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予凡 > 釣上壞壞大亨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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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起酒瓶再次掹灌了一口酒,她厲聲大笑,「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我要殺了你們……」在瘋狂的尖笑聲中,她瞬間踩下油門。 在三秒內加速到一百公里絕非只是廣告詞。 突如其來的引擎聲響令齊少晏警覺地回過頭,當他瞥見車輛以極快的速度街向他們兩人時,一切都來不及了。 本能地,他撲向丁雨茹用自己的身體護住她。 還未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情,丁雨茹只聽見兩、三聲恐怖的撞擊聲響,整個人就被齊少晏壓倒在地。 腦袋裡一片空白,直到被巨大的身形壓得喘不過氣,驚恐的感覺才逐漸回籠,她渾身顫抖地掙開齊少晏的懷抱。 當新鮮空氣重新湧進胸腔,丁雨茹終於注意到前方不遠處停著一輛半毀的紅色跑車,以及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齊少晏。 他雙眼緊閉、臉色慘白,更可怕的是他身下那一攤猩紅血跡,不但染紅她的衣衫,還持續不斷地擴散中。 她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 相隔數秒,卡在她喉嚨之中的尖叫終於爆發出來。 陽光射進窗戶,照得病房一室明亮。 拉開遮陽的窗簾,丁雨茹放下裝有熱湯的保溫壺,接著替茶几上的花瓶換上一把新鮮的雛菊。 躺在床上,齊少晏的視線始終尾隨在她身後。 「昨天睡得好嗎?」忙完了瑣事,她終於走近他。 「還不錯。」啞著嗓子,他點頭說謊。傷口的刺痛折騰得他一夜無眠,他卻硬著頭皮不願承認。 十天前的那場車禍撞擊不但讓他嚴重內出血還斷了一條腿,若非醫護人員及時搶救,只怕他已經向閻王爺報到去了。雖然撿回一條命,尚未複元的傷口卻不斷折磨他,強悍如他卻怎麼也不肯喊一聲痛,所有的痛苦全都咬著牙默默承受。 「那就好。」她細心地為他拉好棉被,心疼地看著他吊在半空中的左腿。「今天覺得如何?傷口有沒有好一點?」 「好多了。」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即使傷口依然抽痛不已。 自從出事以來,丁雨茹沒有一天不是紅腫著雙眼,雖然她盡可能不當著他的面哭泣,可是他知道背著自己她著實流了不少眼淚。 說什麼他都不能讓她再為自己擔心。 「要不要喝點雞湯?」她拉了一張椅子坐在病床邊,握著他的大手柔聲問道。 「待會兒再喝。」假裝不痛已經很難了,若要再假裝胃口很好,根本是難上加難。 「想喝的時候就告訴我一聲。」她微笑,目不轉睛地凝視他。 相識以來,她第一次用這麼奇特的眼神看著他,仿佛要透視他這個人一般。 「你……看什麼?」他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啊!」她回答得很自然。 「看我?」他苦笑地明白事情不會這麼單純。 經過這幾天的沉澱,她的心情應該逐漸平復下來,在腦袋恢復正常運作後,定然有滿腹的疑問想向他發問。 「施總她……好像出院了。」果不其然,她立時提到了施麗茵。「雖然她撞到了電線杆,不過只有輕微腦震盪。」 「別再提那個瘋女人。」他試圖逃避這個話題。 「既然你這麼討厭她,為什麼還要替她脫罪?」 齊少晏傷得這麼重,居然沒有向前來做筆錄的警方控告施麗茵蓄意殺人,只是以一場酒駕意外輕描淡寫地帶過,令丁雨茹不得不懷疑背後真正的原因。 「當然是念在她癡心一場的份上,要不然還有什麼原因?」雖說商場如戰場,但畢竟他利用了她的感情,些許的內疚令他不想再為難她。 當然他不會向丁雨茹承認些什麼,他不要她碰觸自己冷酷無情的另一面,即使那一面亦足屬於他的一部分。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她出人意表地點著頭。 「你知道什麼?」他的眼眸中有著困惑和驚惶。 難道她已經知道他如何不擇手段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難道她已經知道他放過施麗茵的真正原因?如果她看透他冷酷無情的另一面,會有什麼反應?生氣?恐懼?悲傷?還是不屑?脆弱的她會無法接受這樣的他,然後將他遠遠地推開?她會就此逃離他的懷抱嗎? 在他滿腹的驚疑中,她的纖指已悄悄來到他的眉心,試圖撫平他的緊張。 「我知道你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知道你現在待我很好,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愛我。」她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還有誰會像你這樣不顧一切地護著我?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她的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愕然地張著嘴,而她只是含笑睇著他。 「別那樣看著我……」她眼底的深情和信任讓他一陣熱血沸騰、血氣翻湧,激動地想抱住她、吻住她。 然而動彈不得的身軀讓他既懊惱又憤怒,他痛恨她這種令男人衝動的眼神,偏偏他的目光又離不開她的人。 突然間,他很想將施麗茵打人十八層地獄,要不是那個女人的話…… 「你靠過來一下。」他咬著牙,向她招了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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