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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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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大廳中彌漫著哀傷的氣氛,姚靜擔心李岩傷勢未愈,這麼一傷心會對身體有害,連忙到他身邊,轉移話題。 「李岩,你一定餓了吧?我聽秋風說,你一直空著肚子等我們回來,這樣身體怎 受得了?」她停頓一下,誇張的深吸了口氣,好像聞到了從飯廳飄來的菜飯香。「好香喔,劉大廚不知又做了什麼好吃的菜。走,我們一塊去嘗嘗。」 被她熱情的扶起身,李岩尚來不及回話,一陣清喉嚨的聲音便迴響耳際。 兩人將視線投過去,只見夏孟哲似笑非笑的眼光拋來,緊接著聽他道:「我跟你娘,還有你義父、查叔也一直空著肚子,怎麼沒人關心我們身體是不是受得了,找我們去吃飯?」 姚靜聞言臉兒羞紅,暗惱父親故意找碴,微嘟著嘴說:「爹、娘、義父還有查叔,當然也一塊去吃呀。」 「華妹,你聽,我們是『也』一塊去吃呀!」夏孟哲戲謔的加重語調。 姚華格格嬌笑,嬌嗔的對夫君道:「有『也』就不錯了,小心再說下去,連『也』都沒有了!」 夏孟哲哈哈大笑,姚靜氣惱的跺了跺腳。姚華怕女兒惱羞成怒,走到她身邊,笑得彎彎的明亮眼眸將李岩上下打量了一遍,滿意的點著頭。 「你們看,他們倆站在一塊,像不像一對金童玉女呀?」 「像像像,當然像。」謝擎天直點頭,住在藥王穀有五年,這期間姚靜回穀無數次,他自然知道她的女兒身分。 倒是一旁的查中野聽得目瞪口呆,幸賴謝擎天的解釋,才知道五年來將擎天莊管理得井井有序,各項生意都打理得極為興旺的二公子,竟然是名女娃! 「娘!」姚靜臉上的紅暈燒得更熾,微低著頭,水杏般的眸子不時朝李岩瞟去,盈滿喜悅。 李岩的臉皮極薄,臉上也是紅紅的,但身為男子漢自是不好學女兒家一樣低著頭,只能直挺挺的站好,承受眾人盈滿笑意的眼光打量。 姚華沒理女兒,只顧看著未來的女婿,笑吟吟的道:「靜兒被我們寵壞了,你以後可得多擔待些。」 「伯母太客氣了,靜兒極好,事事為我設想周到。」 「李岩,是你不嫌棄。」夏孟哲微笑的插嘴,「我這女兒最愛指使人了,你可得多包涵。」 「我……才沒有呢!我有指使你嗎?」氣呼呼的聲音忽而轉為繞指柔,朝李岩飄來的眼波既媚又柔,且還夾雜著怯怯的擔心,有說不出來的惹人憐愛。 「沒有,當然沒有。」李岩的心被扯疼了,急急向她保證。 見兩人如此情意款款,其他人都抿嘴直笑。這時候萬總管派人通報晚膳準備好了,眾人移到飯廳。 大家邊吃飯,邊轉著眼睛盯在姚靜跟李岩身上,看得兩名小輩頗不自在。 謝擎天打趣道:「二弟,藥王穀很快就有喜事了。」 「那要看李岩肯不肯了。」夏孟哲回答,言下之意就是他女兒早千肯萬肯,就等李岩點頭。 「李岩自然是肯的。賢侄,你若願意的話,就讓師伯為你作主。」謝擎天道。 「我……」李岩有些尷尬,不曉得該怎麼接口時,姚靜美眸一轉,替他回道。 「我們的事不急,倒是呂姊姊跟義兄情投意合,義父先辦這樁喜事吧。」 謝擎天喜上層梢,「靜兒,這是真的嗎?」 「義父沒瞧見義兄一直抱著呂姊姊嗎?我們要回莊時,他明明傷勢沉重,還倔強的不讓人代勞,最後是我出主意,讓莊丁抬來軟轎,他才答應讓呂姊姊坐著轎子回莊。」 「的確有這回事。真沒想到,鋒鎏這孩子竟會對笑天師弟的千金情有獨鍾。五年前,我原本想在最後一次決戰時,向笑天師弟提出以後不再約戰的要求,並希望兩家能結為秦晉之好,只是還來不及說……」 眼見現場氣氛又因這番話而轉為哀戚,姚靜連忙道:「義父,過去的事就別再提了。現在最要緊的是這樁婚事呀。」 「是。」他深吸了口氣,不讓自己再陷在傷心中,轉向李岩笑道:「賢侄意下如何?」 「只要師妹願意,晚輩自是樂觀其成。」 「太好了。」 現在就等呂鍛金從睡夢中清醒,確定她同意婚事,就可以進行了。 姚靜對這樁婚事是胸有成竹且勢在必行,因為唯有如此,她與李岩才能甩開包袱,自由的去過兩人生活呀。 她揚眉一笑,隨即秀眉又沉落下來,還有個人得解決。 想到丁瑀君,她忽然頭痛無比。 丁瑀君人才蘇醒,便急著想見李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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