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岳盈:抱得酷郎歸 >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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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主人擔心李岩的情況,會不放心的前去探視,木葉連秋風都遣退,不想讓主人沐浴過後的嬌美姿容給洩漏春光。 這可是為那三個男人好,免得他們看凸眼睛、看走神,到時候三魂七魄都給迷去,她要叫誰去劈柴、提水、打獵、張羅早點? 想到這個早點,木葉不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從昨兒下午到現在,不過是吃了幾塊乾糧,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一直為李岩憂心掛慮的少主更只勉強吃了幾口就沒食欲,這時人也救了,少主應該有心情吃東西了吧。 吩咐秋風煮的粥不曉得好了沒?她得去看看。 正想跟主人說一聲,卻發現原先還在為李岩診脈的人兒不知何時累趴在床畔,柔黑的秀髮在優美的肩背披散成扇形。 木葉取出披風走過去,萬分心疼的望向主人柔美端靜的臉顏上那疲累的線條。唉,這番救人行動可耗盡了少主的力氣。她輕乎輕腳的把披風披上,關上房門默默退出。 *** 湖水在陽光裡緩流,李岩看見自己站在橋的一端,癡癡的凝望向橋另一端的涼亭。 「師兄,快來呀。」亭裡笑容燦爛的人兒,朝他這方向用力揮著手。 「李大哥……」還有那清脆如鈴的語音悠悠的喚著他,喚得他熱血沸騰,腳步飛也似的越過橋面,一下子就來到了亭內。 「姚靜泡得茶好好喝喔。」鍛金獻寶似的說。 「是呂姊姊不嫌棄。」 那飛揚的眉宇下一雙靈氣逼人的眼眸盈滿笑意且近似撒嬌的回望向鍛金,他忽地感到心頭一痛。 他也渴望得到這麼一個眼神,只要一次就好,只要姚靜肯對他撒嬌…… 「最主要的,還是要茶好、水甘。都勻的毛尖茶配上海眼泉的水,再用松木為柴,沙瓶來煎,泉水甘洌如蜜的滋味搭配毛尖茶特有的甘甜,可說是相得益彰。我知道李大哥是行家,特別帶過來給你品嘗。」姚靜侃侃而談,柔亮的眼波愛嬌的望向他,像是在期待他的回答。 這就是撒嬌嗎? 這意念讓他萬分心驚,心一下子跳得如萬馬奔騰,不管他如何努力操控,那一萬匹馬就是不聽使喚。 「請你品嘗。」 仿佛嫌他的處境不夠危險,喔喔的鶯聲緊接著落下,凝霜賽雪的修長柔荑捧起一碗茶送了過來。 不敢迎視那明媚的眼波,他連忙垂下目光看進茶碗裡,只見湯色明澈,鮮綠的茶葉浮在水面上,每一葉的外形均勻整齊、茸毛顯露、芽頭肥壯,一縷清柔的香氣撲鼻而至,未飲已覺得口頰留香。 再看向那雙手,嫩如青蔥、形如春筍的指尖在陽光下像玉雕似的,粉色透明的指尖發出寶石般光芒,刺得他眼睛有些痛。 他抬起頭,才要接過,姚靜清亮靈秀的眼眸頓時被兩泓水氣飽滿、含帶幽怨的眸子給取代,那是丁瑀君。 她正以極清冷的聲音告訴他,「你喝了我親手敬的喜茶,就是我的夫婿了。」 什麼? 他慌亂地撤開手,任那碗茶掉落,茶沫飛舞在空中,茶碗墜落地面,發出的竟不是匡郎一聲,而是冰冷狠絕的笑聲。 「你好樣的!為了姓呂的女兒,任我丁某的女兒苦苦哀求、連最後的自尊都賠上了,的確夠膽!」 就是他殺死師父! 他感到全身熱氣沸騰,緊接著胸口像被烙鐵印上,火焚至剛的氣流如泰山壓頂而至,將他整個人打飛出去,有如流星劃過冰洌的霧氣,咻咻咻的往濃霧深處的寒潭墜去。 冰冷的感覺一下子就包圍住著火的身軀,他就像塊被燒紅的鐵般在潭水裡滋滋作響,每一聲都是他在火中水裡的痛苦呻吟。 大量的水液灌進他口鼻,他不能呼吸了,忽然,他被人從水里拉出來,一雙如花的唇瓣覆上他,將沁香的冷氣吹進他嘴裡,他又能呼吸了。 他睜開眼睛,想看清楚那雙花唇的主人,迎上的是姚靜的眼睛。 那眼兒像兩泓含情的水塘,盈滿楚楚的情意;而那雙粉嫣的唇瓣,發散出蜜兒般香甜的氣味,吸引他蜂兒般的眼光佇留。他感到血氣上湧,一個忍不住湊上前吸吮…… 「你、你們做什麼?」氣急敗壞的聲音有如九重天傳來的一聲雷響,將密合的唇瓣劈開。 是鍛金! 她瞪過來的眼睛充滿鄙視與憤恨,他難堪得只想逃,她卻不肯放過他,咄咄逼人的擲出指責。 「你怎麼可以搶我的姚靜?師兄,姚靜是男的耶!」 男的、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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