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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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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大哥,你胸口還疼嗎?爹說你中了長白派的震雷掌,差點就被震斷心脈,要不是你胸前掛著的那塊玉珮替你擋災,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你。」他嬌甜的嗓音,像仙樂般迷醉了他……等等,她提到了玉珮,他想到那是外公送給他的二十歲生日禮物,心襄有些著急。 「那玉珮呢?」他的聲音虛弱的像縹緲雲霧般,隨時都會消散,好在少女的聽力相當靈敏。 「喏,瞧,在這裡呢!」白衣少女從懷中取出一小塊碎玉破片,「其他的部分都變成粉狀了,只剩這麼一小塊。」 晶瑩的翠玉在她雪白的手掌對襯下,更顯得剔透。 「福嬸說這是上好的玉,可惜羅。」她將玉塞到長風手中,他立刻發覺手中的玉變得沒那麼美了。 「送你。」他街動地說。 「送我幹嘛?」少女睜著眼不解地問,「福嬸說這是很好的玉呢!雖然只剩下這麼——小塊,但是琢磨一下,或許還可以琢個玉墜子出來。」 是呀,一塊破玉還送人家幹嘛? 長風自覺莽撞,俊臉脹得通紅,而少女的幽香也同時若有似無地鑽進他鼻端。 「別生氣嘛,關大哥。」少女誤將他的羞慚當作是惱怒,她伸出雪白的小手從長風的掌中取回翠玉,「既然你那麼想送我,我就卻之不恭羅!」 長風拾起頭看向少女那張笑得明媚動人的嬌容,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 「爹,你來了,快來看關大哥。」少女起身迎向正踏進房門的中年文士。 「關賢侄覺得好點了嗎?」青衣文士笑容可掬地坐進女兒讓出來的位置。 長風怔忡了一下,眼前的中年人似曾相識,可是他一時之間卻記不起來在哪見過。 「多謝前輩垂問,晚輩已經好多了。敢問前輩可是家父的舊識?」 「也難怪賢侄記不得老夫了。這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往事,當時賢侄不過是個三歲大的奶娃而已。」 「前輩是……」長風眼中進現興奮的光芒。 「老夫蕭暮雨。」 「蕭將軍!」長風連忙起身想要拜見,卻被蕭暮雨阻止。 「家父常對小侄說,將軍是他一生中最佩服的人。」 「那是關兄謬贊了。」 「不,蕭大叔,家父說您不只精通文韜武略、醫蔔星相,更難得的是高風亮節、耿介忠直,還說您壯年時即歸隱,實是天下百姓的損失。」 「關兄太看重我了。」回憶起往事,令蕭暮雨不由得感歎了起來。生平的兩位好友中,關山是教他最敬服的。 「往事休提。湘兒?過來見見你關大哥。」蕭暮雨將女兒喚到身前,蕭湘朝長風福了一福。 「這是小女蕭湘。」 長風的眼光被蕭湘唇角頑皮的小梨窩吸引住,他這一生沒遇見過像蕭湘這般清純可人的女孩。時而溫柔端莊,時而嬌俏可人,眉眼之間似含有無限情意,卻又純真得像個孩童般。 「對了,賢侄怎麼會昏倒在山澗旁呢?」蕭暮雨打斷了長風的冥想,他回過神來,記起在觀日峰的遭遇。 「我……我跟古振塘在觀日峰……切磋武藝。」 「古振塘?他可是長白派的高手?」 「是的。」 「是他將賢侄打落懸崖的?」 「是的,不過這件事不能怪他。」長風不忍好友受到呵責,趕緊辯駁道。 「不能怪他?那賢侄認為應該怪誰呢?」 在蕭暮雨目光炯炯地逼視下,長風愕然了。他記起比鬥時內力突然消失,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了起來。 「古振塘解釋了你身上中的震雷掌,而你跌下懸崖後,想必是奮力抓住了山藤之類,才能爬到山澗旁。」 「晚輩是把蕭大叔贈給家父的飛龍劍插入山壁,然後藉著崖邊的松樹一步步爬進樹叢中,後來可能是力氣用盡,才會跌到山澗旁。」 「或許吧。賢侄知不知道你體內有紫薇草和軟麻子的藥力?」 「什麼?」長風驚愕地張著嘴,他根本聽都沒聽過這兩種東西。 「莫非賢侄未曾聽說過這兩味藥草?你那位宋師叔沒提過嗎?」 「宋師叔知道這兩味藥草?」 「當然,老夫就是從他口中知悉的。據他所說,紫薇草和軟麻子本身無毒,但是如果在半個時辰內連續服用,將會造成服用者在六個時辰後內力漸失。」 長風突然感到頭暈目眩,全身無力地靠在枕頭上。 「莫非有人在賢侄不知情下,將這兩味藥草讓你服用?」 長風痛苦地蹙緊眉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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