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俞飛 > 個性美女癡情男 >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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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慢?」唐雲霓臉現喜色,快步迎向他,滿臉嬌瞠。 「部裡出了些事情,秘書報告花了點時間。」祈少卿隨口回答,壓低了聲音說:「到休息室說話,這裡人多,說話不大方便。」 「討厭,光想著做那些事。」唐雲霓俏臉生暈,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祈少卿冷冷地一笑,隨後跟了上去,進了休息室。幾名心腹在他的示意下,守在門口警戒。 祈少卿才剛坐下,唐雲霓馬上坐在他身上,嬌聲道:「為什麼這麼久沒來找我?人家想死你了。」 你男人那麼多,還會想我?祁少卿心裡冷笑,一隻手已經探向她裙底,邊吻邊說:「我的心肝小寶貝,我這不是來了?」 唐雲霓嬌吟一聲,跨坐在他身上,抱著他的頭邊喘氣邊說:「大、大哥從事內線交易的證據我已經弄到手了……嗯、嗯,嘻!最近他忙得焦頭爛額的,什麼都顧不得了……啊!輕些……」 祈少卿心中一喜,動得更賣力了。「嘿!等把你大哥弄下來,你就是唐氏企業的總裁了,開不開心?」 「當然開心!我也是唐氏企業的繼承人之一,我哥卻老是看不起我,把我當成花瓶,排除在主事者之外,這次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唐雲霓咬著他的肩膀,眼中的情欲不見了,只剩怨懟陰狠之色……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誰算計誰,又有誰知道? 第九章 四月桐花五月雪,六月一到,油桐花落盡、化為春泥,只剩一片蒼翠、滿眼綠意。 「八年沒來了,這棟房子倒是沒什麼改變。」君不棄站在油桐樹下,想起在這裡度過的十年床上歲月,心中不勝欷獻。「牽牛花依舊爬滿了外牆,落葉滿地,階上依舊是青痕綠苔……不過景物依舊,卻是人事已非了。」 海棠倚在他肩上,眨了眨眼睛,輕聲笑語。「對啊!有些事情的確是改變了。以前那個少年沉默寡言,可不像現在的你,雄辯滔滔,說起話來會把人給氣得半死。」 君不棄莞爾一笑,環著她的腰,低聲說:「那以前的我和現在的我,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都不喜歡。」海棠搖了搖頭,下巴輕輕揚起,滿臉嬌憨。 君不棄失笑,捏了捏她鼻子,促狹地說:「說謊,你昨天晚上明明說……」 「不准說!」海棠臉上紅了,輕輕撾了他一下,瞠道。「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別想栽贓。」 「你愈來愈賴皮了。既然什麼都不記得了,怎麼知道我栽贓?」 君不棄抱著她坐下,親了親她面頰,柔聲道:「第一次見到你,已經是八年多前的事了,那時就好喜歡你,想要一輩子保護你。這份思念累積了八年之久,既痛苦又甜蜜,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海棠靠在他懷中,輕歎一聲。「你好孩子氣喔!明明知道人家的心意,卻老是逼著人家說。昨天夜裡說了那麼多次,你還聽不膩嗎?」 「聽不膩的。」君不棄斜倚在油桐樹上,輕聲說。「有一個人全心全意愛我、在乎我,讓我第一次感覺到生命的美好。我要每天每天拾掇這份幸福,細細呵護、細細收藏。」 海棠聞言,心中有些酸酸的,卻又有些甜蜜,附在他耳邊柔聲說:「我喜歡你……」 君不棄緊緊抱住她,開心地笑了,像個孩子似的。風過林梢,帶來陣陣清涼,兩個人的夏日午後,充滿了甜蜜溫馨。 「一樣的地方,不一樣的心情,整個感覺都不一樣了。」君不棄看著眼前那棟老宅子,澀然一笑。 「以前待在這裡,整天躺在床上,總覺得這裡像座監牢,一點希望都看不見。到了晚上,烏雲蔽月、夜風呼嘯的時候,更覺得自己置身在地獄之中,整個人都要瘋狂了。」 「你真的好堅強,這樣的日子你都撐得過來……」 「我並不堅強,只是每當生命遭逢困頓挫厄的時候,總有貴人相助。」君不棄輕撫她的秀髮,喃喃地說:「像你,像小嵐,像懷憂,像北海,都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看到懷憂,我總不自禁想起小嵐,敏銳而膽怯,溫柔而善良。」海棠見過懷憂幾次,她是君家人中唯一可以進入君不棄屋子的人。「可是每次見到她,總覺得她心裡好苦、好不快樂。」 「她會這樣,或許我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吧!」君不棄長歎一聲,語氣沈重而悲傷。「常詠月當年下毒害我,就是懷憂流著眼淚告訴我的……我那時候已經吃了好幾年的慢性毒藥,身子被毒藥侵蝕破壞,只能躺在床上等死,懷憂卻每天偷偷送東西來給我吃,整整送了兩年,而她當時也只不過是個八歲的小女孩呀!」 海棠聞言一震,淚,不知不覺流下。 「在我和常詠月永無止歇的鬥爭下,她兩面為難,她害怕常詠月傷了我,卻也害怕我傷了常詠月,甚至是傷了文成、武德。她鎮日惶惑不安,幾乎不曾開懷笑過。」君不棄的表情很複雜,有悲傷、有自責、有深沈的無奈。「恩怨糾結、難分難辨,我從來不想傷害懷憂,她是這麼善良的女孩,她應該要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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