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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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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會想來英國念書?」 「不是我想來,是我父母沒空理我,才送我來。」她苦澀的說。「我爸爸在大陸包二奶,媽媽無法忍受,在跟他打離婚官司的期間,他們協議送我到倫敦讀書,以兔影響到我的心情。」 「包二奶?」 「就是婚外情,養情婦啦。」 「噢。」他恍然大悟。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有了身分地位,就找女人,拋棄糟糠妻!」她忿忿不平地抱怨。 「我可沒有!」 他急急地為自己辯白的模樣,逗笑了緗綾。 他是沒有。雖然擁有身分地位,但連女朋友都沒有,哪裡來可以被他拋棄的糟糠妻? 「你要相信我。」那雙美麗的星眸嚴肅地瞪過來。 「我相信。」她趕緊舉起一手強調,那張俊臉才放鬆下來。 「你一定很難受吧。」他同情地說。 緗綾眼眶發熱,這些日子來,每當親友提起這件事,總是數落她父親居多。說他薄情寡義,不該在邁人中年後,還搞外遇,根本是晚節不保。從來沒人問過她的心情,只有他。 「別難過。」他緊了緊兩人交握的手,將她拉近,伸出另一隻手笨拙地圈著她。「你以後有我。」 「啊?」她吃驚地看向他,有些不明白,胸口卻燒燙得厲害。 「你有我。」他一字一字的道,每個字仿佛都有千斤般的重量,落向她。 緗綾的眼睛濕了,靈魂深處有股火焰熱烈地燃燒。相對於她,慕鴻的眼裡則像兩泓流淌著溫泉的淵潭,映著她的激動。 他表情堅毅,像一座千年也不會改變的磐石,手指輕柔的拭去她溢出眼眶的淚水,俯下頭,額抵著她的額。 「你有我。」他溫柔的重複道,俊美的臉龐因嘴角勾起的笑意,燦爛得如倫敦罕有的陽光,驅走了她的憂愁。 於是她知道,雖然是簡單的三個字,但因為是他許下的,便擁有金百般難以摧毀的力量。他會徹這三個字,後來也的確做到了。 交往的兩年來,他因為課業和事業兩忙,無法時時伴著她,但每當兩人在一起,他的溫柔和關心都給她,眼裡只有她。就是這種專注的情意,和體貼的的關懷,陪伴她度過父母離婚的打擊,陪伴她度過每個需要他安慰的低落情緒。 因為有他,她過得寧馨滿足,歡笑和悲傷都有人陪。 可現在—— 擁有他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還想要更多! 她太貪心了嗎? 為什麼他可以說,我有你就夠了,她卻擁有他還不夠? 按響門鈴後,緗綾緊張地在外頭等待。 沒多久,房門被打開,項鵬一臉笑意的出現,但臉上的表情很快由歡迎轉為一抹愕然,她趕緊表明身分。 「是我。」 項鵬將她拉進房裡,關上門後,皺著眉打量她。 花巾包頭,臉上還戴了只遮住一半臉的深色太陽眼鏡,身上穿著老氣的套裝,剛才若不是她先聞口,他還認不出她呢! 「幹嘛打扮成這樣?」 「我怕被人認出來。我太常來這裡了,連飯店的門憧都認得出我。」她說。 「脫下!」他氣惱的道。 可惡的女人!居然敢對他承認,是擔心人被認出來,才故意醜化自己!她是怕兩人私會的事,讓她的Ben知道?既然這麼在意Ben,今晚為何還要來找他?她到底拿他當成什麼,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夫嗎? 「什麼?」她不解地瞪著他,鏡片下的他,一張俊臉因怒氣而扭曲,下顎的一束肌肉甚至跳動了起來。 「把你這身難看的打扮脫下來!」 難看?在他如雷的叫囂下,她表情一僵。 這身打扮或許有點老土,但難看?有這麼離譜嗎? 緗綾笨拙地取下太陽眼鏡,清晰的視線下,項鵬的表情依然處於暴怒狀況。難道他要她脫的,不只是太陽眼鏡? 「我叫你把這身難看的打扮脫下來,你聽不懂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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