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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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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見了我的面,卻淨想著廖寒楓,我、我不服氣!」 「我就看不出有什麼不一樣?」哨哨失笑,「難不成你要他對你一見鍾情?」 「也不是啦!」咚咚臉上泛紅,羞澀地說,「可是、可是看電影的時候,人家故意躲到他懷中,他都沒有抱抱我……」 「沒想到你這麼大膽?」哨哨也傻眼了,沒好氣地說,「他要真的抱你,你豈不是又要罵他色狼了?」 「可是、可是那時候,他口中卻喃喃叫著廖寒楓的名字。」咚咚哀怨地說。 「這不就得了?」 「不行!他怎麼可以看著我,卻叫著別人的名字?」 「是別人嗎?你……」哨哨輕歎一聲,忽然問,「如果孟不凡一看到你,就把廖寒楓拋在腦後,是不是就沒問題了?」 「那怎麼成?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廖寒楓!」咚咚氣急敗壞地說。 哨哨快被搞瘋了,瞪眼說:「你這個神經病!我懶得理你。」 咚咚幽幽歎了口氣:「人家、人家心情也複雜得很,你還罵人家。」 「三姐沒本事幫你,你自己保重吧!」哨哨舉白旗投降,站了起來。 咚咚急忙拉住她,哀怨地說:「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你惟一的妹妹耶!」 哨哨悠悠地說:「你這個天才自己吃自己的醋,叫我怎麼幫你?」 「我、我……」 時序漸漸進入夏季,球季已過了一半,孟不凡打出三十支全壘打,打擊率維持在四成以上,打點也突破六十,不過廖寒楓只再添了四勝,卻累積了八敗的戰績,投手防禦率也居高不下。 這日午後,天氣漸漸轉陰,烏雲遍佈,隱隱有風雨欲來之勢,但仍舊悶熱難當,猶如置身火爐一般。 甄耀名從戶外進宿舍一樓的交誼廳時,剛巧瘳寒楓正從樓上走下來。 「小廖,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說。」 「什麼事啊?教練。」廖寒楓應了一聲,走到他身旁沙發坐下。 「前些日子我找了趙若穀,問了他一些事情。」甄耀名也坐了下來,神情淡漠。 廖寒楓心頭一驚:「領,領隊沒說什麼吧?」 「他應該說些什麼嗎?」甄耀名雙眼似閉非閉,淡淡地說。 廖寒楓默不作聲。 甄耀名歎了口氣:「就算他不說,你以為我就看不出來?」 「你、知道了?」廖寒楓又是一驚,張大了眼睛。 「我好歹也活了六十多歲,眼睛也還沒老跟昏花。」甄耀名微微搖頭,顯得有些不悅,「你以為瞞得過我?」 「可是、可是孟不凡整天和我在一起,他、他就不知道。」廖寒楓說話不禁結巴起來。 「他是傻瓜,老頭子我可不是。」甄耀名瞪了他一眼。 「他的確是有些傻乎乎的。」廖寒楓掩嘴輕笑。 「墜人愛河的男女,沒有一個不變傻的。」甄耀名看了他一眼,悠悠地說,「愛情本來就會讓人盲目。」 廖寒楓紅了臉,低聲說:「教練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 「聽得懂也好、聽不懂也罷,我也實在不得不佩服你……」 「為什麼?」 「像你這麼膽大包天的孩子,我還真是頭一遭遇到。」甄耀名輕歎一聲,無奈地說,「孟不凡老說他是『拔刀千人斬』,你還敢跟他住一起?」 廖寒楓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是膨風水雞,騙人的啦!其實、其實……」 甄耀名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說:「其實什麼?」 廖寒楓羞紅了臉,輕聲說:「我不知道啦!」 「你不想說就算了。」甄耀名嚴肅的臉上,不禁露出笑意,「對了!有一層宿舍空出來,我打算讓你搬過去……」 「為什麼?」 「你還問我為什麼?」 「可是……」 「反正你不也很討厭孟不凡?」甄耀名一臉正經,悠悠地說,「春訓頭一天,你們兩個就吵得不可開交,分開住,不是落得清靜?」 廖寒楓又急又羞,結結巴巴地說:「不、不行啦!我會認床,搬過去我會睡不著……」 「那還不簡單!我叫孟不凡搬過去不就好了?」 「也、也不行啦……」 「怎麼又不行?」 「我、我還要跟他培養默契……」 「你們整天黏在一起,還要培養默契?」甄耀名搔了搔頭,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樣。 廖寒楓羞得耳根都紅了,垂頭不語。 「算了!老頭子也懶得管這些事。」甄耀名站了起來,似笑非笑地說,「只是你這頭小綿羊自己當心點,別吃了虧,我可不希望球隊出亂子。」 廖寒楓勉強點了點頭,看著甄耀名走進他的房間。 孟不凡卻在這時候穿了一件汗衫短褲,晃到了交誼廳。 「發什麼呆啊?傻乎乎的。」孟不凡笑著在他身邊坐下。 廖寒楓瞥了他一眼,默不作聲。 「你不熱啊?這種天氣還穿外套?」 廖寒楓不理他,索性閉上眼睛。 「對了!你什麼時候再幫我約你三姐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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