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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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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對,她是不該……做這種奢想,可是…… 嗚嗚……難道一點希望都沒有嗎? 她心碎神傷的模樣像刀子般割著關寧的心腸,他忍不住想答應,可是…… 「沒人治得了桑顏卡邦嗎?」 「除了太后外,國主誰都不怕。」冰心的回答充滿苦澀。 關寧心念一動,他父母的骨灰是由莽國太后所供奉的,想知道骨灰壇在哪裡,只有問她最清楚。看來,他有必要去見她,說不定還能請求她為冰心主持公道。 「好,我們去找太后,求她保護你。」他決定了。 「啊?」他以為太后是想找就能找的嗎?冰心愕然。 「你對貴國王宮裡的情形熟嗎?」關寧的表情卻很正經。 「大娘常常帶我進宮。」她傻傻的回答。 「你知道太后住哪裡吧?」 「知道。」他真的要進宮找太后,不是開玩笑的! 「這裡距離王宮不算太遠,天亮前我們應該可以趕到。一會兒,我把你綁在我背上,你最好閉起眼,就不會害怕了。」 害怕什麼? 一直到冰心被縛在他背上,關寧像頭大猿般手腳靈動的借著山藤的幫助飛下崖,她嚇得一顆心險些跌出喉嚨,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他的意思。 但接下來,有著更多讓她渾身發軟的驚險景象,讓她無暇做任何回想。冰心閉上眼眸,將頭靠在他寬厚的背上,感覺自己在飛,夜風帶著寒意拂得她衣衫振振直響,她的身體卻是溫暖的。 那是來自他溫熱的身體,陣陣的暖流自緊貼著他的胸腹處源源不絕的湧來,她的心狂跳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她也不明白那是什麼,只曉得好希望這一刻能持續到永遠。 往事如潮水般在兩人交纏的目光裡湧退不歇。 那夜關寧在冰心的指引下,憑恃著精湛的輕功,借著夜色的掩護,順利潛進莽國王宮,見到了太后。 在關寧的要求下,莽國太后答應保護冰心不落入桑顏卡邦手中,翌日便帶著兩人回到護國琉璃寺。 當時全寺正為僧眾們全都睡得錯過早課,與冰心的失蹤而鬧哄哄,至於桑顏卡邦和他的部下們,早就不知去向。 太后召了長公主前來見駕,當眾宣佈:「哀家要封冰心為郡主,以後她便是哀家的外孫女!若有人敢對她不敬,哀家絕饒不了他!」 雲良高興得說不出話來,急忙帶著冰心叩謝太后恩典。 「好了,你們都退下。哀家與方丈還有事商議。」 冰心只好依依不捨的隨著嫡母離開,投向關寧的眼光充滿依戀。 他們還會再見嗎? 這個疑問懸著了三年才得到解答,只是冰心萬萬料想不到,日思夜盼想要再見的人,會在她絕望的以為今生都不可能重逢時,出現在她最料想不到的地方——天朝皇宮。 掩不住臉上洶湧的驚訝和歡喜,她激動的注視著他,在他掌心裡不斷念著他的名字。 關甯,關甯,關寧…… 每個呼喚都熱氣沸沸的燙著他的掌心,關寧收回自己的手,卻阻止不了烈火般熾熱的情潮在血脈裡放肆燎燒,更擋不住不顧一切投向他的嬌軟身軀。 「是你,真的是你……」抱住他勁瘦的腰身,那實實在在的溫熱實體,在在告訴她關寧的真實存在。 不是做夢,他真的在這裡! 過多的狂喜讓她頭腦暈沉,眼裡的水氣洶湧得更猛烈,冰心逸出一聲嗚咽,抬起淚眸癡癡地注視他。 依稀是三年前的模樣,五官卻更加的嚴峻,黑眸裡閃爍著濕潤的光華,像兩把火焰燒灼著她,瞬間勾動了她藏在靈魂深處那縷魂牽夢繫的愛戀,同時釋放了禁錮在女性身體裡的熱情。 她呼吸急促,嘴巴發幹,像一口幹掉的井饑渴的張著嘴向天乞求降下甘霖,眉目間染上一抹令人失魂的豔色。 關寧的頭腦頓時昏了、亂了,情不自禁的朝她俯下臉,陣陣醉人的香息竄進他的鼻腔裡,隨著血液散入四肢百骸。 他的目光渙散了些,無法自拔的盯著她主動迎上來的粉嫩小嘴,那似朵花兒無邪的為他綻放,敞開著她甜鬱的氣息誘引著他。 不知是誰縮短最後的距離,唇與唇疊合在一塊,酥酥麻麻的溫熱觸感各自在彼此體內掀起驚濤駭浪般的快感。 冰心忘情地逸出呻吟,吮著男性的唇瓣,從小腹處不斷擴散的焦灼渴望催促她伸出丁香小舌探進關寧的嘴裡。 這誘人的舉止卻震醒了關甯的理智,像開始般突然,他推開了她,炭火般的眼眸裡跳動著某種近似譴責的光芒,無情的刺進冰心脆弱的芳心。 她受傷的表情讓關寧一陣不忍。 他不應該單方面的怪她,畢竟他同樣沉醉其中。 「對不起。」他以耳語般的聲音道。 雖然冰心房裡的兩名侍女都被他點中睡穴,關甯仍然不敢大意,擔心談話聲會洩漏出去。 「不……」冰心破碎的低語,她羞澀的低下頭,不敢跟他對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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