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玉寒 > 郡主下江南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
|
|
「是,屬下明白。」展楓應完,暗中歎口氣,轉身出去辦事。數天沒合眼了,再加上王爺整日心情不佳,讓他一路護衛下來精神異常緊繃,現在也不知雲禎到哪去了。唉!郡主可真會折騰人。 郡主隻身到江南,走失了麼?原本毫無頭緒的紀悠然聽完适才的對話,理清了一點狀況。「王爺,這些天您也累了,不如先歇會兒吧,郡主的行蹤讓屬下和展護衛負責,您先別擔心了。屬下相信郡主洪福齊天,不會有事的,要是您弄壞身子可就不好。」紀悠然察言觀色,小心翼翼地建言。 的確是累了,祁馭風難掩疲色,輕歎口氣,但願未籬真的沒事才好。 *** 不知大禍臨頭的祁未籬,仍和紫芹兩人逍遙快活地穿梭在寒衣社的總壇。 這一日,祁未籬起了個大早,管劍情和司傲已隨著衛扣寒動身下山辦事。 用完午膳,她和紫芹二人就無所事事地繞著寒衣社,她正閑得發慌。 「紫芹,我好無聊喔。」 紫芹在一旁輕笑:「小姐啊,紫芹倒是覺得,您是在想衛當家哦,才過了半天您就嫌悶啦,果然是戀愛中的少女呢。」 「貧嘴。」祁未籬白了紫芹一眼,臉上出現一抹紅暈。 紫芹裝作一臉正經地道:「小姐,想人家就別逞強嘛,紫芹又不會笑你,呵呵呵!」最後終於忍不住笑了開來,眯著眼瞧著郡主難得羞紅的臉蛋兒。她家的小郡主呀,的確也到了論及婚嫁的年紀了,衛扣寒文武雙全,倒是個不錯的人選,相信王爺應當不會反對才是。 「紫芹,你還笑,瞧我怎麼修理你!」她粉拳往紫芹身上招呼,一個跑一個追,兩人嬉嬉鬧鬧繞著花園轉。 「尉姑娘,不好了!」一名「寒衣社」的弟兄上氣不接下氣的奔來,一臉焦急。紫芹和祁未籬不約而同停下腳步,疑惑地往他的方向看去。 「發生什麼事了?」祁未籬蹙起峨眉,開口問道。 「尉……尉姑娘,魁首下山辦事,遭到襲擊中毒,現在被左右護法扛回咱們嶺上,但如今仍昏迷不醒,江大夫束手無策!」 「中毒?」祁未籬粉面一白,急忙往衛扣寒所居住的地方跑去。怎會中毒呢?才下山半天竟然會遭到襲擊? 「情況怎樣了?」到了衛扣寒房中,她喘了口氣,急忙問道。 管劍情表情凝重地望著她,聲調不如以往的冷靜:「魁首他……中了種莫名其妙的毒,江大夫目前仍診斷不出是何毒物。」 一旁的江文華絞盡腦汁深思,仍是搖頭歎氣,一副自責的表情,盡數落入祁未籬眼底。 「我看看!」祁未籬二話不說,連忙為衛扣寒把脈。 「尉姑娘!」連江文華這位「大夫」都診斷不出來,這小妮子能看出什麼東西?司傲不禁低叫。 剛進屋的紫芹見狀,連忙阻止道:「別吵,小姐可是柳布衣的關門弟子呢!」 柳布衣?屋內人詫異的眼光全望向尉籬,沒想到她竟是醫聖柳布衣的傳人?小小年紀竟身懷絕技。當下屋內靜悄悄,全部的人屏住氣息等她開口。 祁未籬把脈須臾,愣了會兒,面色凝重。許久才放下衛扣寒的手,喃喃道:「他中了鴛鴦散的毒。鴛鴦散照理說應已絕跡,莫怪江大夫不得其門而入。」 「那還有沒有得救?」管它絕不絕跡,魁首的安危才是大家最擔心的,光知道是中什麼毒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能不能解啊! 祁未籬遲疑一會兒,咬了咬下唇,輕輕點了個頭。 「管護法,麻煩你清出一間密室,我要一大缸熱水,可容得下……容得下兩個人的大澡盆,還要十二支銀針,就這樣。」 「這……」管劍情神情透露著古怪。 「小姐!」容得下兩個人的大澡盆?要這東西幹啥?郡主到底想要做什麼? 「別問,快照我交代的去做,遲了就來不及了,你們不希望你們魁首就這樣英年早逝吧?」 管劍情和司傲互望一眼,立即交代下人去準備。 見紫芹仍是一臉遲疑,祁未籬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尉姑娘,這毒物怎生個解法?」江文華問道。雖說這尉姑娘不過二八年華,但柳布衣是何許人也,他的徒弟自然差不到哪兒去,他倒不覺得請教她面子會掛不住。 倒是祁未籬遲疑了,這……叫她如何開口?沉思一會兒,她決定敷衍了事。 「江大夫,其實並不難,只要將中毒者安置在熱水中,用針灸之法點住他重要大穴,讓毒自然放出即可。」 這麼簡單?江文華有點不敢置信。 「那不如由老夫來吧。」所謂男女授受不親這觀念,江文華自然還是有的。 「不,我要親自動手為他解毒。江大夫,請您相信未籬的能力吧。」 「這……」江文華自然相信她的能力,但仍覺得應該謹守男女之別,才不會惹人閒話。原本想再多加勸阻,卻讓他不經意看到了尉籬閃爍不定的眸光,倏地住了嘴。莫非解毒一事並未如尉姑娘所說的那麼簡單?他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