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予凡 > 白目老哥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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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的,為什麼還……」 「還陪你演這場戲?」他替她把話接了下去。 是的,她不懂。 對這個男人來說,演這場戲根本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不但花了大把鈔票替她打點禮服,還惹火自己的好朋友,最後女人甚至吃不到一口。 如果一開始他便看穿她的目的,根本毋需瞠這渾水。 丁雨悠愣愣地瞧著他,等待他的答案。 「在子浩最辛苦的時候,你的支持和鼓勵給了他很多的安慰和溫暖。」林育中笑看了她一眼,突然轉移話題。 聞言,她心頭一跳。「你怎麼會知道?是他告訴你的?」 「那傢伙才不會跟我說這種事。」他撇撇嘴,「那時候他偶而出差忙不過來,會叫我幫他處理一些信件……」 「所以你偷看了我寫給他的E-mail!」丁雨悠忍不住尖叫起來。 「什麼偷看?」他嘻嘻一笑,「我可是光明正大地幫他過濾郵件,為免你有重要大事要交代,當然得待替他過目一下嘍!」 「你怎麼可以……」想不到自己寫給丁子浩的「情書」居然在無意中被別人偷看了,丁雨悠的小臉不禁飛紅了起來。 「哎呀,你寫的東西又臭又長,既不激情也不浪漫,我才懶得看完它們咧!」他笑道:「不過,就我所知那傢伙把你寫的郵件全都存了起來,一封也沒刪過;我想對他來說,那些東西在他心裡應該佔有一定的分量吧!」 「那並不代表什麼……」她歎了口氣。 「或許……」林育中聳聳肩,「不過我希望他明白自己真正的心意。」頓了下,他又說道:「這傢伙就像我的兄弟一樣,我當然盼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心頭湧過一股暖流,直到此刻,丁雨悠才真正認識林育中這個人。 看來丁子浩並沒有交錯朋友,在面對感情時這個男人或許風流不羈,然而在面對哥兒們時,他卻很夠意思。 「很晚了,我得趕快送你回去才行。」林育中看了看時間,「再晚一點,那個沒有幽默感的傢伙說不定還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到時候真的拿刀劈過來,那可就糟糕了!」 「人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吐了吐舌頭,「我可不想風流的邊都沒沾上,到時反成了刀下的枉死鬼!」 說著說著,他隨即發動引擎。 瞧著他有趣的神情,丁雨悠忍下住發出會心的一笑。 舞會結束,丁子浩在送走所有重要的賓客之後,馬上開車回到自己的住處。 一路上丁雨悠隨著林育中離開的書面不斷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任憑他怎麼甩頭都揮之不去。 她……現在在做什麼? 是否已遭到男人魔掌的侵犯? 一想到嬌小的她被好友壓在身下為所欲為,他的胸口不由得一陣絞痛;痛苦之餘,他情不自禁地踩下油門,車子突然間加速,險些和前車追撞。 驟然回過神,他急忙踩了煞車控制住狀況,卻也驚出一身冷汗。 他這是在做什麼?丁子浩不禁惱怒地想。 就如丁雨悠所言,她已經是個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跟作法,他又何必替她擔心那麼多?如果她真的喜歡跟林育中在一起,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反正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又有誰在情感的路途上不曾受過傷害的? 他替她瞎操什麼心來著? 況且她有了喜歡的對象之後,便可以轉移她對自己那份不該有的愛戀,那何嘗不是好事一件?自己又何必老往壞處鑽牛角尖? 想著想著,他略略寬了心,卻依稀有股說不出的鬱悶凝滯在胸口。 為什麼他會這樣? 是因為他一直太過愛護丁雨悠,所以割捨不下嗎? 畢竟自他懂事起,便已疼寵她近二十年…… 帶著一肚子的心事和疑惑,他終於回到自己的住處,在停放好車子後,才踩著沉重的步伐準備回房休息。 當他行經丁雨悠的房門口時卻發現房門半掩,裡頭隱隱透著燈光。 咦?小鬼回來了? 他急忙看了看表,時間差一刻鐘十一點。 嗯,就時間來說現在還不算晚,看來林育中應該尚未對她下手才是。 思及此,他不由得松了口氣,然而壓在心頭的火氣卻忍不住沖了上來。 砰!砰!砰! 他用力槌著丁雨悠的房門,門板立刻發出驚人的聲響。 「進來!」 他二話不說立刻推門進去,就見著她正站在梳粧檯前梳理著一頭秀髮,身上已換下那套令人礙眼的禮服,穿上雪白的睡衣。 瞥見他臉上的盛怒,丁雨悠並末感到驚懼,她明白那全是自個兒今晚的傑作,因此她手上的動作絲毫未受影響,依舊梳著她那頭有如緞子般的長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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