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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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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是你希望的,那我就去做。 如果你希望我成為一個大將軍,哪怕馬革裹屍我也去拚。 如果你希望我做一個權臣,就算絞盡腦汁我也會圖謀上位。 只要,這是你希望的。 許櫻一直擔心衛斂來尋仇,可是這兩天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發生。 傍晚,鄧芝過來陪許櫻一起吃晚飯,飯後鄧芝說起婚禮的安排,詢問她的意見。 許櫻說:「我哪懂得這些?你只管放手去辦,我相信你。」 鄧芝點頭,他喜歡許櫻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又說起新婚嫁衣以及其他新婚嫁妝什麼的,許櫻有點不好意思,問:「只有一個月時間,我怕自己趕不及,能不能請些幫手?」 以前在攝政王府的時候,許櫻也很少親自動手做針線,王府裡有專門的針線工,負責府裡諸多主子的四季衣物。 而現在的許櫻,是穿越而來的都市少女,哪曾親手用針線縫過衣服?要她自己做難度太高了。 鄧芝有些詫異,但他不會在意這些小事,他巴不得許櫻不要累壞了,自然點頭答應,還問:「那你喜歡哪裡的繡娘?」 許櫻想了想,她只聽采蘋提起過綺繡閣,便說:「聽說綺繡閣的師傳們手藝不錯。」 鄧芝忍不住仔細看了她一眼,猜測她是不是聽過什麼傳言,卻見她正雙眼期盼地望著自己,一臉的純真無邪,不由啞然失笑。許櫻向來幽居內宅,又少和京城的貴婦名嬡們交際往來,哪會知道那麼多八卦和風流韻事。 他點了點頭,「好,就請綺繡閣的師傳。」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小事,天色漸黑,房間裡有小丫餐點燃起蠟燭。 鄧芝站起身,說:「我該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兩人雖然已算合法夫妻,但是沒有迎娶的大禮,在外人眼中就不算正經夫妻,鄧芝打算一個月後婚禮舉行完畢,再正式搬過來住。 許櫻見他要走,心裡有些著急,今天她把嚴默趕走了,家裡就沒半個能主事的男人了,她一個人住還真有點害怕。 許櫻跟著起身,伸手輕輕拽住了鄧芝的衣角。 鄧芝的心一跳,他回頭看她,她正臉紅紅地低著頭,鄧芝只見到她烏黑的秀髮和微微顫動的長睫毛。 「櫻兒?」鄧芝的聲音有點啞。 「嗯……那個……我有個乳名,兮兮,你以後叫我兮兮吧。」 「好。」 「那……那你別回去了吧?」 「好。」 「那個……嗯……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點害怕……」 「我知道,以後我都陪著你,別怕。」 「嗯……」 此時房間裡的丫鬟們都早已識趣地退了出去。 許櫻的心跳也正在漸漸加速,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意亂,急忙說:「你去西間屋睡吧,那裡的床鋪也是鋪好的,我……我要去休息了。」話一說完便急急轉身離去。 誰知鄧芝從後面跟了上來,一直跟著走到她平時睡覺的東里間,她有些羞惱地問:「你又跟來做什麼?」 鄧芝好脾氣地朝她笑了笑,說:「你不是害怕嗎?我想還是貼身保護最安全了。」 許櫻小臉又羞又氣,緋紅如霞染,格外動人,她抬頭瞪他,一雙明眸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哪裡是生氣,在鄧芝的眼中明明是引誘,是挑逗。 所以不顧許櫻的虛張聲勢,鄧公子還是將她攔腰抱到了床上。 他低頭輕輕吻住了她。 輕輕淺淺的吻,像是怕嚇著了她,可是許櫻卻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在瞬間都被這個男人吸走了,只能渾身酥軟地躺在他身下,任他予取予求。 她想,她一定是愛慘了這個男人,才會這樣。 鄧芝卻覺得自己幾乎整個人都沉醉在了她的身子上,僅僅是一夜春宵,就已經讓他食髓知味,對身下的小女人生出了貪婪獨佔的心。 如果說以前他對她僅僅是情感上、是心靈上的認可與接納,可是在經過了那荒唐的一夜之後,就徹底是靈與欲的完美融合了。 …… 等她徹底清醒過來時,她已經被收拾得乾淨清爽,舒服地躺在了同樣清爽的床單上了。 燭火重新被點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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