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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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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急。發現你中的是火雲掌後,我就讓齊明帶了封信下山,要他聯絡我的手下傳書回藥王穀,請出家母來對付他。藥王谷離擎天莊可比我們距離近,救助也方便些。」 「藥王穀?令堂?」李岩越聽越胡塗。「令堂不是應該謝世了嗎?怎麼會跟藥王穀扯上關係?」 「你別亂講,我娘活得好好呢!」姚靜瞪他。 「可是……」李岩更不明白了。「據我所知,謝師伯鰥居多年,怎麼還有個謝師伯母呢?」 「我娘又不是你的謝師伯母!」知道他誤會了,姚諍進一步解釋,「你口中的謝師伯母在謝鋒鎏出生時,就因為難產而過世了。」 「令堂是謝師伯的繼室?」 「你不要亂講啦。」姚靜鼓起頰,狠狠的瞪他一眼,要他乖乖聽話,別再胡亂臆測。「你的謝師伯是我的義父,我娘是我親爹的妻子,跟他沒關係,這麼解釋你該明白了吧!」 「謝師伯不是你親生父親?姚靜,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以為你跟謝師弟是親兄弟,也不對,我的意思是親兄妹,怎會變成你不是謝家的……」 「你不要用那種我是大騙子的眼光看我,好不好?」姚靜好笑的道,對他充滿懷疑的眼神感到有趣。「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姓謝喔。哪次介紹自己,我不是說我叫姚靜嗎?」 李岩一楞,事情的確像她說的那樣,可是…… 「你對眾人說,謝師弟是你大哥……」 「沒錯呀。他是我義兄,我喊他一聲大哥有什麼不對?雖然這聲大哥我一向是喊的不情不願,但也喊了五年,不情願也習慣了呀。」她甜甜一笑。 「可是……」李岩搔著頭,仍有些不明白。「如果你不是謝家人,以你的聰明才智,怎會甘心幫著謝師弟?我很清楚擎天莊之所以能有今日的興旺,都是你的緣故,謝師弟雖然也有管莊務,但大都是你點頭就算數。」 「我跟他有協定。大事他作主,小事我來管。這五年來,就令師過世那件事最大件,由他裁奪親往笑天堡弔唁,其他事情都很小件呀。」 瞧她笑得多麼狡黠呀,李岩一看便知道所謂的大事、小事,也是由姚靜自行判別的吧。 「你別擺出那副臉孔。不是我沒事找事做,而是我那位大哥呀……」她無奈的吐出口長氣,「比三國時代的阿斗還難搞。他的武藝低微,又缺乏商業手腕,五年前如果把擎天莊交給他主事,我看三個月不到,家產都敗光了。為了讓他專心於武功,我只好把所有的事攬下來。等他武功方面有了基礎,我才敢把莊中事務一點一點的放給他管,我可是用心良苦呀。」 「我懂。」李岩感同身受的說。 他的師妹呂鍛金近五年來一心練武要替父報仇,堡中的大小事全丟給他打理,他雖然有心要師妹接管,可那妮子總是找盡藉口推卻。 「對了,你跟謝家究竟有什麼關係,為什麼會認謝師伯為義父,還隱瞞了自己的女性身分?」 最後一項,是李岩最在意的。要不是她有意隱瞞,他也不會以為自己愛上男子,白白受了這些年的苦了。 「說來話長!」她深深看他一眼後道。 事情要從五年前說起。 姚靜跟著父親連夜趕到擎天莊,為了方便行事,她改扮男裝。 那年她芳齡十三,由於發育得晚,還沒有明顯的女性特質,抽長的身形、俊秀可愛的臉龐,有如仙界童子,活脫脫的金童下凡。 在診完謝擎天的傷勢後,姚靜立刻針藥並施。這次她是下足本錢,只要對謝擎天的傷有療效的藥,不管如何珍貴,都不吝惜的施予。 謝擎天是非救活不可,這樣她才有本錢跟父親談判呀。 使出藥王穀的家傳絕活忙了一天一夜,總算將謝擎天的傷勢給穩住,姚靜顧不得一身疲累,將父親拉到廳上,擺出一副債主的模樣,開始要起債來。 「爹,人我是給你救活了,診金您要怎麼付?」 夏孟哲揉著幾夜未眠的眼睛,癱坐在一張扶手靠背椅上,迷迷糊糊的應聲,「什麼?」 姚靜食指與中指一搭,發出響亮的摩擦聲,秋風立即端來一碗提神茶,恭敬的奉上。 「爹,您先喝下提神茶,我們再來談。」 女兒溫柔的聲音,還有秋風將碗蓋一掀,從碗裡散發出的醒腦清香,讓夏孟哲精神一振。 他邊喝,心裡還邊很感動的想,他的靜兒真是貼心呀,知道他忙昏頭了,特別調配了一碗提神茶給他。有女如此,他該滿足了。 見父親將一碗茶喝到碗底朝天,姚靜滿意的微一頷首,輕聲細語的問:「爹的精神可好多了?」 「好多了。」夏孟哲伸了伸腰身,委靡的精神全都活了過來。 「不會再打瞌睡,不懂靜兒的話了吧?」她笑眯眯的問。 「不會。喝完提神茶後,我覺得神清氣爽,幾夜未合合眼的疲累一掃而光。」 「這提神茶只能提一時之神,等會兒我再奉上一枚靈芝花露丹,爹爹服用之後,運功一周,那才真正能掃除疲累,精神百倍呢。」她的聲調更柔了。 「靜兒,你對為父的真是體貼呀。」 夏孟哲感激的道,全然沒想到她接下來會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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