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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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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頭兒,你怎麼這副打扮?」馬長青上下打量了燕兩行一眼,強忍住笑,憋著氣說:「原來、原來那個『鬼王棺』真的是你,我、我還以為看錯人了……」 「想笑就笑!憋久了會內傷。」燕兩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 馬長青這下更加不敢笑出來了,用力捏了自己大腿一下,才勉強開口。「我、我怎麼敢笑頭兒?我剛才在台下就在想,這個演鬼王棺的笨蛋、不是不是,是高人,不知道是誰,演得真爛、不是不是,又、又說錯了,演得真是入木三分、精彩萬分,簡直就像是被鬼王棺附身了……」 「我的確被附身了,不過卻是被倒楣鬼附身!」燕兩行板起臉來,嚇得馬長青把要接著說的話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你到這裡,總不會和死丫頭一樣,也是來參賽吧?」 「死丫頭?」馬長青一愣,好不容易才會過意來。「你是說丁當當啊?頭兒和她一起來的?」 燕兩行微窘,別過臉不說話。 「是啦!那個傲笑紅塵不就是丁當當嗎?我光顧著看劍如冰,就沒留心了。」馬長青恍然大悟,滔滔不絕地繼續說。「頭兒和丁當當的相聲還滿精彩的耶!我都快笑破肚皮了。沒想到你們默契這麼好……」 「說完了沒?」燕兩行再也按捺不住,截斷他的話。「別把我和那死丫頭扯在一塊!哼!她要不是女人,我早賞她兩個耳光……」 「真的?」馬長青心中竊喜,頭兒要真那麼討厭美少女,自己的賭賽豈非贏定了? 燕兩行身體一僵,板著臉轉過話題。「你來這裡做什麼?」 馬長青歎了口氣,低聲說:「我是跟蹤小宋來的。」 「跟蹤?」 「小宋最近不知道在查什麼案子,老是神神秘秘的;我擔心他出意外,才動腦筋跟蹤他。」馬長青頓了頓,臉上露出苦笑。「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把我引到這裡,人卻不知上哪兒去了。」 「你和小宋是編在一起的搭檔,他查案子,沒理由不告訴你啊?」 「我也覺得奇怪。或許、或許是……」馬長青看了燕兩行一眼,欲言又止。 「或許什麼?有話直說,用不著避諱。」 「我想、我想他大概是想獨自立個大功,好在凌宜君面前露臉。他、他一心一意只想趕上你……」 「不必說了!」燕兩行心中一沉,緩緩地說。「我現在已經不是你們頭兒,他未必會聽我的話。嗯,你最好知會局長一下,他會有所定奪的……」 「咦?頭兒難道還不知道?」 「知道什麼?」 「就是市長已經親自下條子,要把你再調回重案組啊!」 燕兩行一愣。「這是怎麼回事?」 「這可當真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了。」馬長青臉上忽然露出不屑之色,冷笑道。「李安安那只母老虎存心找頭兒麻煩,故意在議會上念興仁街那份報告,要頭兒難堪;誰知弄巧成拙,民眾看了新聞之後,反而都佩服起頭兒來。你猜怎地?李安安居然見風轉舵,送了盆花籃來慰問頭兒……」 「貓哭耗子,令人作嘔!」燕兩行冷冷地說。「那份報告確實有瑕疵,李安安若緊咬不放,我倒佩服她的堅持。如今看來,哼!欺世盜名,偽君子之流!」 「局長昨天就接到市長指示了啊!難道他忘了通知你?」馬長青搔了搔頭,自言自語。「大概是最近忙著送他孫女去美國做心臟手術,忙到忘記了……」 「一升一降,不憑功過,全由輿論主導,可歎!」燕兩行像是沒聽到,神色若有所思,緩緩地說。「無奈輿論只有好惡、不見是非,嘿!我……」 「頭兒灰心了?」 「灰心?」燕兩行臉上露出譏刺的笑意。「我燕兩行但求無愧於心,也知不能盡如人意。」 「頭兒……」 「我會主動回重案組報到。」 「再來一客冰淇淋!」 「點、點太多了啦!吃不完……」 「喂!你懂不懂待客之道啊?你應該說酒微菜薄、招呼不周,怎麼管起客人點東西?」 「我、我……」丁當當偷覷了眼嚴重失血的荷包,要不是二姊在趕回醫院前塞給自己五千元,自己非給當在這裡不可了。 「你什麼?」 「我、我是說酒微菜薄,招呼不周,你、你儘管點吧!」丁當當簡直快哭出來了,掛在臉上的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這還差不多!」燕珊珊皮笑肉不笑地說。「你知道這兩個多禮拜,我挨了主編幾頓臭駡?」 「不、不知道……」丁當當一陣膽戰心驚,說話聲音簡直比蚊子還小聲。 「嘿!嘿!不多不少,剛好十四次!」燕珊珊火氣又上來了,陰惻惻地說。「幸虧有周休二日,否則你小編我,大概已經因為壓力太大,被送進了杜鵑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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