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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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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怎麼沒有?他今天約了映竹吃晚飯,害得曉寶哭得唏哩嘩啦。」正平訴苦地說。 「曉寶喜歡哥哥?」雲琵大感訝異。 「是呀!不過你別擔心,曉寶是我們之間最有理智,同時也是陷得最淺的一個。她會拔慧劍、斬情絲,搞不好明天就會另覓戀愛對象了。」 「那你放心嗎?難道你都不擔心映竹會被哥哥搶走?」雲琵調侃道。 「擔心也沒用,我現在是占盡天時、地利、人和,如果這樣還輸的話,我乾脆一頭撞死算了。」正平自嘲。 「別這樣,我對你有信心。」雲琵柔聲為他打氣,「這麼多年她都沒愛上別的男人,就證明你在她心裡是不可替代的,你千萬不要失去信心喔!」 「我聽到車子的聲音了,」正平拿著無線電話,走到陽臺,「他們可能回來了。」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癡望她窗口的雅興。祝你成功,正平。」雲琵和俊賢在電話中取笑。 「還笑我!孩子生下來後,別忘了叫俊賢通知我,讓我分享一下為人父的喜悅。不多說了,晚安。」 「晚安!」 正平收線後,趴在陽臺邊極目眺望,可惜天色太暗,什麼也瞧不見! *** 「我不請你進去了,揚鵬。」映竹在揚鵬的扶持下走出車外。 揚鵬倚在車門上,漫不經心地問:「正平知道我們今天吃飯的事嗎?」 「我跟他提過。」映竹回答。 「他怎麼說?」揚鵬收斂起唇邊的笑容,焦急地問。 「他叫我明天陪他。」映竹好笑地注視揚鵬眼中燃起妒火。「晚安了,揚鵬。」 好個樓正平,竟然收起以前狂躁好妒的性格,故作大方!揚鵬在心裡咒駡,憤恨地坐進駕駛座,踩著油門,加速駛離藍家。 映竹輕歎一聲,準備走進屋內時,突然感覺到有人在窺伺她。朝藍、樓兩家中間的灌木叢走過去,發現正平喘著大氣站在樹籬的另一邊。 「你在幹什麼?」她訝異地問。 正平不發一語,忙著順平呼吸。 他剛才以百米速度跑下樓來,只來得及看到揚鵬的跑車揚長而去。 「你好像很喘的樣子?」映竹納悶。 「我剛才在跑步。」他避重就輕地回答,他可不想承認他是跑下樓來監視揚鵬有沒有不軌的行為。 「我不知道你有晚上跑步的習慣。」映竹揚一揚眉,估量著從他房間到這裡的距離。 「突然興起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晚安,正平。」映竹忍住笑意,轉身佯裝要走進屋內。 「映竹!」正平著急地喚住她。 映竹轉回身,星月下那雙分外明媚的眼眸裡,似有一絲期待。 「我剛才從我房間沖下來……」他訥訥地開口,「因為我聽到車子的聲音,猜想是你回來了,可是天色太黑,從陽臺處看不清楚,所以……」 正平的招供令映竹有絲惱怒,在下午掏心挖肺的表白後,他還是不相信她?跟七年前一樣? 「你是在監視我嗎?」她不悅地問。 「不是。」他立刻抗辯。「我只是想見你,當然,其實我是不放心揚鵬,就說我妒心重,愛吃醋好了。那傢伙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朋友妻,不可戲』,死皮賴臉地纏住你!」正平乾脆來個坦白到底,把醞釀了一晚的醋意發洩得淋漓盡致。 她又還沒有嫁給他,說什麼「朋友妻,不可戲」嘛!映竹又羞又氣地想,不過看到正平嘟著嘴的吃醋表情,心中的不悅頓時消失了一大半。 「你們今晚去什麼地方?」他的語氣還真像極了吃醋大丈夫。 「他帶我到一家氣氛不錯的西餐廳吃燭光晚餐,又對我訴了一晚的情話,還說……」映竹偷窺他一臉殺氣。 「還說什麼?」他焦急地問,真想沖過灌木叢,將映竹緊緊攬在懷裡,吻住那兩片淘氣的紅唇,不准她再說出令他妒火中燒的話;可是他偏偏對情敵會說什麼話,好奇得要死。 「他說『曾經滄海難為水』。」映竹淘氣地抿唇微笑。是不是每個女人都喜歡看男人為她吃醋的模樣?還是只有在正平嫉妒的時候,她才能肯定他是愛她的? 「那你怎麼說?」他慍怒的眼中有著一絲篤定。雖然沒料到揚鵬在第一次邀約映竹時便大膽表白,心裡卻肯定映竹會予以拒絕。 「我說我也是。」這句話有點模棱兩可,可惜她眼中的溫柔多少洩漏了幾絲真心。 「我也是。」正平眸中的深情,令映竹的心漏跳了半拍。 「什麼?」她輕聲問他,想要得到更確切的答案。 「天下人何限,慊慊只為汝。」他低聲輕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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