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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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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好想沿著大腿根部往上撫摸她臀部,探索更多迷人的女性部位,催促她把柔軟的嬌驅更緊密地抵在他背上…… 可就在流竄在血管裡的渴望不顧一切地想要付諸行動時,花捷威嚴沉著的嗓音及時喚回了他的理智。 「時候不早了,我們立刻上路。」 那些話雖然是看著花朝說,戴玥卻有種被人撞破好事的心虛,表面上仍裝做沒事人般地負起背上甜蜜的負擔,默默跟在花朝身後走出屋外,在御林軍簇擁下,穿梭過林間小徑,疾步往官道趕去。 一路上,他努力摒除雜念,然而背上的嬌軀一再考驗他的自製力。 雖然,她什麼都沒做,只是順從地依附著他,但屬於她的少女幽香不時飄進鼻端,還有那拂著他頸側的急促呼吸,緊貼著他背肌的嬌柔起伏,攀在他肩上輕輕顫抖的小手,圈住他腰側的緊實腿彎,在在讓他喉頭緊縮,渾身燥熱。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經驗。 即使是比她更嬌媚、風騷百倍的美女的挑逗,他都可以無動於衷,為什麼光背著她,就讓他滿腦子綺念? 忽然,一種很不妙的感覺竄至心中,戴玥不敢再想下去;事實上,也不容得他繼續胡思亂想了。 他們已經走出了崎嶇的山徑,來到平坦的官道上。 那裡,聚集了一隊御林軍,簇擁著臨時徵召來的馬車迎接眾人。 戴玥在奏琴的協助下,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人兒送進馬車。 失去她的重量和體溫,向來不畏寒的背脊竟感到一絲寒意,從不知眷戀是什麼的胸房陡然升起難以言喻的惆悵。這讓他皺起眉頭,眼光微惱地瞅視她酡紅的臉,在那雙顫動得厲害的眼睫間,瞧見了一抹教人呼吸抽緊的微光,身心忽然又溫暖了起來。 仙梅捏著車簾一角窺視,兩隻烏溜溜的瞳人好奇地觀望皇城的景致。 走過不少地方,卻是頭一次看見這麼宏偉壯麗的建築群,無數的驚訝讚歎幾乎要滿溢喉嚨、竄上舌尖,但一想到車內的同伴,所有的驚噫都化做深長、無奈的歎息。 扶桑在就好了啦! 眼角餘光掃瞄到的同伴,讓她愁慘得直想搖頭。 先說奏琴吧,從頭到尾只會拿一雙不贊同的眼眸瞅著她,嘴唇抿得緊緊的,好像她欠她一屁股債似的! 她究竟哪裡得罪她了? 仙梅想了半天,仍是摸不著頭緒,當然也沒興致拿自己的熱臉去貼她的冷面孔! 另一名同伴——甯國公花捷,一上車,便客氣地請她諒解戴玥的無禮,感謝她仗義幫忙,並對幾年前她救花朝的事表示感激。可惜說完這些話後,他就表示之前與敵人對掌時,受了些微內傷,需要閉目調息,害她不敢大聲說話吵他。 所以說,扶桑在就好了! 有她陪伴,一路上吱吱喳喳的,一定很熱鬧,不會像現在這樣寂寞了。 扶桑不在,害她既無聊,又擔心,滿腹的鬱悶無人能解,只能對著車裡的兩隻悶葫蘆! 扶桑在就好了。 雖然她一向膽小,沒有方向感,醫術也差她一截,可是她善解人意,擁有一身的好廚藝,不管在什麼樣的險惡環境下,都能變出美食喂飽她。 想到這裡,她就口水直流,自昨日晚膳過後便不曾進食的胃腸大唱起空城計。 扶桑在,她一定不會肚子餓。 現在有扶桑的人卻是身中蛇毒的皇帝,不是她。 也就是說,扶桑身邊只有皇帝,沒有她。 沒她在身邊,扶桑一定害怕、慌張,急得哭出來了吧? 仙梅腦中出現一張惶惑無助、淚眼汪汪的可憐小臉,雙眸不由得泛起酸澀,再沒心情窺視車窗外富麗堂皇的風光。 「怎麼了?」溫暖的關懷聲喚起她的注意力,仙梅茫然地眨動眼眸,視線下一張略顯模糊的臉孔搖曳,是甯國公花捷。 他不知什麼時候張開眼注視她,眼中的溫暖瞅得她眼睛、鼻子、喉嚨都泛起酸苦,億萬個委屈在舌尖顫抖,她抽噎一聲…… 「啊——」還來不及說出什麼,就被車子陡然煞住而驚得花容失措,幸好她及時穩住身軀,不然就一頭栽向花捷了。 「大膽,竟敢阻攔聖駕!」 嚴厲的呼斥自車外傳來,花捷機警的把仙梅護在身後,閑在一旁的奏琴隨手拿起車上的錦衾包住仙梅,扶她往裡躺下。 所以,她又要開始扮演奄奄一息的皇帝了!仙梅邊自嘲地想,邊豎起耳朵傾聽車外的混亂。 在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馬蹄聲後,花朝的聲嗓微帶驚愕地再度揚起。 「啊?是孝親王和趙丞相?」瞪視著攔在車駕前的人馬,花朝威嚴的兩道濃眉縮得更緊,語音帶著濃濃的不滿,「兩位突然攔阻聖駕,是何緣由?」 沒想到在岳父面前,花朝仍是端足御林軍統領的派頭,未見絲毫軟化,教拉趙政道前來當擋箭牌的孝親王天仲謀如意算盤落空。 沒奈何下,他只得在那雙高傲睥睨著他的冷眼下擠出一抹憂心忡忡,「一聽說皇上遇刺,本王夫婦立即偕同丞相進宮關心,朝表弟沒必要拒人於千里之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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