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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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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裳不知何時已被褪至腰際,她驚慌地想要拉起衣裳遮身,卻讓他一手擋下。 「別急,你背上的傷還沒上完藥。」他柔情地睨著她,深黝的眸光似在對她施行催眠術。 她的美豔更勝三年前,靈動的美眸依舊,再加上眉宇間淡淡的愁緒,更為她的美麗添加一抹神秘色彩,她是愈來愈惹人心動了! 她失神了好一會,就這樣沉醉在他深情的眸光中,像是又回到了三年前…… 「為何我每回見到你,你總是這樣遍體鱗傷的?」他撫著她細柔的肩膀,繼而低頭輕啄她的脖頸,「你讓我好心痛,你知道嗎?」他的聲音出現了波動,是一種處在興奮與痛苦狀態的波動。 方芷靈耳畔嗡嗡地響著,雙眸只能鎖在他身上。 他的話勾起了她三年前的回憶,自他救起她免於炸藥攻擊的那一刹那,一直到梅家莊的相許…… 他靠在她耳邊吹著灼熱的氣息,呼息一路而下掃過她敏感的頸間,他的大掌覆上她的豐盈,引來她身子最原始的回應。 方芷靈突然驚醒過來,猛地推開他。 「你別碰我!」她啞著嗓音喊,又羞又憤地縮起身子往牆角退去。胸口鼓動的厲害,像是一團火在那兒燒著。 他慢條斯理地收回手,黑眸依舊炯炯地注視著她,然後視線順其自然地往下,瞧見她柔軟的豐盈,像是在召喚著他進一步的觸摸。 「不碰你,我又怎麼為你上藥?」他唇角微彎,注視著她的黑瞳有絲嘲意。「再說你這身子,我早在三年前就看過了,你現在才來羞怯,是否為時已晚?」他故意提醒她三年前的梅家莊之夜。 「你……」方芷靈氣結,一陣惱意湧上,她不加思索地開口:「我不需要你為我上藥,就算我會因此喪命,我依然不想求救於你;三年前的事情在我心中早已灰飛煙滅,不再留下任何記憶,請你以後不要再提起,再說,我已是葛家人,生死乃由葛家決定,就算是要上藥也該由我夫婿親為,你這外人憑什麼代勞?」說著,她拉起兜兒蓋住前胸。 她字字句句咄咄逼人,簡直是非把他給惹怒不可。 上官騫冷寒的黑瞳直視著她,臉上線條因憤怒而更加嚴峻。 「你的夫婿?誰?」他嘲諷地逼近她,「你指的是那個無用的男人?那個為了貪圖榮華不惜出賣妻子的窩囊漢?你好准的眼光啊,竟然挑上了這種男人!」 他怎麼可以這樣說?當初明明是他先失信於她,怎可將所有過錯全推到她頭上?! 她狠狠瞪住他,並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握緊身側的拳頭,硬是不讓滿含屈辱的淚水滑下。 她的倔強如同三年前一般震動了他的心緒,他冷冽的眸中閃過一道幽黯的光焰,峻冷的臉龐直逼向她,視線纏住她的,手壓在她的肩上。 他的動作牽動了她背上的傷,她蹙眉忍下痛呼。 上官騫看在眼裡疼在心底,原本嚴峻的臉部線條竟意外地柔和了下來。 「靈兒,三年了,你的性子怎麼也不見轉變?依然是這麼地倔強。」 他一再地提起三年前,就像是拿把刀不斷地痛挖她的心口般,非得把她整顆心都給掏出來不可。 「三年、三年,你不斷地提醒我三年前,究竟還有什麼意義?難道你不明白,三年的歲月,對一個女子來說是相當漫長的,就算我當初真與你有個什麼情愫,也早在這三年內完全地消磨光了;更何況當初我們根本沒什麼,更甭提什麼了不得的真情了,你這癡心漢做得未免也太可笑了些!」她一味地推拒著他的示愛,心卻早已被自己打碎而痛徹心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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