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俞飛 > 嫁個有情郎 > |
| 三十四 |
|
|
|
南飄雪直視秦三,目光漸漸柔和,「謝謝你。」 「可惜我人微言輕,說的話沒人肯聽……」 「秦叔叔明辨是非善惡,好過那群道聽途說的愚夫愚婦!」南飄雪看著手上那副撕下的對聯,冷笑一聲。「哼! 『一二三四五六七』,少了個『八』字,這上聯居然敢罵我爺爺忘八(王八)!」 「現在京城處處危機,皇上已下聖旨緝捕你,大小姐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上金鑾殿和皇帝老兒說個明白!」 「皇上不會相信你的……」 「為什麼?」 秦王躊躇半晌,終於說:「符世休不只說南軍門意圖謀反,還說……」 「還說什麼?」 「還說大小姐在杭州時,和江湖草莽同行共宿,甚至……」 「那賊人究竟說了什麼?」南飄雪心中一寒。 「甚至還入青樓賣笑,是個、是個淫佚無恥之人。」 南飄雪雙腿一軟,坐倒在地,「原來這下聯『忠孝仁愛禮義廉』,少了個『恥』字,便是罵我無恥了?!」 「這班輕薄文人,實在太過分了!」秦三憤憤不平。 「我既是淫佚無恥的女人,說的話自然沒人肯信了。」南飄雪猶似被狠狠地打了一拳,不住地喃喃自語。「好毒的計劃、好辣的手段……」 「大小姐不如先避避風頭……」 南飄雪猛地跳了起來,冷笑一聲:「我既為南家人,豈能苟且偷生,一人獨活?」 秦三還想再勸,南飄雪卻已邁步走出暗巷。 第七章 金鑾殿上,皇上看著身戴重枷的南雲霽,冷冷地說:「朕待你南家不薄,你為何要反我?」 南雲霽連日遭受酷刑對待,之所以還能勉強撐著一口氣,便是希望能親眼見到皇上,說明自己冤屈。誰知皇上一開口,便認定了他的罪行,心中一寒,他只是長歎一聲,默然無語。 「你赤膽忠心,朕實在不相信你竟會勾結燕支、意圖謀反!」皇上看著白髮幡幡、渾身是傷的南雲霽,腦中一片混亂,忽聞殿外一片喧嘩之聲,不禁大怒,拍案而起,喝道:「外面是誰在吵鬧?給我拿下!」 一名侍衛見皇上發怒,忙跪下磕頭,顫聲道:「啟、啟稟皇上,是有一名女子,持槍擅闖禁宮,雖被侍衛拿下,卻兀自吵鬧不休。」 南雲霽聽見侍衛的話,猶似五雷轟頂,蒼白著臉說:「皇上,此女只怕是微臣孫女飄雪……」 「南飄雪?」皇上目光一寒,冷冷地說。「早聽聞此女放浪不羈、不拘小節,常常惹事闖禍,此次杭州一行,更是……哼!朕倒要看看這南府千金有多野性難馴!將她帶上殿來!」 南飄雪獨闖金鑾殿,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進殿以後,見南雲霽渾身是血、躺在地上,不由得杏眼圓睜,戟指罵道:「皇上!我爺爺是哪裡對不起你,你要殺他?就憑符世休一張嘴天花亂墜,你就信了他?」 南雲霽厲色喝道:「小雪,跪下!不得無禮!」 「小雪跪天跪地跪雙親,就不跪這是非不分的昏君!」 皇上氣得渾身發抖,冷冷地說:「你爺爺造反在先,你對朕無禮在後,難道你不怕朕將你南家滿門抄斬?」 「皇上君不君,小雪只能臣不臣。」南飄雪毫無懼色。「小雪自知對皇上無禮,早不存活命之望,卻希望皇上能告訴小雪,憑什麼說我爺爺造反?」 「你想知道?」 「小雪希望死得心服口服!」 「好!朕就讓你們死得明明白白!」皇上雖然心頭有氣,卻也不禁佩服這一身是膽的女娃兒。「符世休,你說給她聽!」 符世休躬身答:「是!」接著便對著南飄雪說道:「我從哈赤兒身上搜出燕支太子石砳寫給南雲霽的親筆密函,這難道不是證據?」 南飄雪怒視符世休,雙瞳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你和燕支勾結,這封密函根本就是你設計陷害我爺爺的!」 「你倒反咬我一口來了。」符世休臉上含笑,陰側惻地說:「南雲霽若無造反之意,為何哈赤兒在『風雲渡口』滯留,遲遲不送達兵書?」 「哈叔叔中途染病,不得已才會在『風雲渡口』停留。」南飄雪見符世休似乎胸有成竹,心中微驚,對答也跟著謹慎起來。「何況兵書也已由我代為送達!」 「但兵書在你送達之日當晚便遭竊,你也同時失蹤,」符世休笑嘻嘻地看著她,緩緩地說:「卻不知南大小姐失蹤這些日子,究竟和誰在一起?」 南飄雪冷汗涔涔而下,默不作聲。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和一個江湖草莽,名叫邊沁的人在一起!」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