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顏 > 深情遊戲 | 上頁 下頁 |
| 十 |
|
|
|
喬亦綰對這樣的父母失望透頂,在爺爺因病去世之後,終於和父母大吵一架,也跑到了臺北。 她母親依然罵她賠錢貨,只知道心生外向,被喬亦遠這個外人迷了心竅。 姊姊弟弟一向和她沒什麼手足情,其實他們巴不得少一個人分財產。 隨後奶奶也病倒了,父母依然不盡孝。喬亦綰和喬亦遠在醫院送奶奶離開人世之後,憤然和喬家劃清了界限。 她的親人只剩下喬亦遠。 她喜歡喬亦遠,可是喬亦遠喜歡上了別人。 喬亦遠比她大四歲,在他的眼裡,她只是他的小妹妹。 天色越來越暗了,走廊裡的燈亮起來,隔壁一對中年夫婦回家,看到喬亦綰,好心地告訴她,「小姐,他們夫妻去度蜜月,還沒有回來喔。」 「謝謝。」喬亦綰禮貌地回他們一個微笑。 她以為喬亦遠這個工作狂早該回家了,沒想到他和妻子感情這麼好,都一個月了,還沒度完蜜月。 那對中年夫婦進家門後,走廊又安靜下來。 喬亦綰餓得肚子咕咕響,可她一點也不想動。 她把下巴重新放到膝蓋上,淚水不知不覺地流下來。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的光。 她抬起了眼眸,何以牧正目光沉沉地望著她,眼裡是滿滿的疼惜。 哥哥也疼她,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柔情,也從來沒有這樣專注地看過她。 她皺皺眉頭,撤撇嘴,眼淚滾得越發洶湧。 不知為什麼就感到萬般委屆。 何以牧蹲下,伸出雙臂,攔腰把她抱起來。 「跟我回家吧。」 他的聲音低沉好聽,有一種令人心安的感覺。 喬亦綰猶豫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怯怯地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頸子。 她回頭望望自己的行李,在燈光下顯得異常孤單。 「不用擔心,我派人過來拿走。」何以牧溫柔地說。 她嗯了一聲,便把頭埋進他肩窩裡,乖巧得像只溫馴的小貓。 高級轎車坐起來自然比計程車舒適,自動調溫系統讓喬亦綰覺得很舒服。 何以牧像變戲法一樣,拿出熱騰騰的披薩和一懷鮮果汁。 「我記得你一直很喜歡這家店的披薩,我今天也在那裡吃過,真的很好吃。」 喬亦綰歪著頭看他一眼,然後接過披薩和果汁,先一口氣喝掉大半杯果汁,才慢吞吞吃起了披薩。 在餓極的時候,吃什麼都覺得是美味。 何以枚帶她到的房子也是棟電梯大廈,不過要比喬亦遠的家更高級奢華。 他的房子就佔據了頂樓的整整一層。 推門進去是寬敞無比的大廳,足以開場舞會,一面大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臺北的夜景,喬亦綰光著酈跑過去,舉起雙手,整個人像壁虎一樣貼在窗子上,著迷地看著下面的萬家燈火。 難怪人都喜歡往高處走,站在高處看風景確實美麗。 房間裡開著冷氣,大理石地板涼涼況的,很舒服。 何以牧走過來把她抱起來,她掙扎了一下。 「這樣會著涼。」 「我喜歡光著腳。」她小聲嘟囔。 「看來以後要鋪上地毯才行。」 喬亦綰假裝沒聽見,眼睛像只忙碌的小松鼠一樣左看右看。 「你未婚妻……哦,不,應該說是前未婚妻,知道你有這間房子嗎?」 這間房子雖然大,但設計簡約,線條硬朗,充滿了男性氣質,沒有半分女性溫柔的特質。 「不。」 劉靜玲請的偵探曾查到了這裡,但他那時已經發覺了她的意圖,反收買了那位偵探,讓他只提供給劉靜玲他願意讓她知道的消息。 比起一個為嫉妒瘋狂的女人,何以牧更有錢有勢,當然也更加得罪不起,偵探是很識時務的。 「我就知道。」喬亦綰吃吃笑了起來,「男人都這樣,狡兔三窟,方便養情。」 何以牧深深看著她,低下頭,鼻尖觸到她的鼻尖。 「小魔女,別把我想那麼壞那麼花,這只是我的私人領域。」 「喔?」她才不信。 「我工作很累,不幸的生活讓人疲憊,我總要找個能一個人好好休息的地方。」 「誰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喬亦綰滿不在乎地對他做個鬼臉,從他懷裡跳下來,「我要去洗澡。」 在醫院裡,他總是以防止傷口發炎為由,不讓她洗澡,每次都是他替她擦洗,乘機把她全身看光光。 「要不要一起洗?。」男人在她背後大聲問。 「不,要!」 「你敢進來,我就打斷你的腿。」她回頭大喊,然後「砰」一聲關Z上了浴室的門。 外面傳來男人爽朗的大笑聲。 嘖,瞎開心什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