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顏 > 至尊饗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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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說他們有曖昧,那就曖昧到底好了。 祁天齊看得內傷,眼睛都快掉出眼眶,其他幾個男人則是忍笑到內傷。 蘇鳳南的怒氣乎素總是隱忍不發的,這次如果不是把他逼到了極點,他也不會如此發火。 現在有些新進寨子的小嘍囉,每每看到蘇鳳南就雙眼冒粉紅泡泡,不僅不覺得他「以色待人」有什麼不對,反而覺得這樣的美男子就該好好疼愛的。 吃到一半時,蘇鳳南夾的菜「不小心」掉在蒼軒的衣襟上,祁天齊伸手用手絹替他擦拭,卻被蘇鳳南一手揮開,「我來就好。」 祁天齊舉著手絹的手定在半空,看著蒼軒幾乎快哭出來。 嗚……她的男人真要被人拐跑了! 「祁天齊,」蘇鳳南撩袍端坐,正眼瞧著她,「你不覺得我和軒才是最配的嗎?」 「呵呵……」祁天齊苦笑。 「這樣吧,你就把蒼軒讓給我,反正我一直很喜歡他。」蘇鳳南淡淡道,「而你呢,和繡球一直同甘共苦,主僕情深,姊妹情濃,不如就湊做一對也好。」 最後一句讓樂善口裡的酒噴出來,毀了一桌子好菜。 「咳咳咳……二爺……」樂善快哭出來了,玩笑可不要隨便亂開啊,他昨天剛向繡球求親了的。 祁天齊也是一陣猛咳,同樣雞皮疙瘩落滿地。 她和繡球? 假鳳虛凰? 讓她找塊豆腐一頭碰死算了! 「鳳南,對不起。」祁天齊唯有道歉,「我不該信不過我的夫君,我不該信不過我夫君的兄弟,我不該小心眼,我不該聽信流言,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請隨便,只要不傷了我的小孩就好。」 她一席話說下來,蘇鳳南臉色更壞,「聽信流言?難道這些流言不是你傳出去的?」 「怎麼會?」祁天齊正容,「我可以對天發誓。」 她好歹是堂堂錦王府的郡主,寧願被人拋棄也不會做這種背後說三道四的行為。 雖然她一開始確實有些懷疑,但那也是女人的直覺加上聽繡球說了之後才懷疑的。 蘇鳳南瞪著蒼軒,這個混蛋怎麼說流言是他的夫人傳出來的? 蒼軒呵呵笑著。 如果不這樣,又怎麼消除蘇鳳南對祁天齊的心結? 經過以前種種的事端,蘇鳳南一直是不喜歡祁天齊。 這個男人表面上冷漠,性格又極為彆扭,只對自己真心接納的人好,欺負起討厭的人向來不會手軟心軟耳根於軟。 「那這些流言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蘇鳳南幾乎要咬牙切齒了。 「呵呵……」沈一醉的眼睛賊賊地瞥了一眼杜漸。 杜漸一臉憨厚相,是那種別人看一眼就願意信任的男人。 「小漸?」蘇鳳南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貼身侍衛身上。 「爺,我可一句謊言也沒說。」杜漸連忙證明自己的清白,「大爺是經常到您房中來呀,而且次日您一定是裸睡,這一天您一定會是精神飽滿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後來已是幾不可聞。 其他人的目光又凝聚在蘇鳳南和蒼軒的身上,祁天齊也暗中踢了蒼軒一腳。 蘇鳳南手中的筷子啪一聲被他捏斷了,筷子頭打在杜漸臉上,杜漸疼得連連撫摸,真怕自己破相。 「他那是在為我療毒!」蘇鳳南幾乎要掐死杜漸,「這件事還有別人比你更清楚的嗎?」 當年陰錯陽錯之下,蘇鳳南也喝下了毒酒,雖然他師父及時救回他一條命,體內餘毒卻怎麼也清不乾淨,他的頭髮變成銀白,眉心有梅花印記其實就是毒性在作怪。 只有等他體內的餘毒清除乾淨時,頭髮才會重新變黑,梅花印記也才能漸漸消散。 每次餘毒發作他都會頭疼欲裂,要靠著師父渾厚的內力才能緩和一點,後來他堅持來找蒼軒,為他驅毒的工作也就轉到了蒼軒身上。 一直貼身伺候保護蘇鳳南的杜漸,自然應該清楚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 不過蒼軒卻知道,那絕不是陰差陽錯,而是祁熠煌算計好的,利用雲飛渡毒死蘇鳳南,一下子就清除了他的左膀右臂,正所謂的一石二鳥。 蒼軒一直對蘇鳳南心存愧疚,所以一般小事都聽從他的安排,給他足夠的權力,自己樂得做一個無所事事的大當家。 「爺……我……我是清楚啊,可是每次我話還沒說完,樂善就一臉興高采烈地跑遠了,忙著去給繡球傳話,繡球那丫頭又不聽我解釋,還說我為虎作倀呢。」杜漸也是滿腹委屈。 聽到最後,沈一醉笑得差點滑到凳子下,樂善扭身想要偷偷溜走,卻被蘇鳳南一把抓住。 「樂善,看來你想娶媳婦想昏了頭?」蘇鳳南面色扭曲地低笑,「很好!二當家今日立下新規矩,沒有我的允許,山寨裡誰也不許再娶女人!娶男人就另當別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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