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予凡 > 幸福的禍根 | 上頁 下頁
二十八


  「我是問你們交往多久。」他厲聲冷笑質問她。

  「交往?」這下她總算明白他生氣的原因,顯然是誤會了她和凌耀惠之間的關係。

  「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她小聲地解釋。

  「誤會?」他的冷笑聲更響,「什麼時候普通朋友之間也開始流行送花?」

  這時她才想起那束忘記帶走的百合花,「他只是祝我早日康復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放屁!」他吼道:「我什麼都看到了,你不用再狡辯。」

  今天他出現在飯店裡並非偶然,上星期撞見她掛上電話後的不自在,他已起了疑心,所以才會派人注意她的行蹤。剛才在屬下來電回報後,他本打算對這情況置之不理,畢竟和朋友喝杯咖啡並不值得大驚小怪,然而一探究竟的好奇心卻不斷在他心中發芽茁壯。

  按捺不住焦躁難耐的情緒,他突然中止會議,立時驅車來到飯店。

  想不到才剛走進飯店附設的咖啡廳,他就看見楊芷君的身側放了一大束百合花,而她的手竟還被人握著!

  對方則是表現出含情脈脈,一副想將她到肚子裡的模樣。

  望見這驚人的一幕,唐家傲的心彷佛被利刃所刺。

  他的妻子是如此畏懼他的碰觸,卻輕易讓其他男人握住她的手。更可恨的是,她竟然對著別的男人笑,還笑得那麼燦爛。

  結婚這麼久,她連一抹笑容都吝於給他,卻把這麼甜美的笑顏輕易給了別人。

  該死,該死的女人!

  「你看到什麼?我們只是聊聊天什麼也沒做。」她努力.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可是想不出自己哪裡得罪他。就算他聽見凌耀惠向她示愛,那她也明白地拒絕了,他沒有道理這麼生氣啊!

  難道就為了一束花?

  「看來你似乎忘記誰才是你的丈夫。」俊目中交織著憤怒和嫉妒的烈焰,他咬牙切齒展現出一副想掐死她的模樣。

  「我沒有。」她委屈地辯駁,完全想不透其中的邏輯,因為喝杯咖啡收一束花,和他是她的丈夫有什麼關係?

  「沒有?」他冷笑,「你過來。」

  瞥見他亟欲殺人的目光,她害怕都來不及哪還敢靠近。

  「我叫你過來!」他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到身前,使得失去平衡的她整個人撲跌在他腿上。

  「啊!」他的力量之大幾乎擰斷她的手臂,更教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不待她起身坐好,他已將她雪白的襯衫用力撕裂開來。

  啪──

  襯衫上的鈕扣落了一地。

  「你要做什麼?」她雖感到驚恐萬分,還是強作鎮定,盡可能不在他面前示弱。

  「做一個丈夫該做的事。」冷笑中,他已扯脫她身上的貼身衣物。

  是的,他不會再等待。

  這些日子他已盡可能抽空陪伴她,為的就是等她習慣他的存在、適應他的一切。

  試問,他唐家傲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麼有耐心過?她楊芷君肯定是唯一的一個,而她對他的回報竟是和其他男人過從甚密!

  他到底在等什麼?等著她被其他男人搶走?等著她和其他男人上床?

  「不要,我不想在這裡。」從他粗暴的動作看來,她完全明白他的意圖,說什麼她都不要讓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樣淹沒在他憤怒的狂潮裡。

  和其他女人一樣,她也希望在浪漫的氣氛下把自己寶貴的貞操交給心愛的人,尤其是他最近的表現讓她如此期待著。

  「要不要是由我決定,不是由你。」他硬生生扯開她的衣物。

  她驚恐地掙扎,內心所有浪漫的幻想至此已全數化為泡影。「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到底做錯什麼?。

  她感到萬分委屈,難道只憑她收了人家一束花就判定她有罪?

  「是不是要捉姦在床才算做了什麼!」至此,他已不打算再縱容這個女人,他要讓她徹底明白誰才是她的丈夫、她的男人。

  「你不要隨便污蔑我!」她含淚抗議。

  「是不是污蔑你我心裡有數。」

  「嗚──不要。」發出一聲哀鳴,她身努力掙脫他的箝制。

  「不准再對我說一個不字。」挫敗的怒火溢滿胸口。

  「啊──」豐潤的玉唇已滲出血絲,夾雜著紛紛滾落的淚水,她首次嘗到血淚和流的鹹濕苦澀。

  痛苦的時光似乎特別漫長,身心的折磨彷佛永無止境。

  隨著一聲滿足的低吼,他緩緩抽身離開。

  而他們彼此的身上已沾染了斑斑血跡。

  「你!」他訝然,想不到她竟還是個處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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