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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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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重,身體好熱,全身都呐喊著想要更多。但不行,在心底的疑惑未能理清之前,她不想胡裡糊塗的交出自己。 他為何說他不是Ben?如果他不是Ben,又是誰? 雙手緊揪著他的頭髮,逼迫他抬起頭,緗綾先是驚訝地發現他留著一頭性格的短髮,跟Ben的長髮完全不同,她幾乎是本能的一把扯下他的面罩,那英俊而惱怒的臉容像Ben,又不像Ben。 這是怎麼回事?她感到頭暈目眩,胸腔裡猛地一窒的心跳,仿佛正預告著答案將超出她所能負荷。 她怔怔的看他,心念一動。但這個意念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她一方面在想,她是不是瘋了,不然怎會冒出這麼怪異的想法,一方面用著難以置信的眼光梭巡那張性格俊美的臉龐。 「看夠了沒?」他語氣獰惡,如法炮製地將她的面罩也摘下,粗糙的指頭撫著她細緻的肌理。 「你不是Ben……」她破碎的聲音裡有抹求救的意味,仿佛在要求他否認。 可惜,他心如鋼鐵,絕不願被人錯認,尤其是她。 「我不是,你到現在還弄不清楚嗎?」他嗓音濃濁地回答,手指隔著她單薄的衣物,愛撫她女性化的曲線,男性的嘴巴湊向她的臉,撒下灼熱的細吻。 緗綾深深吸著氣,想借此壓抑下被他挑起的欲望,將他獨特的男性氣息嗅進鼻腔,讓心跳更急促,體內的欲望燃燒得更狂野。 「你是誰?」她絕望地攀住他的肩,脆弱的嬌軀在他老練的挑逗下,不斷的輕顫。 男子深沉的目光冷銳的盯著她,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那兩片薄抿的唇瓣緩緩地吐出三道有力的音節,「蕭項鵬。」 「蕭項鵬……」將這個陌生的名字含在嘴裡念一遍,緗綾的心情頓時有種難以言喻的滋味,似酸似甜,又苦又辣。 他姓蕭,有著一張和Ben酷似的臉,他的味道似曾相識,他的眼神跟記憶深處如火般熾烈的眼眸相似,他是……噢! 緗綾倒鉗口氣,項鵬的嘴又一次輾過她,讓她的思緒因激情而昏眩。模糊地意識到不能任他繼續下去,否則就……就怎麼了?天呀,他……他…… …… 該死的,她是個處女! 若不是對她的欲望太過強烈,他應該可以從她青澀的反應窺出端倪,及時煞車的!但不久前從她身上得到的歡愉,那火焰般的快感,要是沒嘗到,豈不可惜! 可惜?他將為這個可惜付出多大的代價? 項鵬將保險套投進垃圾桶,目光陰鬱地看向緊閉雙眸、表情無邪的女子。 即使兩人不久前才歡愛過,她嬌柔的樣子看起來仍是那麼純真,項鵬感到不快,明明戴上面罩時,是個魅惑人心的妖豔尤物,怎麼褪下面罩後,那張臉清純得讓人生出一種罪惡感! 而且是那麼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趴在她身邊,項鵬的視線從她姣好、年輕的臉容,梭巡向她赤裸、美麗的嬌軀,瑩白的肌膚上泛著運動過後的紅暈,像一朵浴火過後玫瑰,清純中有著致命的誘惑,發覺自己又被挑起了。 該死的,那個東西就不能安靜一下嗎?現在不是做那件事的時候,他必須集中精神,理清楚腦中的一團混亂。 隱約中,記得她在兩人歡愛的時候了什麼,那時他一心想得到她,又被她老喚他Ben氣得失去理智展沒注意聽她講的話。 兩年前…… 蘇活區…… 這些字眼逐漸在他模糊的腦袋裡起作用,但在他幾乎要想起來什麼時,困擾他有佳人突然睜開眼,濕潤的眸光對上他沉思中的眼瞳。 緗綾驚慌地別開眼睛,兩人纏綿的記憶鮮活地在腦中閃現,那些火熱的片段依然有讓身心俱焚的能力,在肉體為他燃燒,芳心同時飽受煎熬的情況下,她本能的想逃。顧不得渾身的酸疼,從他身邊滾向床沿,翻身想下床時,卻發覺這些簡單的動作此刻做來像是要她命似的艱難,全身的關節與肌肉都疼痛不堪,仿佛剛被車子壓輾過。她咬緊牙關,於澀的喉頭仍逸出無法忍受的呻吟。 項鵬在她跌下床前,及時攬住她的身子,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你做什麼?」他不解地低頭問。 與她親密接觸的男性肉體,促動她極力想要逃避的回憶排山倒海而來,憶起他是如何熱情地抵住她,挑起她體內深處每個細緻的反應,男性的嘴唇和雙手又如何在她的敏感部位點燃情欲的火焰,緗綾頓時惱羞成怒。 「放開我……」她驚恐地大叫,努力想撥開他的手。 「現在不行,你冷靜點,不然會傷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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