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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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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古振塘大喝一聲,用力甩手將兩名昵喔嬌啼吵個沒完沒了的少女甩脫。 只見右手邊的風想柔扁起櫻唇,烏亮的鳳目醮滿淚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出來的樣子。再看看左邊的海寧,手握成拳,跟想柔如出自同個模子的璀璨鳳眼,那兩排綿密微翹的羽睫沾滿淚霧,神情同樣委屈。 他一個頭兩個大,左顧右盼,不由得頭暈目眩,眼花撩亂。酷似的眉目,令他覺得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淚娃娃對著他。 哇! 兩人幾乎是同一時候哭嚎出聲。 右邊的風想柔掩著臉嚶嚶啜泣,左邊的海寧也揉著眼低低泣訴了起來。 古振塘張了張嘴,多想效法她們一哭了事,卻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地強忍住。 「師兄好凶……哇……」兩人不約而同的冒出相同的指控,各指向古振塘的纖指,於兩人眼光交會時,停在半空。她們詫異地收回手掩在小嘴上,這個動作更讓兩人心裡的驚疑加深。 「你……師兄是我的,不准你叫!」想柔擦著腰,橫眉豎目地朝海寧怒吼。 「他也是我師兄,我為什麼不能叫?」海寧眨著和想柔一般精靈有神的美目,不服氣地道。 「誰說的?師兄從小就是我的。」想柔急了起來,管不得古振塘仍板著一張臉,大剌剌地抱住他。 「可是……他也是我師兄啊。」海寧懊惱地跺跺腳,豐潤的紅唇委屈地嘟了起來。 「不要臉,他才不是……」 古振塘的頭再度痛了起來。 老實說,若是睜大眼仔細瞧,當然認得出來臉較圓,嘴唇圓潤可愛的嬌娃是他的師妹風想柔。臉蛋清瘦,菱唇棱角分明、紅豔飽滿得誘人想偷咬上一口的傾城麗人是海寧。但問題在於,兩名少女的眉目太為相似,聲音又是同樣嬌脆得若百靈鳥在啼嗚,一人各占住他一邊,左邊一句,右邊一句的,直把他攪得神思昏亂起來,再也分辨不出哪個是想柔師妹,哪個又是海甯師妹了。 「統統給我住嘴!」古振塘不是故意要這麼凶,實在是受不了了。見兩張小嘴還要開合,立刻施出殺手鐧。「誰還要多話,就罰她到屋外站著。」 兩人聽他這麼一說,只好閉緊小嘴,但那兩雙眼睛卻幽怨地直瞅著古振塘,睫毛眨呀眨的,好像是在說師兄好狠心。 古振塘狠下心不看她們,朝三師叔夏川明探問。 「煩勞三師叔將那晚的情況重新說一遍。」 「好。」夏川明若有所思地將眼光從兩名少女嬌美的臉容收回。「我趕到時,只見師嫂披頭散髮,雙手染血,師兄躺在海師弟的懷裡,胸口插著碧玉刀。」 海甯聽後冷哼一聲,斜睨向風想柔,眼裡的神情彷佛在說:「聽見了沒?我師父不是兇手。」 想柔立刻被激怒。 「這不就證明海師叔是兇手嗎?當時屋裡就只有爹娘和他而已。他不是兇手,難道我娘是?」 「那可不一定。」海寧從鼻孔發出一聲冷哼。 「你說什麼?」想柔握緊小拳頭,氣得想撲過去打她,幸好古振塘及時攔住。 「柔兒,你冷靜一點。」他抱住她抖顫的嬌軀安慰,想柔乾脆窩進他懷裡尋求安慰。 「她侮辱我娘,娘怎麼可能……」她抽抽噎噎的啼泣,冷不防地被海寧給截斷。 「我師父還不是不可能,你不也寃枉了我師父!」 「我才沒有呢!哇……」 「就只會哭,哼!」 海寧的挖苦,攪得想柔心裡更加地酸澀。爹死了,難道她不能哭嗎?她越想越傷心,卻不願在海寧面前示弱,忙咬住下唇,無聲的抽噎。 「柔兒,你別難過了。一切有師兄在。」古振塘是看風想柔長大的,哪裡不曉得小師妹的脾性。他低聲哄慰,撫摸她的秀髮。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有可能還要像小時候般親親她額頭,讓想柔止住哭泣。 「嗚嗚……師兄,你要相信我,娘不是兇手……嗚……」 「我知道,乖。」 「旁的海寧冷眼觀視兩人的友愛,心裡升起一股酸楚的感覺,銀牙暗咬,有些不平地道:「古師兄,家師也絕不可能是兇手,請你明察。」 「嗯。」古振塘看了她一眼,慎重地點頭。 「兩個人都不是兇手,兇手到底是誰?」溫靖宏摸著唇上的八字須皺眉道。 「此事的確透著奇怪。師嫂沒理由會突然發瘋呀?海師弟若不是兇手,為何要對這事三緘其口?凶刀是師嫂用來當發飾的碧玉刀,現場除了被殺害的掌門師兄外,只有師嫂和海師弟。這事不得不讓人懷疑……」紀錦裕神情曖味道。 「你懷疑什麼,老五?」錢勝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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