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顏 > 至尊饗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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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原來我著了你的道!」沈一醉哇哇大叫,捶了蒼軒一拳,笑著跑開, 「我立即下山買醫書。」 怎麼著也要大包小包買一大堆書籍回來,說不定十個月以後他就成為婦科聖手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於祁天齊來說如同走了一趟煉獄。 每天她最大的「休閒娛樂」就是嘔吐。 身體本來就孱弱,再這樣吐個不停就更加消瘦,每次看她吐得死去活來,繡球都跟著淚眼汪汪。 蒼軒儘量抽時間陪著她,還認真地跟著沈一醉學著下廚做飯,一開始每天都火燒眉毛灰頭土臉的,弄出來的也是黑糊糊的恐怖食物。 但對於聰明人來說,只要肯下功夫就天下無難事,所以七天之後他就能做出一桌美味可口葷素搭配得宜的絕佳菜肴了。 只可惜,祁天齊只有眼讒的份。 她唯一能吃的東西就是黃澄澄的鴨梨,其他的東西吃一點吐一點。 剛剛進入初夏,還不是鴨梨成熟的季節,市面短缺,為了給她弄來鴨梨,柳行雲甚至犧牲了好幾樁大生意。 再後來,她的嘔吐症狀稍微減輕,但精神依然倦怠,不想動,每天除了在床上躺著,就是在院子裡的搖椅上躺著。 蒼軒實在看不下去,怕她到臨盆的時候連生產的力氣都沒有,就強硬地架著她在山路上來回走走,當然也換來她不少的白眼。 懷孕的女人脾氣不好,性格很壞,經常要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氣,連繡球都被累及,更別提枕邊人蒼軒了。 那一晚,祁天齊不知道犯了什麼彆扭,死活覺得蒼軒躺在身邊不舒服,哭嚷著把他趕下床。 蒼軒無奈只好的坐在床邊。 可是她耳朵裡聽到他的呼吸聲也覺得氣惱,又把他趕到臥室外。 雖已是仲夏,但山上的夜晚還是相當涼,蒼軒在大廳裡坐了一會兒,本來想趁她睡下再進去看看她是否蓋好被子,卻又被她趕了出來。 蒼軒雖然寵愛她,卻也向來是說一是一說二是二的主子,就算淪落為草寇也是大當家的,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 他雖然沒有當場發火,卻皺著眉頭拂袖而去。 祁天齊看他真的走了,房門都被帶得發出巨響,明明是她把他趕出去的,她卻覺得好委屈,翻身趴在枕頭上嗚嗚哭了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繡球臉色難看的走進來,「小姐,您就別這麼任性了吧,姑爺都跑去和二爺睡了。」 自此之後,蒼軒每個月總會有兩、三次夜宿在蘇鳳南的房裡。 繡球的臉色越來越壞。 因為樂善,還有蘇鳳南的貼身侍衛杜漸都偷偷告訴她,曾經看見二爺和大爺同床共眠的時候,二爺早晨起來身上經常是不著寸縷的。 看著主子越來越大的肚子,繡球焦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聽說男人最容易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勾搭上別人,難不成姑爺他…… 啊呸呸呸! 蘇鳳南雖然生得俊秀,可是比她要高出兩個頭,是真正的大老爺,兩個男人湊在一起能幹什麼? 可是主子好像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卻也讓繡球暗中著急,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我的好小姐,你就態度柔和一點不行嗎?人家都說男人是要哄的,你這樣三天兩頭的耍性子,再好脾氣的人也受不了啊,再說泥菩薩還有三分泥性子呢。」可憐繡球還是個未出閣的黃花閨女,為了她的主子卻不得不像老太婆一樣嘮嘮叨叨的。 「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來一時最後卻也不是你的。」祁天齊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像只慵懶的貓,眼睛微微眯著,嘴上雖然這麼回答,心裡卻也不停地想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話可不是這麼說,很多事情就是因為有心才能做成,無心就會失去啊。」繡球提醒她。 「繡球,那你要我怎麼做?」祁天齊壞心眼地瞄了她一眼問。 「呃……」繡球瞅瞅主子圓滾滾的肚子,噘了噘嘴巴,她怎麼知道該怎麼做? 人家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可是看主子這樣子,呃……滾床單有點困難吧? 「男人真壞。」想不出辦法的繡球鬱悶地低下頭,「明明是他們害女人懷孕的,女人懷孕了他們卻又拋棄不管,去和別人廝混,什麼嘛!」 祁天齊嘴角微揚,這件事看來不能聽之任之了,該想個辦法讓真相大白了。 流言再傳下去,恐怕整個山寨的人都以為她要成為第一個被男人搶走丈夫的可憐女人了。 當夜。 祁天齊主動洗好身子,躺到床上擺出撩人的姿勢誘惑著男人。 蒼軒好笑又好氣地在她的俏臀上拍了一下,「你又在玩什麼?」 這小女人自懷孕後脾性大變,簡直快讓他無所適從。 祁天齊不回答,逕自伸手把他拉到床上躺下,小手剝掉他的衣裳,然後朝他身上的敏感地帶摸去,他的肌膚光滑而緊致,摸起來好舒服。 從柔軟掌心傳來的奇妙熱力,讓蒼軒身上開始起了雞皮疙瘩,他急忙抓住那只作怪的小手,「不要玩火。」 她的身體明明不允許的! 「我要繡球替我問過小七,他說適當的親熱是可以允許的。」祁天齊靠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兩人身體靠近,她圓圓的肚子就頂到了蒼軒身上,嚇得他趕緊後退,只怕壓壞了胎兒。 「真的?」他還以為整個孕期都要禁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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