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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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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竹開始生自己的氣,為什麼她今天不擦不掉色的口紅?噢,這麼想好像她有多渴望讓正平吻她似的。她根本不該讓他有機會輕薄自己! 「那也就是說別的地方可以?」正平思索地摸著下巴,眉尾一揚,似笑非笑地反問。 什麼別的地方? 映竹更形惱怒了。 「你還開玩笑!高秘書會怎麼想?」 「怎麼想?她會怎麼想?」正平狐疑地蹙起眉。 「你唇上的口紅印!」映竹氣急敗壞地說,臉上的暈紅大概已蔓延到腳趾了。 正平伸手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著沾上紅印的指頭,才明白他吃下了映竹的唇膏。他自嘲地笑著,怪不得賈寶玉喜歡吃人胭脂,原來那銷魂的滋味是如此令人難以抗拒。 「也不過是口紅印嘛。」他平平淡淡地陳述著,臉不紅氣不喘,好像這是家常便飯。 「你常常吃女人的口紅?」她目露殺人似的眼色,質問道。 「你吃醋了?」正平咧開嘴調笑,熾熱的眸光在她胸前的劇烈起伏打轉。 「誰……吃醋了!」映竹嘴硬得很。「只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無法忍受她眼中的鄙視,正平從辦公桌後朝她一步步接近,那含悲帶屈的憤怒眼神,嚇得她慌張地倒退了好幾步。 「我是哪種人?」他飽含威脅地俯視她。 映竹的唇輕顫,她從來不覺得正平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有這麼嚇人。其實她也不矮,她有一六八呢,不過是矮他十二公分,竟造成如此懸殊的氣勢。 他緊裹著怒氣的身軀,像鐵塔般罩住她,映竹始領會到「噤若寒蟬」這句成語的意思。 可是翻騰在胸臆間的妒焰卻不容得她退縮。只要想到正平曾跟其他女人演出剛才在洗手間裡的激烈火爆場景,心頭的酸澀便化作驚天怒焰從體內射出。 他那攪得她欲火亂竄、理智昏亂的熱吻,跟七年前的青澀初吻有如天壤之別。分明是身經百戰下的成果嘛。 越想越氣,她也就口不擇言了起來。 「你……你跟女人亂來!」 對於她的指控,正平頗有啼笑皆非之感。 他這輩子不過交了兩個女友而已,且都保持在發乎情、止乎禮的程度上。除了剛才的熱吻稍微激烈了點外,並沒有到亂來的地步。 「你的指控純屬子虛烏有。」他像個大律師般駁斥她這個菜鳥檢察官的控訴。「請閣閣下有什麼證據,做出此對本人於蔑的言語?」 他挑眉詢問的模樣,帶著幾分開玩笑的輕佻,令映竹更加的火大。 「你……」她伸出手指猛戳那副近在咫尺的胸膛,結實的肌肉還頗有彈性。可現在可不是鑒賞他那身肌肉時候,遂收起心裡被挑起的桃色思緒,專注在兩人的爭論上。 「你剛才明明說口紅印沒什麼。」 「那又如何?是沒什麼啊。」 「你……這分明是恬不知恥!證明了你常常吃女人的唇膏,所以才根本不當作是一回事!」 正平恍然大悟,立刻擠出一副受人冤枉的嘴臉。 「你這麼說不公平!小生這輩子除了吃過你的唇膏外,可沒嘗過其他人的。」他這話倒不假,雲琵以前根本不擦口紅,所以他沒撒謊。 「少來了!」她嗤之以鼻,擺出「本小姐沒這麼容易上當」的表情。「你可別說你這輩子只吻過我!」 「那當然不是,還有雲琵啊。」 情敵的名字一被提起,映竹心裡的醋罎子整個被打翻。 「那你還說只吃過……我的唇膏!」 「我是只吃過你的唇膏,因為雲琵那時候沒擦口紅。」 「喔,也就是說你吻過很多沒擦口紅的女人!」 正平扶著額角,頭有些發疼。 他發現跟妒火旺盛的女人講話,得要有十足的耐心。 「我這輩子只吻過兩個女人,你別給我胡亂栽贓。」 「騙人!你的吻技根本就不像……」 「謝謝誇獎了。」正平洋洋得意地笑了出來,此舉獲得美人的一個大白眼,他趕緊正經起來。「映竹,我沒騙你。我長到三十歲,只交過兩個女友。而這七年來,我更是一個女人都沒沾。」 看他這麼認真的保證,映竹倒有幾分相信。但想到他吻技高超的原因,不由得醋海生波。 那自然是跟桑雲琵切磋練習的。鼓起雙頰,她踱到沙發旁拿起記事本便想走人。 「映竹。」正平從她身後抱住,她立刻像只貓咪般張牙舞爪的抵抗。從沒見過她這副潑辣樣,正平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仗著體力的優勝,將她強抱到沙發上坐下。 「你在生什麼氣?我都解釋清楚了。」他握住她的肩,問道。 淚水在眼裡亂轉,她偏過頭不想看他,只是委屈地抿著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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