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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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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合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好狂妄的口氣。」白蘭率先出招,疏影閃了個身,移向白藜的方位,白藜不敢輕敵,使出八成功力一掌拍過去,疏影微笑地單掌相迎,並趁著白藜後退,閃身到無情身旁。 白藜和白蘭大驚失色,投鼠忌器之下,只得停手呆在當場。 「你……不可以傷害她。」白藜驚慌地說。 疏影眼中閃過一抹興味,看來這位懷孕的女子在天魔官中分量不輕。 無情只是冷冷地瞪著她,臉上毫無驚懼之色。 「我不會傷害你的。」疏影柔聲說,她可不想嚇著孕婦。「幾個月了?」 「不幹你的事!」無情憤恨地說。 碰了一鼻子灰的疏影,只有聳聳肩。她早聽說孕婦的脾氣都不太好。 「你別傷她。」白藜顫抖地說。「她是你的親姊姊呀!」 姊姊? 疏影在心裡打了個突,疑問的眼光在無情憔悴的玉容上梭巡。她的眉目和自己是有幾分神似,可是她從來沒聽說過她有個姊姊! 「郁竹風當年負了我師姊白蘿,無情便是他們的孩子。」 白藜的話像顆石子般在疏影心中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她無法想像在雪雁口中被贊上天的亡父,竟然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這是真的嗎?」她瞪著無情問,但無情只是冷冷地掀了掀嘴角。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疏影脫口問出,無情顫抖著身子倚向廊柱。 「哼!還不是你那個無情無義的未婚夫害的!」白蘭憤慨的話,只引來疏影疑惑地揚眉。 「未婚夫?我不記得我訂過親呀!」 「你少裝蒜了,賀飛白不是你的未婚夫嗎?」 疏影皺了皺眉。「這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不過,我的確沒跟他訂親啊。呀!我倒忘了,他不是前幾個月才跟新晴訂親的傢伙嗎?」 無情茫然不解地望著地,疏影立刻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白藜和白蘭差點沒驚慌得撲了過來。 「別擔心,我立刻將賀飛白抓來跟你成親,我不會讓你跟你娘一樣的。」 「你……」疏影眼中的溫暖讓無情熱淚盈眶,她從沒想過同父異母的妹妹會對她伸出友誼的手,疏影看起來是那麼真誠,不像是在作假。 「你在這裡安心等待,我回家跟爹說一聲後,立刻到江南退掉這門親事,把賀飛白抓來,要他對你負責。」 無情顫抖著唇,正想向她道謝時,寒如冰的聲音倏地響在耳際。 「不用你插手,天魔宮的事我自會料理。」 疏影轉向聲音的方向,發現院子裹不知道何時站了位白髮的中年美婦,她心頭一驚,明白這人才是真正的高手。 「你是天魔宮主?」疏影向前走一步問。 「而你就是鬱竹風和杜菱花的孽種!」 疏影心裡有氣,正待反駁,無情卻拉住她的手,臉色蒼白地對天魔宮主說:「婆婆,放了她。」 「無情,你退開!」 無情搖著頭不肯退開,她已察覺到天魔宮主的殺氣,深怕婆婆會對疏影不利。 疏影也不是傻瓜,天魔姹女凌厲的眼神已表明一切,她不想害無情受傷,輕聲地對她說:「姊姊,你讓開吧。雖然我不見得打得過她,不過乘機逃命應該可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到江南把賀飛白抓來給你。」 她偏過頭吻了無情的頰一下,無情嚇了一跳,放開她的手。 妹妹灼熱的輕觸透過皮膚燒進她冰冷的心中,她愣在當場,發現疏影已走到院子中「。 小心呀,疏影。她在心裡祈禱,為了這個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就溫暖她心靈的可愛妹妹簷心,婆婆的武功她是知道的,疏影怎麼可能是她的對手? 「我不想跟你打架,我只想知道當年是誰慫恿你對付鬱家。」 「你到地府裡問你父母吧!」天魔姹女毫不留情地揚起單掌,一股寒冰般刺骨的掌力打向疏影。 無情發出驚喘,她擔心疏影會像飛白那樣傷在婆婆的掌下。可是她料錯了,只見疏影朝右後方急避,凌厲的掌風自她臉上刮過,讓她機伶伶地打了個冷顫。 她的武功甚于飛白,而且所處的地方又較客棧狹窄的空間寬廣,故而能避開天魔姹女的掌勢。 「好!」天魔姹女沒料到對方小小年紀,竟練就如此臻於化境的輕功,她左右掌交互揚起,疏影只覺得漫天掌勢,如呼嘯的北風般向她壓來,心裡不由得後悔先前為何不拔出劍來應付。就在她避無可避,打算揚起掌來硬接時,溫暖雄渾的掌力自她身後後發先至,代她接下天魔姹女的寒冰掌。 天魔姹女後退數步,喉頭一甜,她急忙咽下鮮血,故作鎮靜地看向來人。 「爹!」疏影投入俊雅出塵的中年文士懷中,他挑了挑眉,不悅地瞪著她。 「疏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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