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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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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不敢?有本事你追過來啊!」南宮星星邊跑邊說,一溜煙已不見人影。 南宮天邁步欲追,無奈疲累的雙腳不聽使喚,腿一軟,馬上就跌了個狗吃屎。 「少爺沒事吧?」陳繼儒連忙上前扶起,勸說。「小姐是跟少爺鬧著玩的,少爺怎麼當真了呢?少爺在海裡泡、不是不是,是遊了這麼久,應該多休息休息才是。」 「休息?我現在馬上就要去宰了那顆臭豆子!」南宮天勉強站了起來,鐵青著臉問:「何豆豆呢?她現在人在哪裡?」 「何小姐和何易笙都回臺灣了。」 「回臺灣了?」南宮天一聽,不禁怒火中燒,勉強按捺住怒氣,冷冷地說:「不通知我這個主人一聲,是誰准他們回去了?」 陳繼儒知道他動了肝火,心中一驚,連忙答道:「是少夫人。」 「放屁!我又還沒結婚,哪來的少夫人?」南宮天的臉色更難看了。 「就是何豆豆小姐啊!少爺既然把『擎天玉珮』送給何小姐,何小姐自然就是未來的少夫人,少夫人要走,我又怎麼敢留人?」 「放屁放屁!為什麼我把『擎天玉珮』送她,我就非要娶那顆臭豆子不可?」 南宮天快氣瘋了,大聲說。「你、你居然敢胡說八道!我非把你丟到海裡喂鯊魚不可!」 「少爺自己答應的事,怎麼反而怪起陳叔來了?」陳繼儒也生氣了,神情冷淡地說。「這是南宮家歷年來的規矩,我在早上的『家族史』課堂上不是有提到?當時少爺還頻頻點頭呢!」 「我……我頻頻點頭?」南宮天一愣,繼而恍然大悟,想起自已昨天看武俠小說看太晚,以至於今天早上那堂課幾乎都在打瞌睡,難道……「就、就算這樣,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拖到今天才說?」 「因為今天是少爺十五歲生日啊!」 「這和我十五歲生日又有什麼關係?」 「按照南宮家的規矩,不論男女,滿十五歲就算是成人了,也就可以自己決定未來的婚配對象了。」他看著南宮天,忽然流露出惋惜同情之色。「今晚的生日Party,老爺和夫人招待了世界各國的名門淑媛、傾城佳麗參加,就是希望給少爺一個驚喜,讓少爺從中選擇自己的對象。不過沒想到少爺這麼迫不及待,已經先看上了何小姐……」 「我、我迫不及待、看上那顆臭豆子?」南宮天忽然一把揪起陳繼儒的衣領,氣急敗壞地說:「你那時候為什麼不阻止我把玉珮送出去?」 「我阻止過了啊!」陳繼儒聳了聳肩,無奈地說。「不過少爺是一言九鼎的男子漢,我多說無益,只好不說了。」 「難不成我真要娶那顆臭豆子?」南宮天鬆開手,整個人差點沒暈倒,鐵青著臉說。「陳叔,按照咱們『南宮家的規矩』,我、我是不是一定非娶那個死丫頭不可?」 「這也不一定啦……」 「既然有辦法,你怎麼不快說?」南宮天彷怫溺水之人攀到浮木,眼睛都亮了起來。 陳繼儒看了他一眼,咳了一聲,這才緩緩地說:「只要少爺在二十五歲之前,想辦法把玉珮給『弄』回來就行了。」 「為什麼要在二十五歲之前?」 「因為,按照南宮家的規矩,男子最遲要在二十五歲以前決定結婚對象。」陳維儒頓了頓,才接著說:「不過在取回玉珮之前,老爺夫人若已經先向持有玉珮的何家提親,那少爺就非娶何小姐不可了。」 「爸媽難不成已經知道我將玉珮給了別人?」南宮天心中一驚。 「還不知道。」陳繼儒搖了搖頭,卻又不忘補上一句。「不過老爺夫人問起,我自然是實話實說。」 「你……」南宮天氣得要破口大駡,轉念一想,放緩了口氣問:「陳叔是臺灣人吧?」 「沒錯,不過我從十五歲起就跟著老爺夫人,已經有好久沒回去了。」 「我想去臺灣一趟,可能會待上一陣子,陳叔有沒有意思一道去啊?」南宮天眨了眨眼睛,臉上似笑非笑。 陳繼儒一楞,也眨了眨眼睛,笑說:「少爺要帶我去,我自然是願意的了。」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少爺不先見過老爺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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