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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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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朱麒睜大眼瞪她,覺得這個女人未免太不識相了。 「我……我要你確實做到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這三個條件。」 「請你解釋清楚一點。」 「就是不准你的眼睛往美女身上亂瞄,不准你開口稱讚女人,還有不准你的手放到女人身上。」夢依扠在腰上,一反剛才的嬌柔,兩隻眼睛放射出熊熊火焰,每說一句,纖織手指便在朱麒胸膛上戳一下。 聽那語氣有多酸、多霸道,頤指氣使的模樣活像河東獅,他真要娶這個女人嗎?朱麒苦著臉。 「你答不答應?」她掂起腳尖,鮮豔的紅唇差點就湊到他唇上。 朱麒困難她吞咽下口水,難以克制體內的焦躁,身體緊繃了起來。 「其實……美女就像好看的風景一樣……」「你不肯?」明亮的小臉黯淡了些,讓朱麒感覺自己罪孽深重。 「當……然不是,我是說少看些風景就少看些風景嘛!可是……」 「怎麼樣?」她又兇悍起來,揪住朱麒的衣襟。 「你說的那三個條件,對象應該不包括你自己吧?」他邪邪地勾起唇。 「嗄?」夢依驀地雙頰緋紅,所有的氣焰都消了下來,像甩掉燙手山芋般放掉手中所揪的朱麒的衣襟。 當然不包括她自己對吧? 事實上,她巴不得朱麒只看她,只讚美她,還有只碰她。 咦?誰推了她一下? 她發現自已又靠回先前那副溫暖、結實的胸膛,柔軟的嬌軀緊貼住一具堅實的男體,她詫異地抬起臉,迎上朱麒充滿熾烈火焰的眼眸。 熱力自他眼中向她罩下來,夢依覺得一顆心變得格外溫柔、敏感。有某種奇異的情潮在兩人之間流轉,就像早春時節悄悄冒出的稚嫩花苞,在習慣了陰晴不定、乍暖還寒的氣候後,終於燦爛地開放。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在他衣服裡、皮膚下躍動的某種熾熱的欲求在呼喚她;聽見他擂鼓般的心跳聲,訴說著讓世間男女生死相許的摯愛言語。而他眼中閃著的是一抹令人渴望投人他懷裡尋求平息體內焦躁,或者應該是釋放某種不知名的灼熱緊繃的光芒。她像飛蛾一樣,只想為他而舞,殉身在他熱情的勾引下。 「包括你嗎?」他的嘴唇勾著一抹挑逗的笑,讓夢依想要放縱。 「當然……不是。」她惦起腳尖,伸手勾住他的頸子,柔軟的唇瓣迎向他覆下來的灼熱嘴唇。 她可以聽見滋滋作響的聲音,在四片唇緊貼住的剎那,像是夏日乾涸的井,遇上一陣及時雨,她龜裂的井壁,因雨水的注入,而流成一片汪洋的湖。 湖畔枯萎的生命,都獲得生機。枯木長出嫩綠的葉片,很快便成為茂密的局面。而千萬朵情花,也遍野開放,燃放出生命的熱力。 隨著唇瓣上的壓力增加,芳唇似承受不住的開散,在逸出呻吟的同時,也接納了一尾靈活的蛇人侵。它狡獪地挑動她芳心深處的欲望,讓她更加饑渴。 她緊抱住她的男人,將自己完全交給他,在他銷魂的熱吻下,神智逐漸昏亂。 「夢依,嫁給我。」他在她唇邊哄求。 「嗯……」她呻吟著。「答應我。」 「好……」她渴望地答應,只要他繼續這甜蜜的折磨。 「不可以後悔。」 「絕不。」她心甘情願地臣服。 朱麒收斂住臉上的得意笑容,做了數個深呼吸,平息快要控制不住的情欲,輕輕放開她。 「嗯?」夢依不解地舔了舔唇,欺霜賽雪的柔夷仍固執地掛在他的肩上。 「雖然這裡很隱秘,可我們終究是在戶外。」朱麒附在她耳邊提醒。 夢依完全清醒過來,又羞又愧地想要跑開,卻被朱麒及時摟住,嚶嚶地在他懷裡哭了起來。 *** 「西湖的三大名泉各有特色,用來泡茶,滋味美妙無比。這次行雲沒來,否則他一定會流連在這三大名泉,樂而忘返。」飛白說得口沫橫飛。 「事實上,我已經命人汲了虎跑、龍井、玉泉三地的泉水數桶,要請姊姊和姊夫帶回去給二姊夫。」新晴溫婉地道。 「新晴真是設想周到。」飛白呵呵笑著,眼光掠過眾人一遍,覺得像少了什麼似的。 「咦?夢依和朱麒到哪裡去了?」他懷疑地問。 天香無邪地眨眨眼。 「沒跟在我們後頭嗎?」 「沒有。這兩個人不會迷路了吧?」飛白蹙深眉擎。 「怎麼可能?」天香乾笑了幾下,黑白分明的眼眸回避飛白探詢的眼光。「他們都那麼大的人了。」 「是啊。」新晴也附和。「再說,兩人都來過西湖,應該不會迷路才對。」 「不行,我得回頭找找。」飛白毅然道。 「飛白,你不用擔心。」無情攔住夫婿,溫柔勸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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