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玉寒 > 郡主下江南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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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籬姑娘不可能嫁人。」江文華緩緩開口,他此行的目的就在於此了。 「什麼意思?」衛扣寒望向他,知道他有更要緊的話要講。 「魁首還記得有一次,沈姑娘在你茶中下毒一事?那毒無色無味,連魁首都著了她的道兒。」 衛扣寒眉一緊,點頭:「記得,聽說是……是籬兒幫我解毒的。」 「是的,當時是籬姑娘為您解的毒,老夫當初也不知如何解,只從籬姑娘口中知道那毒叫『鴛鴦散』。這幾年老夫有幸偶遇醫聖柳布衣,才知曉這毒的解法。魁首,『鴛鴦散』只有一種解法,那就是……陰陽調和。」 「你是說……未籬她……將清白之軀……」衛扣寒臉色蒼白,險些站不住腳。 江文華沉重地點了頭,續道:「魁首,這已經是五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失去處子之身,籬姑娘不可能嫁人,而那孩子如今恰巧五歲,魁首,你應該懂屬下的猜測吧?」 「祁君擎他……有可能……是我的親生骨肉?」衛扣寒喘口氣說出口,瞪著江文華,顯然被這訊息嚇了好大一跳。見江文華點頭不語,他只覺人也虛軟了下去。 「老天!我剛剛說了什麼?我又傷了她、害慘了她!我說了什麼話?!」 「魁首!」司傲連忙拉住他,擔憂喚道。 衛扣寒閉上眼,定了定神,方道:「我愛她,卻又總是傷她一次又一次;她救了我好幾回,卻總是受傷,這太不公平了。」 管劍情屏息用心聽他說出口的話,說道:「魁首,到甯王府求她原諒吧。」 衛扣寒閉了閉眼,點頭,堅定道:「對,求她原諒。不管今生今世,她是否願意原諒我,不管多久,我都等。」 *** 寧王府再度引起軒然大波。眾奴僕手忙腳亂,負責看診的顏大夫已有好些天不能睡得安穩了。雲禎守在祁未籬身旁,祁君擎也守在娘親身旁,甚至連祁馭風,幾個時辰就往映楓閣跑,一切只為了未籬。 「王爺,郡主的情況差不多算是穩定了,不過身子骨虛,恐怕要調養一段時日,若要完全康復,這心病……解鈴還須系鈴人哪。」大夫搖頭歎道。 祁馭風微皺眉,抿唇不語,許久才客氣道:「這幾天辛苦你了。展楓,送大夫出府,順便再到外頭買些大夫所開的藥方。」 「是!顏大夫,請。」 「王爺,那老夫就先告辭了,若有什麼事情,老夫在家中隨時恭候。」顏大夫說完,便隨展楓出府。 「雲叔叔,衛扣寒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娘親?」祁君擎見母親情況有些微轉好,松了口氣之餘,不忘問出他的疑惑。 「這……」雲禎望向祁馭風,將問題丟給他。祁馭風沉默一會兒,方道:「擎兒,給我一點時間,讓我想想該如何告訴你,我想你也不願意舅舅騙你吧?」 祁君擎想了想,點點頭,他相信舅舅不會騙他的。 解鈴還須系鈴人。 祁馭風心中微歎,該怎麼做呢?一劍殺了衛扣寒?呵,那籬兒心中的結就永遠解不開了。他揉揉眼起身交代下去:「雲禎,你和擎兒在這兒陪未籬,有任何狀況立刻派人通知我。」 「是。」 才步出映楓閣,石青衣即快步走向他道:「王爺,王府前有三名男子幾天前就想見王爺,但展護衛一見到他們就把王府大門關上,要我們相應不理。但适才展護衛送大夫出府時,忍不住大動肝火一掌往其中一人胸膛打去,那男人躲也沒躲,半聲不吭,照屬下看來那男人內傷不輕,是以乃知會王爺一聲。」 祁馭風眸光一閃,心中已有了譜,淡然道:「就讓他們等吧。」 *** 七天了。 他們在王府外整整站了七天,絲毫沒有未籬的消息,只見著展楓成天忙進忙出,看見他們就不給好臉色。衛扣寒不曉得還要等上多久,但也惟有等。 展楓又買了些藥材回來,遠遠就看見他們還杵在王府前,前幾天不滿的氣焰倒是減少了許多。衛扣寒……等了七天,還真有心哪! 展楓站在他們身後,停下步伐,雙手環胸,眼光瞅著他們。 衛扣寒等人回過頭看向他,雙方有一刹那不言語,倒是展楓先開口了,語氣帶著幾許嘲弄,道:「衛扣寒,你還來做什麼,嫌傷郡主傷得還不夠深麼?」 展楓首次停下來與他對談,衛扣寒甚覺意外,當然適時把握機會。 「我……在下是來請罪的。」 展楓的眼閃過一絲詫異,隨之又回覆平靜。 「在你傷了她之後,再來請罪?」展楓冷冷回道。 雙方又這麼沉默了許久,互相打量著對方。 展楓仔細打量這個名震江湖的大人物,應是如傳言般傲視四方的,卻為了郡主而來登門請罪,即使前些天態度惡劣到了極點。但若要說他對郡主無情,任何人都不會相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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