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岳盈 > 癡定了你 >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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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麗的五官,熾熱的眼神,和她畫出的那張臉同出一轍,只是……更加俊魅迷人,也更具威脅性。 除非衛景桓有個不為人知的孿生兄弟,不然這個人絕對是衛景桓本人,只是這個衛景桓跟她印象中的衛景桓既相像又矛盾。 換掉了宴會上穿著的正式套裝,好像也剝除了一件文明的外衣。話說回來,她第一次見到他時,他也穿著西裝,卻一點都不文明。 激情下的他,像一頭野性未馴的猛獸,被她撞見好事,熠熠眼神閃著異樣的光芒,仿佛隨時都會朝她撲過來。 在他祖父的壽宴上,身著鐵灰色西裝的衛景桓看起來溫文爾雅,若不是眼光太過熾熱,勾起了她的第一印象,她會當他是紳士。 此刻的他上身套一件海水藍馬球衫,胸前的鈕扣全開,露出古銅色的健美胸肌,俊俏的模樣有著浪蕩的魅力,又跟紳士的形象迥異。 仙仙感到呼吸一窒,發現自己竟瞪著他的胸膛發呆,連忙將視線抬高,目光巧合地落向他性感微笑的唇。那微微掀起的嘴唇露出的閃亮牙齒,潔白耀人,猶如美齒廣告上的男模,仙仙的背脊竄起一陣戰慄。想到他不久前還差點咬她的手——雖然他只是把她的手舉到唇邊,但直覺告訴她,他想咬她。 就是這點令她想不通。 明明他的唇都快碰到她,灼熱的氣息幾乎要燒進她的皮膚裡,她也無力抵抗,衛景桓卻在她的請求下撤退,紳士的舉動一點都不像出現時那麼恣意妄為,不顧她意願便侵犯她的野蠻男子。 究竟哪個面貌才是真正的他? 仙仙懷著疑問,目光驚疑不定地偷偷打量衛景桓,直到他充滿熱力的眼眸促狹地朝她眨了眨。 她雙頰一熱,眼光驚慌地別開,感覺到兩人間的氣氛親匿而緊張。 繼續下去的話,他靠近過來的灼熱呼息會不會再度變成燙人的熱焰,仙仙實在沒有把握,連忙隨便找了句話說,企圖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怎會在這裡?」 「我怎會在這裡?」 衛景桓的表情顯得困惑,引起仙仙的狐疑。 「你不是應該……」留在大廳裡相親?但這麼問,會不會太直接?仙仙邊想,邊左顧右盼,幽靜的池畔除了她跟衛景桓外,空無人蹤。也就是說,今天來相親的名媛們並沒有跟著衛景桓來到這裡。 心底的疑雲累積得更厚了,仙仙困惑地接著說完,「留在大廳裡招待客人嗎?」 聽出她刻意將重音落在「客人」上,很清楚她指的是什麼,衛景桓挑起了兩道濃眉,黑沉的眸光意味深長地鎖住她,「為什麼我必須留在大廳裡招待客人,客人卻不必待在大廳讓我招待,跑到這裡來?」 他的聲音徐緩輕柔,仙仙一開始並沒有聽出迂回其中的意味,隔了幾秒才恍然大悟。敢情他是在指控她沒有乖乖待在大廳善盡「客人」的職責,給他「招待」,反而潛逃到這裡納涼? 「我不算是你的客人吧?」她想了一下才道。 「你當然是!」 斬釘截鐵的回答,讓仙仙更狐疑了。 「說,為什麼不待在大廳,一個人出來?」 這是在逼供嗎? 仙仙懷疑地瞪視那張忽然降下溫度的俊臉,納悶他是用什麼立場質問她。 然而,她向來怕惡,不敢太大聲地提出反駁,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我看天氣很好,便出來散步,可以嗎?」 「你不是跟宮玫璿形影不離嗎?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很危險知不知道?」他蹙起劍眉,冷峻的目光裡有著譴責。 聽他說話的語氣多像是老師在訓斥學生呀!也不想想他自己就是只大野狼,還有臉訓她這個小紅帽嗎? 是再好的脾氣也有限度,仙仙不以為然地撤撇嘴,咕噥道:「有什麼危險?是指遇到你嗎?」 他不怒反笑,朝她咧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孺子可教。但幸好遇到的是我,不是別人。不然你就很危險了。」 「會有多危險?」她不服氣地嘟嚷。 「想試一試嗎?」 他的聲音陡然低了八度,灼熱的男性呼吸一下子靠得她好近,仙仙慌得手忙腳亂,差點從椅子上跌下來,幸好他有力的手臂及時撈住她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但這也讓她柔軟的嬌軀落進他的懷抱。 「放開我!」她又羞又急,水汪汪的眼睛幾乎要滴出水來。 衛景桓歎息地放開她,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就算她純真得不似他以往褻玩的對象,也沒必要那麼聽話。 這令他不禁生起氣來,語氣顯得忿忿不平。 「我好心扶你……」 自己的反應是過度了,仙仙不好意思地囁嚅道:「對不起,我只是……」 「算了。」他不是沒風度的男人,何況她道歉的姿態是那麼可人,就算有再大的脾氣,也捨不得發向她。 「謝謝。」 仙仙放鬆下來,模樣愛嬌地瞅向他,衛景桓呼吸一梗,覺得她微笑的模樣好可愛,眨動的眼眸似繽紛的花火燦爛,櫻紅的小嘴誘人犯罪,皮膚泛著透明的紅暈,一顰一笑皆讓人百看不厭。 仙仙被他瞧得渾身不自在,她清了清喉嚨,試著整理腦子裡的一團混亂,但還沒開口,衛景桓的另一波質疑又來了。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自己跑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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