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顏 > 深情遊戲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
|
|
就算何以牧娶妻生子,他也是她的兒子啊。 訂婚都可以分手,結婚可以離婚,女朋友,甚至妻子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換人,但母親永遠只有一個。 真不知道何夫人為什麼要把她當成敵人。 「你就會甜言蜜語,這一個月也不見你回家吃頓飯。」何夫人抱怨著。 「我這幾天就會抽時間回去的。」何以牧立即回答。 「先不說這個,你最近是怎麼回事,深居簡出,連許多社交場合也不去了?」何夫人終於談起正事,「琳達小姐要來臺灣度假,你一定要陪陪她。」 原本一直低頭玩弄自己手指的喬亦綰,飛快地抬頭看了何以牧一眼。 女人總是對女人的名字很敏感。 這位琳達小姐,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媽,我已經安排了專人陪她,我工作很忙,不可能全程陪伴。」 「她在臺北的時候,你總要陪著她吧?」何夫人不悅地問。 「一起吃頓飯沒問題。」 「你這是什麼態度?漢密爾頓先生就這一位寶貝女兒,如果惹她不高興了,將來會惹出多少事端。」 「媽,您就會以您那一套來看別人。漢密爾頓先生是位比找還公私分明的人,您完全不必擔心這些,我派人接待琳達已經是賣他人情。」 「你越來越固執了。」何夫人越發不悅,同時把這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到喬亦綰身上,一個對自己男人事業無所幫助的女人,偶爾當小貓小狗寵一下就是了,真捧上了天,小心自毀前程。 喬亦綰假裝沒聽見,轉頭看窗外的風景。 天灰濛濛的,和她的心情一樣。 「媽,靠女人關係去打江山的男人,終究難成大器。」何以枚收起了笑容,目光冷冽,「媽,您的下午茶時間快到了,別讓諸位伯母久等了。」 何夫人站起來,再次掃了喬亦綰一眼。 「不幫忙也無所謂,守好自己女人的本分也算好女人,就怕不僅幫不了忙,還毀了男人事業!」 何以牧苦笑,不想再多說什麼。 走到門口,何夫人轉過身來,用喬亦綰也聽得一清二楚的聲音說:「以後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 喬亦綰在心底暗暗嘀咕:我也不想再見到你,死老太婆。 雖然她一直沒說什麼話,但絕不表示她就是逆來順受的受氣小媳婦。 「媽,這可能有點困難。」何以牧的笑容淡然,眼神卻堅毅無比,「她會是您兒子一生的伴侶,除非您不想再看我一眼,否則總是難免要碰面的。」 此話一出,兩個女人都嚇了一跳,何夫人手裡的包包差點掉在地上。 她望著兒子認真的表情,再看看另外一頭低頭端坐著的小女人,臉色更加難看。「她要是甘願做情婦也罷,我可以裝沒看見。可要是她奢望做我們何家少奶奶,門都沒有!」何夫人撂下狠話。「除非我死,否則別想我允許她進門!」 一個女人對於另一個女人的厭惡,往往很簡單。 像是:她更年輕,更漂亮,更能吸引男人眼光。 而婆婆對媳婦的厭惡,理由也很簡單,因為這個外人搶走了自己的兒子。這時何夫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何以牧乘機把地送出門。 「媽,伯母她們一定是等急了。」 何夫人送給喬亦綰一個威脅加厭惡的眼神,這才轉身走人。 熱得滿頭大汗的小齊剛買來花茶,和正要離開的何夫人碰了面,何夫人冷哼一聲,「客人都走了茶還沒奉上來,這樣的職員早該開除了。」 小齊無奈地低下頭。 何以牧等母親進了電梯,才回頭對小齊笑了一下。 「別放心上,我才是你的老闆。」 小齊笑了笑,她也心知肚明,只是她實在討厭那個仗勢欺人又不事生產的死老友婆。 「小齊,喬小姐的事先不要多嘴。」何以牧低聲吩咐。「是。」但女孩子的八卦天性讓她不怕死地又鄉間一句:「老闆,不知她……」「她什麼她,她已經是你的老闆娘了。」 「喔喔,天啊!」小齊低呼,「老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的啊?」 「偷偷結婚的。」何以牧留給她一個神秘笑容,轉身進了總裁辯公室,隨手反鎖了房門。 老天!老闆居然偷偷結婚了?難道連皇太后都不曉得?哈!真想看看那死老太婆知道真相後是什麼表情!小齊吹了聲口哨。有種大仇得報的爽快感,轉身心情愉悅地去工作了。 喬亦綰靜靜地站在窗前,望著腳下忙碌的大都市。 何以牧俏俏走過去,從後面欖住她的讖腰,下巴正好放在她的頭頂。 「在想什麼?」 他擔心母親剛才得罪了她。 「琳達小姐是誰?」喬亦綰拾起雙手,覆蓋住他的手掌上,低聲問。 「怎麼?吃醋了?」何以牧的聲音帶了意外的笑意。 「嗯,也許有一點吧。」她坦率承認。 能夠讓眼高於頂的何夫人特意招待的女人,想必大有來頭。 「我真高興。」男人像得到獎賞的小孩子一樣笑著,吻了她的耳朵,又來吻她的唇。 她的頭微微歪了一下,躲開了。 「她是國際鑽石協會主席漢密爾頓先生唯一的女兒,去年我們在南非見過一面真。」何以牧解釋,「她對東方文化很感興趣,曾說要到東方來留學,現在也許是先來考察一下。」 「那她可以去中國,那裡有更多的東方文化可以實地考察,為什麼要來臺灣這個小島?」 他笑了笑,「或許因為我們這裡比較好。」 喬亦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喊他的名字:「何以牧。」 「什麼?」 「我們分手,好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