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俞飛 > 神劍小魔女 > |
| 二十六 |
|
|
|
「慕容巧巧!你可別忘了自己是我關笑天未過門的妻子,在我面前居然敢跟個年輕男子眉來眼去、打情罵俏……」 「你說完了沒?」慕容巧巧臉一沉,面凝如霜。「你說你是關笑天,可惜關笑天長得是圓是扁,姑娘一次也沒見過,誰知道你是不是冒名頂替?」 「關笑天」臉色一變。「你不知道我是誰,你娘可認得我是關笑天。」 「娘也不認得你,娘只認得你帶來的那把鳳凰劍!」慕容巧巧冷泠地說道。 「這不就對了?」「關笑天」臉上露出得意之色,輕搖摺扇,一派瀟灑地說:「十八年前你我兩家定下這門親事,交換的信物就是鴛鴦、鳳凰兩劍;十八年後我既然帶著鳳凰劍上門迎娶,試問,我若不是關笑天,誰是關笑天?」 關於鴛鴦、鳳凰二劍的來歷,慕容巧巧始終未曾聽父母提及,無可辯駁之下,目光不禁轉向關雲飛。 關雲飛略一頷首,直視「關笑天」。「我有一事不解,可否請教丞相?」 「說吧!」「關笑天」看著他,眼中盡是妒恨之色。「文人無行,今日我可真是見識了。哼!不問個明白,諒你們也不會心服口服。」 「文人無行,指的是我嗎?」關雲飛臉上含笑,毫不動怒。 「閣下倒有自知之明。」「關笑天」臉上掠過一絲陰狠之色,冷冷地說:「為師不尊,公然和女弟子調情,當真是無恥之尤!今日本相若非作客山莊,須顧及主人家顏面,尊駕此刻已經被我命人拿下,綁赴孔夫子廟前帶枷示眾!」 「好大的官威啊!」關雲飛淡淡一笑,神色不變地問:「洛陽文風鼎盛,關家更是其中之最,歷年來名士大儒輩出,被譽為文壇祭酒,是也不是?」 「關笑天」冷哼一聲,瞥了慕容巧巧一眼,傲然道:「何止領袖文壇?朝中身居要津者,更多的是本門子弟,功名場中關家一樣獨領風騷!」 「一涉『功名』二字,可就有些俗不可耐了。」關雲飛見了他這副自高自大模樣,意存輕蔑,字字清晰地說:「關家既然是書香門第、詩禮傳家,何以和慕容家交換的定親信物會是一把鴛鴦劍?」 「我當是什麼問題?」這話問得犀利,「關笑天」卻是神色自若,大笑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明白……」 「哼!你要回答不出來,你就是假的關笑天。」慕容巧巧臉現得色,插嘴道。 「巧巧姑娘要是有耐心,關某慢慢說來倒也無妨。」「關笑天」對著她揚了揚眉毛,眼梢含情,說不出的風流俊俏。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姑娘沒耐心聽你廢話。」慕容巧巧向他做了一個鬼臉,一臉快吐了的表情。 「你——」「關笑天」好不尷尬,鐵青著臉說:「這件事可要從十八年前談起……」 「這你剛才說過了。」慕容巧巧又打斷了他的話。 「接下來的故事,我可就沒說過了。」「關笑天」冷笑一聲,陰惻惻地說:「關家與慕容家雖然一文一武,各領風騷,卻是世代交好,逢年過節,兩家更是互有饋贈,這些事情你總該知道吧?」 慕容巧巧聞言一愣,不禁喃喃低語:「原來自小到大,我每年都會收到的文房四寶、字帖圖書,都是關家送來的?」 關雲飛聽見這話,苦笑搖頭,低聲說:「年年收到別人送來的禮物,你卻連問也不問一聲,未免太糟蹋別人的心意了!?」 「姑娘見了這些東西就頭痛,一收到就塞到床底下,哪還有心思想到這些?」慕容巧巧小臉一紅,瞪著「關笑天」說:「知道這些又怎樣了?你照樣沒說出鴛鴦劍的來歷。」 「知道這些事,也就知道鴛鴦劍的來歷了。」「關笑天」搖了搖摺扇,悠悠地說。「因為鴛鴦劍原本就是神劍山莊的名劍之一。」 慕容巧巧這可不信了。「你少胡說八道了!如果鴛鴦劍原本就是我家的,如何又會成為關家定親下聘的信物?」 「因為十八年前,家父在南昌擔任地方官的時候,曾意外於民間購得懷素『自□帖』的真跡。」「關笑天」一拂髮鬢,一派瀟灑地說。「剛巧令尊那時在寒舍作客,見『自□帖』筆勢縱橫、淋漓酣暢,隱隱然如絕頂高手舞劍自娛一般,一見之下,愛不釋手,家父因此慨然割愛。」 「所以我爹就以鴛鴦劍相贈,作為報答?」 「姑娘總算明白了。」「關笑天」挑眉一笑,得意洋洋地說:「日後兩家結親,家父以為神劍山莊既以劍名,少了一柄鴛鴦劍未免有些失色,所以趁此機會將鴛鴦劍當成定親信物,也是完璧歸趙之意。」 這番說詞合情合理,慕容巧巧辯無可辯,目光不禁轉到關雲飛身上,卻見關雲飛默然不語,似也是無言以對;她心中一急,大聲說:「我不信我不信!你這傢伙肯定是胡說八道,我問我娘去!」她一旋身,轉回了山莊去。 「巧巧……」 「別叫了,這俏丫頭註定是我關笑天的女人了。」「關笑天」得意忘形,大笑道。「洞房花燭夜,關公子可要識趣點,別再來打擾我們夫妻倆親熱快活了。」 「适才丞相還彬彬有禮,沒想到轉眼間就成了淫穢猥瑣之徒了。」關雲飛神色不變,目中卻有寒光。 「面對你這種窮書生、瘟秀才,老子可就用不著裝得如此辛苦了。」「關笑天」笑容突斂,眉間泛起一股殺氣,一字一句地說:「奉勸你一句,以後別再出現在神劍山莊,否則……」 「否則你就要殺了我?」 「看來你並不笨。」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