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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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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進去再說。」 伊藜大方地走進艙房,坐進書桌前的椅子。 「我看得出來你有心事。」她微笑道。 「哦——真的?」 「你是在否認嗎?」 「不是。」 「你在為情傷神,跟白玉有關嗎?」 「你怎麼知道的?」他震驚地望著她。 伊藜調皮地笑著說:「我有讀心術。」 「啊!沒錯。」端木靖一副恍然大梧的表情。 「願意跟我談談嗎?」 「沒什麼好談的。」他垂頭喪氣。「那個女人不講理。」 「女人不需要講理,她們只需要哄騙。」 「你要我騙她?」他訝異地揚著眉。 「騙她什麼?」伊藜莫測高深地笑著。 「她要我留下來,難道要我騙她我願意嗎?」 「你不願意,她卻堅持,這代表什麼?吵架?」 「我也不想跟她吵呀!」端木靖煩躁地拉扯著頭髮。「我是跟她講道理,但她根本不前聽。」 「你愛她嗎?」 伊藜的問題引來他一聲歎氣。 「我想是吧,所以我跟她說她可以跟我一道走。」 「可是她不願意?」 「沒錯。」 「而你也不願意留下。為什麼?」 「這還用問嗎?男人在這個國家一點地位都沒有,誰會想留下來?白玉就是不肯體諒我。」 「那你有沒有想過要白玉離鄉背井,也是一件殘酷的事?她在白國享盡一切榮華,現在要她學習當個平凡的女人,你說她心裡會不會怕?」 「我會盡一切力量呵護她。」 「她又何嘗不是抱著相同的想法呢?她也會盡一切力量呵護你,讓你幸福、快樂。」 「待在牢籠裡會有幸福可言?你沒聽過『不自由,毋寧死』這句話嗎?」端木靖嘲諷地說。「再說,你要帶紫光離開,難道他不會感到任何恐懼不安嗎?」 「紫光不一樣,他跟我心靈相通,而且他跟你一樣是個男人。」 「是呀,紫光都受不了,遑論是我。」 「你可以改變一切的,你是個根優秀的領導者,從政很適合你。」 「呵!伊藜,你有沒有搞錯呀?這是個女人國,男人沒有可能躍上政治舞臺的。」 「可以從你開始。」 「我不敢這麼想,我還是選擇離開。」 「不帶白玉走?把你的心留在這裡?」 「如果她願意的話,我是很希望帶她一起離開。」 「那就說服她呀!」 伊藜眼中的堅定,讓端木靖心中浮現一絲希望。 「如何說服?」 「用這個。」伊藜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紅絲帶。 「做什麼?」端木靖接過紅絲帶仔細端詳。 「你告訴她在一千年以前,你的故鄉有個叫歐洲的地方,在舉行競技比試時,武士會要求他們心愛的淑女將一條紅絲帶綁在他們的手臂上。你問她願不願意做你心愛的淑女,將紅絲帶綁在你手上。」 「要是她不願意呢?」 「那你就拿過來讓我綁。」 「你是我心愛的淑女嗎?」端木靖疑惑地問。 「我是你老闆,同時也是你最心愛的妹妹。」 「妹妹?」 「是呀,你外曾祖母是我們伊家的人,所以我們算是表兄妹。」 「你查過家譜嗎?搞不好我是你叔叔。」 「萬一變成我侄子,怎麼辦?你還是將就這個稱呼吧,老哥。」伊藜湊上前親吻端木靖的臉頰一下,此舉讓他驚呆了。 「晚安了,哥哥。祝你好運,明天為我贏得勝利。」 伊藜離開後,端木靖仍握著絲帶發呆。 一直到他眼睛漸漸困乏,才和衣上床。 當睡神將他攫住時,他在夢境裡遇見一個笑得很甜的女孩,給他一條紅絲帶,教他綁在他愛人的腳上。然後白玉原諒他了,再度投入他懷中和他溫存,於是他在夢裡幸福地笑了。 比武招親當天,競技場上坐滿白國的貴族。 第一場的射箭比賽,參賽選手必須以連續三箭射中五十公尺外的目標。 第一箭先貫穿用一根錦繩綁住的水果基座上的方形錢幣孔,以放下基座。然後在水果往下掉時,及時射出第二箭將水果射到開啟鳥籠的柵門開關。待放出鳥後,再用第三箭予以射殺。 這套三連箭不知讓伊藜的愛將伯恩斯射爛多少顆水果,才終於練成。而且若沒有賢德的指導,伯恩斯可能會在第一回合就讓伊藜失去比賽的資格。 在人聲喧嘩下,參與比武招親的五方人馬紛紛上場比試,除了龍魚火鳳外,另外四組人馬全過了關。 第二場的搏擊比試,經過抽籤決定,琳雅和靈羽被抽中捉對廝殺,左都夔鳥則和黑國的武士編在同一組。 靈羽有意成全紫光,所以在比試中未盡全力,讓琳雅輕鬆過關。而另一組的夔鳥則在健碩的黑國武士毛手毛腳下,受盡屈辱,最後含憤離去。 第三場的馬仗才是今天比武招親的重頭戲。 一身白色盔甲的端木靖,依照伊藜的交代手上拿了一束紫色的小花,騎著黑色神駒到白國王室的看臺前。現場的觀眾都被他怪異的舉止吸引住,每個人皆張大眼睛好奇地觀望著。 端木靖走到白玉身前,將紫花遞給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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