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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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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這個親吻從額頭一直向下,親過了鼻樑、嘴唇、玉頸,繼續向下延伸,裴清荷仰躺在床上,臉紅如霞染,緊張到動也不敢動。 當牛之牧解去她的大紅抹胸時,她叉開始掙扎,說:「只親一親,怎麼開始脫我的衣服了?」 埋首在迷人高聳峰谷之間的男人「嗯嗯」了兩聲,只顧得饑渴地舔舔吮吸,那壓抑灼熱的氣息讓裴清荷再也無法抗拒出聲,而當她也忍不住嚶嚀申吟時,她害羞地急忙伸手扯過被自己摔成麻花的枕巾蓋在臉上。 洞房花燭這種事,果然很讓人害羞。 …… 裴清荷都快要哭了。 牛之牧的額頭上滿是晶瑩的汗珠,背上的衣裳更是早已濕透,他刻意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可是從鼻子中偶爾露出的粗重聲音還是洩漏了他急欲爆發卻不可得的痛苦與難受。 這樣不上不下的感覺,真是要命啊! 牛之牧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乾脆放開裴清荷的手,伸手拉她躺下,說:「好了,就這樣吧。」 裴清荷傷心道:「是我太沒用了,怎麼辦?」 不是她太沒用,而是他對她的欲望太強烈了,光只有一隻手根本就無法滿足他。 他親了親她的臉龐,安慰道:「我都等了這麼多年,我有耐心再等幾天,沒事的。」 裴清荷「唔」了一聲,悶頭在他的懷裡,委屈地嘟嘴,她真的想伺候好他,做一個讓他滿意的好妻子,可是天不遂人願,怎麼會這樣呢? 希望牛大哥不會因此而討厭她。 裴清荷在鬱悶中終於睡著了,而牛之牧卻陷入了一個似真似幻的夢境。 他原本正趴在小妻子的身上偷香,不能吃大餐,他吃一些甜點總可以吧? 在她身上偷偷印下幾個紅痕也可以慰勞一下他這個饑渴的新郎。 就在這時,洞房裡忽然金光大盛,一個白髮白胡、手執拂塵的老頭從天而降,頭頂著天花板,懸空而立,低頭俯視著牛之牧,說:「牛兒,你的紅塵歷練已經圓滿,且隨我返回天庭吧。」 牛之牧卻不理白髮老頭,先轉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裴清荷,急忙拉了被子將她的身子遮住,確認她睡得正香甜,並沒有被吵醒後,才陰沉著臉,重新抬頭打量那個裝神弄鬼的傢伙,問:「你是誰?來鬧洞房的?」 下的本錢太大了吧?他是怎麼吊到房頂上的?而且年紀一大把了,不怕摔著嗎?還學別人鬧洞房,真是老不休。 老頭似乎知道他在腹誹些什麼,沉聲喝道:「牛兒,本君憐你忠誠厚道,為了主人任勞任怨,甘願犧牲,所以才在玉皇大帝面前力保你,只要你紅塵歷練圓滿,就點化你得道升仙,怎可在本君面前胡言亂語?」 牛之牧無語地望著他,問:「你是神仙?」 老頭點頭。 「看你的樣子,很像太上老君?」 老頭繼續點頭,並且有點志得意滿,看來它老人家在民間的影響力還是滿大的,不用說名號就能被認出來。 牛之牧用手揉了揉眼,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疲勞過度,或者饑渴過度,居然會做這種荒誕的夢。 可是手指在大腿上很疼。 他皺起了眉頭,就算再是沉穩,他此時也意識到有點奇怪了,他將衣服重新穿戴整齊,下了床,抬頭望著老頭,問:「你能不能下來說話?這樣我很累耶。」 老頭揚了揚手裡的拂塵,說:「不可,不可。」 落到地面它就像一個糟老頭,怎麼顯示它身為神仙的不凡? 牛之牧握了捏自己的脖子,這樣看著他真的很累。 他問:「你說我是下凡來紅塵歷練的?為什麼?我原本是誰?」 天上有名有姓的神仙傳說他大都知道,可就是不知道有哪位神仙被貶下凡了? 太上老君的拂塵再次揚了揚,這次是對著牛之牧揚起的,然後牛之牧的腦海裡一下被塞入了許多記憶和畫面…… 最初的最初,他是一頭老黃牛,就只是凡間一頭最普通的耕牛,生活在一個普通的農家,這家裡有大哥大嫂和小弟,父母早逝,大嫂苛刻,奴役小弟去做放牛郎,從此牛郎就與老黃牛相依為伴。 牛郎什麼話都和黃牛說,也無比愛情它,一人一牛感情日深,黃牛能夠理解牛郎的任何話語和感情,黃牛憑藉著動物的敏感天性,也幫助牛郎躲過了幾次嫂嫂的迫害,並且在分家時,跟隨牛郎離開了這個家。 他們在村莊外蓋了小草屋,一人一牛相依為命,後來牛郎到了成家的年紀,卻因為家貧而娶不到媳婦,忠誠的黃牛也越來越衰老,一心為牛郎打算的它擔心自己死後,牛郎一個人太孤單,便打算自己去幫牛郎討一個媳婦。 老牛的心思很簡單,當它發現湖泊裡有美麗的仙女來洗澡時,它覺得她們其中一個可以當牛郎的媳婦,於是偷偷咬走了仙女的衣裳,害得織女無法回到天庭,直接促成了牛郎和織女的姻緣。 之後,牛郎與媳婦織女生活還算美滿,還生了一兒一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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