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岳盈 > 掐死你的風流 > |
| 三十四 |
|
|
|
「小的陪同小姐來找少門主,從您的隨從那裡得知您上了棋盤岩,所以守在山下等待。」 「瑀君來了?」丁烜毅臉上的訝異之情更甚,眼中溜竄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詭異光芒。 「是。」 他沉吟了一下,轉向呂鍛金與謝鋒鎏道:「我先去見舍妹,稍晚再去擎天莊拜訪。」 「不用了。」冰玉撞擊般的清脆聲音冷冷響起,眾人看向聲音方向,在兩名侍女簇擁下,一名白族打扮的麗人緩緩來到他們面前。 那是位冷豔如冰雪般的美人兒,儘管有五年沒見,謝鋒鎏還是一眼便認出她是丁烜毅的妹妹丁瑀君,那位驕傲的白族公主。 她比五年前出落得更美,臉蛋是冰豔之美,身材是火豔之美,然而,那張有著冰豔絕色姣好的臉容,卻少了昔日時時顯露出的驕傲紅暈,替代的是一層死灰的慘白。就好像有人將她活下來的意義給奪走,整張臉顯得抑鬱無神,一雙如湖泊般清澈明亮的眼晴輕霧氤氳,籠罩著悲傷的陰影。 謝鋒鎏納悶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怎會變成這樣。 感到衣袖被人扯了下,他轉向呂鍛金,只見那雙泉水般純淨的大眼睛湧滿怒氣,俏臉凝霜。 謝鋒鎏質問自己為何要招惹這樣的麻煩。 請了一個丁烜毅進門已經夠教他頭痛,還加上他妹妹丁瑀君——這女人美得禍水,不過多瞧了她幾眼,呂鍛金就誤會他對她有什麼。 回到擎天莊後,他將丁氏兄妹安置在西園的悅賓樓,叮嚀查中野要小心防範,便往呂鍛金居住的薜荔閣走來。 薜荔閣分為兩層,第一層分佈著待客的廳堂、侍女的寢室以及小廚房。他進來時,呂鍛金正鼓著頰、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遣退從人,他坐到她身邊。 「別氣了,小金兒。」搭向她柔肩的手被無情的甩開,謝鋒鎏無奈的歎了一聲·「這種沒道理的醋你也吃。」 「我……才沒有!」她彆扭的否認,一字一字的從齒縫擠出。 「看你氣得頰鼓鼓的,還說沒有。」 「你!」她怒視向他,嫩如青蔥的玉指用力戳向他胸膛,他悶哼一聲。「既然你一定要說我生氣吃醋,好,我們就來把話講明白。」 「你講話就講話,別戳我呀,很疼的。」當他胸膛是鐵板做的嗎? 「你會疼,我就不會痛嗎?你是肉疼,我可是心痛!」微帶哽咽的嗓音聽得人心都要碎了。 謝鋒鎏摟住鬧彆扭的佳人,直到她心甘情願的依偎向他,低頭注視著她撅起的小嘴和深黑美眸裡泛起的淚光,又歎了口氣。 「雖然你吃醋的模樣很可愛,但我不想你繼續誤會下去。只因為我多看了丁瑀君一眼你就吃醋,會不會太沒道理?」 「只有一眼嗎?那個看到美女就目不轉睛、神魂顛倒的傢伙是誰?」她酸味十足的問。 「誰目不轉睛、神魂顛倒了?」他好笑的問。「我承認是有點驚豔,但沒為她神魂顛倒,只是覺得丁瑀君的神情不對勁。五年前我在笑天堡見過她,儘管冷傲不理人——你師兄除外,可臉上的表情還挺有生氣,現在卻沉鬱得像個活死人,一張臉蒼白失血,眼眶附近都是悲戚的陰影,實在令人納悶。」 她聞言不由得回想起丁瑀君當時的神情,那副玉慘花愁、悲戚哀婉、我見猶憐的模樣,的確與她向來充滿自信且神情冷傲的形象不符。 她心虛的看向謝鋒鎏,不確定的問:「你是因為這樣才……」 「沒錯。」他立刻回她一個肯定句。「她像是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失去了生命裡最重要的人,失去了靈魂……如果不是丁氏兄妹還有心情跟我們回擎天莊,我差點要以為影劍門出事呢。」 「別咒人家!」她啐了聲,陷入深思。「你認為她發生了什麼事?」 「不管發生什麼事,一定是很嚴重的事,否則不會一副哀莫大於心死。」他心不在焉的回答,循著她誘人的體香往她耳後湊過去,含住她圓潤的耳珠吸吮。 呂鍛金身子一軟,頭腦頓時一片空白,很快將丁瑀君的事拋到九霄雲外,沉醉在他的熱吻裡。 *** 捏著手中的信箋,謝鋒鎏冷峻且神采飛揚的星眸露出「逮到你」的光芒,嘴上浮出一抹冷笑。「終於露出狐狸尾巴!」 他根本不相信丁烜毅故作大方的表態,分明是在鍛金面前做戲、裝好人!什麼「只有給予尊重和祝福、希望是朋友」啦,全是口是心非! 他原本就不相信世上有這麼大方、豁達的人,要是換成他失戀,鐵定是別過頭就走,老死不相往來。 瞧,不是來了嗎? 才第三天,他就按捺不住找上門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