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獵物(29)_予凡

二十九

　　啪啦！桌面的玻璃應聲而碎，發出可怕的巨響。

　　「你——」這一聲巨響嚇得她心臓怦咚亂跳，心下不禁又氣又怕。「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何必那麼生氣？要不是你隱瞞真相，我又怎麼會想要逃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痛苦？有多麼恨我自己？」

　　她泫然欲泣地指責他，「我恨自己明知道被你利用，心裡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愛著你；你讓我覺得自己好沒用、好卑賤……我、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而你就只會怪我、罵我，難道所有的事情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嗎？」

　　「昕亞。」這下子他再也沒法子生氣了。

　　「如果你非得打我一頓才能消氣的話，那你就動手吧！」滿腹的委屈頓時爆發出來，她痛哭失聲。「反正你是東太子，你有本事，想怎麼對我就怎麼對我，根本就不必管我的死活……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程曜東急忙把哭成一團的太座抱進懷裡。「我不知道你會這樣想，我跟你道歉，你就別哭了好嗎？」

　　一瞬間情勢逆轉，原本準備大振夫綱的丈夫突然像個小媳婦般地陪起了不是。

　　「我能不哭嗎？」將頭埋進他的胸膛，她啜泣道：「你也不想想自己是怎麼欺負我的？動不動就逼迫我、威脅我，把人家當成玩偶耍弄……嗚……」

　　想到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委屈，她抽抽噎噎地哭得更加起勁。

　　眼看她的淚水潰堤而出，程曜東不禁手忙腳亂。

　　「那個時候眼看你就要嫁給帶眼鏡的小子，我心裡又氣又急，才會用那麼差勁的方式逼你回來。」

　　他低聲下氣地哀求道：「不要怪我好嗎？我只是……不想失去你。」

　　「才怪！」她抹著眼淚，開始和他算總賬。「人家只要稍微不如你的意，你就凶巴巴地嚇人家，難道這也是因為在乎我？你根本就是在傷害我嘛！」

　　「我……」他訕訕地道：「那是因為你怎麼都不肯相信我，我怕你又偷偷溜走，所以才故意把話說得兇狠一點……」

　　他用力抱緊她。「說什麼我都不想再次失去你，才會逼著你結婚，想把你定下來。或許一開始你對我有所誤解，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對你的感情。」

　　「哼！」滿腹的委屈逐漸化作喜悅，他的在意教她再也無法生氣，只是她不情願就這樣放過他。

　　「還生氣嗎？」他悄聲問道。

　　「廢話，我怎麼可能不生氣？」學著他剛才的語氣，她嘟高了嘴。

　　「那你要怎樣才不生氣呢？」程曜東無奈地苦笑。「要不然我讓你打一頓出氣好了！」

　　「誰要打你？」她撇撇嘴。「像你這種皮粗肉厚的傢伙，我打了還嫌手痛，我才不要自己找罪受。」

　　她趾高其楊地說：「我要你把青幫還給我。」

　　「還、還給你？」這女人有沒有說錯？怎麼不是還給岳父大人？

　　「沒錯，我要做青幫的老大。」她點點頭。「這麼一來我們兩個就勢均力敵，從此你再也不能威脅我、欺負我了！」

　　「如果你這麼怕吃虧的話……」他忍住了笑。「那麼，我可以把天日盟和青幫裡權位最高的會母一職留給你。」

　　「會母？」這是什麼職務？她怎麼從沒聽說過？

　　「將來我們的兒子便是兩幫會龍頭老大的繼承人，身為他的母親，你自然就是萬人崇仰的會母咯。」他正經八百地解釋。

　　「你捉弄我……」她其得一拳槌向他的胸膛。

　　「我哪有捉弄你？」他順勢抓住她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無論是現任老大還是下任老大，都得對會母言聽計從才行，你說會母是不是本幫會權位最高的職務呢？」

　　「你的意思是……」她眯起眼端詳他。「你會對我言聽計從嘍？」

　　「沒錯。」他點點頭。

　　「那好。」她準備開始下令，試試會母一職的威權。「現在我就要你……」

　　「呵呵，現在還不行。」他的食指瞬間點住她的嘴。「得等你正式成為會母才能對我發號施令。」

　　「你耍我啊！」她蹙起眉。「那要等到什麼是候？」

　　「國有國法，幫有幫規，這種事情當然是急不得。」他眨了眨眼。「不過我可以想辦法辦你一把。」

　　「什麼辦法？」她警戒地瞪著他。

　　「就是幫你儘快生個兒子嘍！」說著，他已經抱起她往樓上走去。

　　「你……」意識到這個男人的企圖，她紅著臉掙扎道：「誰要你幫？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啦！」

　　「不要我幫？難道你一個人生得出來？」他取笑道。

　　「你不是三天三夜沒睡覺了？」她質疑地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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