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菲 > 真愛找上門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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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下來,眼光帶著許多懷念。「其實我知道他是擔心我,怕我為了工作廢寢忘食,才找藉口來監視我。」 他靜默下來,神情黯淡。「都過去了,自從她離家後……但離開家總有回家的一天,現在她……永遠都不會回來。」 辦公室一片靜默,只有窗外滴滴答答的雨,映著灰色的天空。 易香瓷走過去,小手輕輕放在他肩上,溫柔的,滿帶著憐愛的注視著他。「耿先生……」她溫柔的說:「哈~~啾~~」 朦朧中,一雙溫熱的手正在撫摸著她,從她柔滑的長髮、光潔的臉頰、圓潤的肩膀,到纖弱的手臂,帶起一陣陣的火燙與灼熱…… 「唔……」她熱得好難受,他溫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龐,略微粗糙的下巴掃過她的唇。 她渾身發軟、心跳急促,感到自己就快要燃燒起來,她睜開眼,室內一片漆黑,只有玻璃門透出的些許光亮隱約描繪出她孤單的身影。 原來是夢!啊?那她在哪裡?定了定神,易香瓷想起自己下午和耿柏飛一起到他的辦公室來。 她只記得自己在沐浴間洗了澡,並借了化妝台前的桌子用筆電寫採訪稿,然後……她有點累,就在小沙發上睡著了。 這一睡不知道睡了多久? 窗外已經覆滿夜色,遠處的路燈亮了,她看看身上的薄毯,是他幫她蓋的嗎?啊!那她的睡姿豈不都被他看光了? 易香瓷趕緊摸摸自己的臉頰,應該沒流口水、打呼、磨牙兼說夢話吧?咦!現在好像不是該擔心這個的時候;她只覺得自己的四肢沉重、渾身火熱、頭昏眼光。 難道是感冒了?她勉強自己坐起來,發現頭暈的感覺更嚴重了,喉嚨灼燒。 玻璃門輕輕的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耿柏飛打開燈,室內瞬間大放光明,易香瓷畏光的眯了眯眼睛。 「你醒了,餓了嗎?」 耿柏飛低沉的嗓音響起,奇異的撫平她躁動的心跳……不,跳得更快了!他幾乎是立即的就發現她過於潮紅的臉蛋。 「你怎麼了?」他跨步來到沙發前,在她身前蹲下。 「我好像發燒了……」她虛弱的說,全身軟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耿柏飛的手覆上她火燙的額頭,眉頭微蹙。「糟糕,是有點燙。」站起來,帶起一股勁風。「走,我帶你去看醫生。」 「不……不用了……」她虛弱的說。 「生病就要看醫生,不然小病變大病就麻煩了!你等我一下。」他走出玻璃門,沒多久,門外斷斷續續傳來他的聲音。「不好意思……臨時有點急事……後天好嗎?你要出國……嗯……明天早上七點?這麼早……好,配合你的時間……」 易香瓷望望牆上的大時鐘,已經十點多了他還在忙?又或者是為了她才留得這麼晚?她頓時感到不安起來。 沒多久,只見耿柏飛又走進來,見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便溫和的問:「怎樣?可以走了嗎?」 易香瓷試圖站起來,渾身卻無法使力,腿一軟,又倒回沙發上。 就在她的身子要落下之際,耿柏飛一個箭步沖過來接住她,她頓時落入他的懷抱中。 「嘶——」她發誓她聽到自己臉頰的爆熱聲。 即使經過一天的勞頓,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氣息依然好聞,臉膛依然寬闊健美,手臂依然強壯有力。他的肩膀是那樣的沉穩、可靠,仿佛依附著他就可以躲避一切狂風暴雨。 易香瓷整個身子暖烘烘的,腦子一片暈眩,還口乾舌燥,不知是因為生病發燒,還是為他燃燒? 「我抱你下樓吧!」她還來不及反應,耿柏飛已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 她嬌羞的將臉埋入他的胸膛中——乘機吃豆腐!好棒的懷抱,如果能這樣被他抱著走一輩子該有多好…… 懷中的她好軟、好輕,如他所想的一樣,輕得像只燕子,耿柏飛的眸光黯了黯,見他的小臉埋在自己懷中,是睡著了嗎?他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她的細微而略顯急促的呼吸。 一個人的生活很辛苦吧?他想起她那間小小的,白中帶綠的雅致小套房,雖然生活自由,但若生病,誰來照顧她? 這不是她第一次生病,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但這次,他會好好看顧她…… 在這夜深時刻,一般的診所此刻大多已休診,耿柏飛開車帶她回自己在住家附近。他在複雜的小巷弄裡熟練的穿梭,最後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診所前面。 此刻已接近十一點,但診所內依然大爆滿。 耿柏飛按喇叭,不一會兒門開了,一個頭髮雜亂,身穿白上衣的年輕男人出來,對方似乎很司空見慣,開口便問:「兩個小傢伙又病啦?」 耿柏飛笑了,「不,這次是另一個小傢伙……」 耿柏飛抱著昏睡的易香瓷回家,一入門,差點把劉嬸給嚇傻了。「啊……怎麼帶個女人回來?」 此時,兩個小傢伙也跑了出來。 「舅舅,你回來啦……」夏生先開口說道。 「咦!這不是媽媽嗎?」秋生接下去說。 耿柏飛做了個「安靜」的手勢,將她輕輕的抱上樓;兩個小傢伙一臉疑問,也跟在他身後。 他溫柔的將易香瓷放在床上,替她拉好被子,才示意兩人出去。 「媽媽怎麼了……」夏生很焦急。 「媽媽會死嗎?」秋生的聲音裡滿是憂慮。 「不用怕,她只是小感冒而已,你們不用擔心。」耿柏飛安慰他們。 「當初媽媽也說……」夏生泫然欲泣。 「只是小感冒。」秋生的眼淚掉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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