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岳盈 > 掐死你的風流 > |
| 二十四 |
|
|
|
尤其為何夢見他對她做那種事,呂鍛金更是不懂。那是任何男子都不曾對她做過的事呀,也是她不曾想過允許任何男子對她做的事。 夢中的他,以長有薄繭的手掌滑過她高聳的胸脯,撫遍她敏感的肌膚,還有那不准許任何男子碰觸、輕薄的隱私地。 而她的唇更被他充滿侵略氣息的唇舌給侵奪,奇怪的是,她未有任何被冒犯的感覺,反而有種受到珍惜、寵愛的愉悅。 為什麼? 萬針刺體的疼在腦中爆炸開,呂鍛金呻吟出聲,隨即感到一股灼熱自體內深處往外灼燒,燒得喉頭乾涸疼痛。她難受的翻轉身子,摩擦著細嫩皮膚的布料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迷惑的捧著頭。 「口幹了?」 她以舌頭舐著唇瓣的模樣,有說不出來的挑逗迷人,謝鋒鎏卻不敢認為她是在誘惑他,猜忖她必然是宿醉之後引起的口渴,體貼的倒了杯水走向她,扶起她虛弱的身體,將水液喂進她饑渴的小嘴。 甘甜的水液沖散了她體內殘留的倦意,呂鍛金撐開仍有睡意的沉澀眼皮,充滿視線的影像令她震驚得幾乎要暈倒過去。 謝鋒鎏!? 他怎會在這裡!? 暈沉的頭腦更加的暈沉,混亂的思緒更加的混亂。那不是個夢嗎?夢中人怎會出現在這裡?或者她還在作夢?更或者那根本不是夢? 最後一個念頭在呂鍛金腦中造成劇烈衝擊,讓她幾乎無法負荷。一抹難以言喻的滋味激起體內的熟潮洶湧,只能瞠目瞪視令她驚呆、嚇呆的男子。 「怎麼了?」他挑挑眉,深炯的黑眸流露出一抹興味來。 從未見遇呂鍛金有這種表情,瞪大的眼睛充滿驚愕,若不是他對自己的外貌深具信心,還以為她是見鬼了。 「你……」她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除了瞪他還是瞪他。 「不認識我了嗎?」他疑惑了起來。 兩人有一年沒見面了,但他的外貌並沒有什麼改變,她不可能認不得他。 「我是謝鋒鎏,你忘了嗎?」該不會是昨晚的落水造成她的失憶吧?他忐忑的猜想。 「我沒忘!」她挫敗的叫道。 她倒寧願忘了,現在就不會這麼、這 ……該死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個未出嫁的閨女發現夢中人竟出現在她面前,偏偏這個夢還……不是一個正經閨女該作的夢,能指望她表現得有多正常! 注視著她漲紅的臉,謝鋒鎏好像有些明白了,心頭惴惴。 她該不會是知道昨晚他對她做的事吧? 不對呀!她明明昏死過去,否則他也不用幫她換衣服、喂哺她喝姜湯了! 稍稍安心了一下,他伸手摸向她額頭,沒燙。 「宿醉還沒醒嗎?」 「宿醉?」她怔了一下,彎彎的秀眉蹙攏了起來。 「你昨晚應該喝了不少酒吧?否則不會讓丁烜毅有可乘之機。」 他說話的口氣泛著濃烈的酸氣,呂鍛金訝異的看進他眼裡,謝鋒鎏卻彆扭的轉開眼光。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她訝異的問。 「自己做了什麼事都不記得了嗎?」想起昨晚她害他喂了一夜的蚊子,自己卻與一群鄉野村夫鬧得那麼野,還差點讓丁烜毅有機可乘,他免不了一肚子火,口氣跟著沖了起來。 呂鍛金暗暗心驚,莫名的感到害怕了起來。綜合所作的怪夢及謝鋒鎏的這句話,腦中竄出一個可怕的意念,恐怖得讓她不敢置信。 莫非她被丁烜毅給……她脆弱得不願相信,就把丁烜毅對她做的事,想成是謝鋒鎏對她…… 這個想法如一把利刃般狠狠地刺進她心坎,強烈的酸楚升上眼眶。 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嚇壞了謝鋒鎏,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讓她這樣傷心,他笨拙的伸手向她。 呂鍛金哇的一聲投進他懷裹,哭得好不傷心。父喪過後,她學會比以前更加堅強,然而一個女孩子遇到這種事,再堅強也會崩潰,只想靠向值得倚賴的胸膛盡情發洩,尋求安慰…… 謝鋒鎏擁緊她,美人投懷送抱,他卻無福消受。懷中的軟玉溫香觸感雖然美好,可她哭得教他心碎,讓他頓時六神無主。 「你別哭呀,什麼事都好商量……」 這種事還有得商量嗎?呂鍛金哭得更心碎了。 「我剛才的態度是不好,但我沒惡意,你別氣我……」 誰為這事生氣了?她沒那麼小氣!她難過是因為……但教她如何啟齒?畢竟昨晚遭人非禮的是她呀! 「昨晚的事是我不對,但我也是為了救你……」 「嗚嗚嗚……」她就是要哭怎麼樣,發生了這種天怒人怨的事,他肩膀借她靠一下都不肯嗎?虧她還認為這副胸膛值得信賴、依靠—— 信賴?倚靠? 她忽然發現不對勁。這世上讓她覺得值得信賴、倚靠的對象,除了亡父、師兄、姚靜外,夢中的謝鋒鎏是頭一個。怎麼現實中的他,這胸膛抱起來的感覺會與夢中這麼相象? 這個領悟帶起了一波波的思緒震盪,呂鍛金緊接著感覺到緊貼著謝鋒鎏的胸口格外的感,胸房的頂端火焚似的疼痛,隔著身上的衣料挺立的頂向他肌肉結實的胸膛,而一陣涼意卻從前襟灌入。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