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顏 > 至尊饗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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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球驚訝地左看右看,「姑爺,也沒見您和什麼人聯絡呀,怎麼什麼都安排得好好的?」 「到了我的地盤,還需要我來安排嗎?」他朗聲笑道。 「嘩!原來這就是占山為王的感覺啊,真威風!」繡球興奮得滿臉通紅。 祁天齊卻只是坐在轎子裡淡淡而笑。 這一切應該是別人安排好的吧? 翻過兩座不算太高的山,又越過一個山谷之後,他們來到一座聳入雲霄的高山山腳下。 剛進入初夏,山上的樹木還未蔥郁,鮮嫩的綠色看起來格外舒服,帶著一股子朝氣蓬勃的氣息。 沿著狹窄山道向上,不久他們就看到一座石門,石門是在山道兩旁各擺了一塊巨石,上面還放了一塊長條石組成,並沒有什麼雕刻裝飾,相當簡陋,但是門楣上「白玉京」三個大字卻格外蒼勁有力。 那三個字深深嵌在石頭之中,應該是凹雕出來的。 「白玉京?」繡球歪著頭打量那三個字,「這是什麼意思?」 祁天齊也撥開簾子朝外看,再扭頭看看蒼軒,他雙眼含笑地看著她,似乎等待著看她有什麼解釋。 她凝神思索了一下,緩緩吟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蒼軒拍手鼓掌,忍不住湊過來在她的臉上捏了一下,親匿地說:「還是娘子知我。」 一離開成都,他們的稱呼全部改了。 繡球叫祁天齊「小姐」,叫蒼軒「姑爺」。 祁天齊叫蒼軒「夫君」,而蒼軒則稱她「娘子」。 這是一些大戶人家的稱呼,不至於引人側目。 「喔,原來是詩歌啊,那奴婢也知道一個,『帝作黃金闕,仙開白玉京。有人扶太極,惟嶽降元精』」繡球不甘示弱,從小她就陪伴著郡主,也跟著念過幾年書,所以約略知道一些,現在腦海裡突然冒出這幾個句子,便忍不住拿出來賣弄。 蒼軒和祁天齊相視一笑,同時搖頭,「繡球,你不覺得你那個比較俗氣而且小氣嗎?」 繡球嘟起嘴哼了聲,一抬眼,卻猛然呆住。 樂善帶領幾個兄弟迎下山門。 「繡球姑娘,好久不見了。」樂善先對主子和祁天齊打了招呼,然後又問候繡球。 「啊……嗯……好……好久不見了。」真的好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外加這一路上的三十幾日,真是時間漫漫。 祁天齊伸手拉了拉蒼軒,蒼軒順著她的眼神看向繡球和樂善,繡球的小臉紅撲撲的,而樂善那張夜叉臉也難得地漲得黑紅。 他了然一笑,握了握她的手,低聲說:「交給我吧。」 一行人歡歡喜喜地繼續往上走,一直到了幾座石頭房子之前才停下。 蒼軒把祁天齊抱下轎子,有些歉疚地說:「這地方是剛尋到的,先蓋了幾間石屋,還很簡陋。」 按照他的設想,這裡是要慢慢蓋起幾間別院,七個當家人一人一間,然後再替底下的兄弟蓋一些通房,還要壘起高高的圍牆,種上各種花草果木。 只是現在才剛剛起步,真的很簡陋。 「不要讓我餐風宿露就足夠了。」祁天齊莞爾一笑,對他扮個鬼臉,附在他耳邊小聲道:「你已不是太子,我也不是郡主,還講究這些嗎?」 祁天齊雖然生在王侯之家,身上卻有一股落落大氣,是那種不怎麼計較生活瑣碎之事的性格。 蒼軒忍不住抱緊她,如果不是眾目睽睽,他好想現在就狠狠親她一記。 「喲喲喲!光天化日之下這是做什麼呢?」一個清朗快活的聲音響起來。 祁天齊慌忙從蒼軒的懷裡掙脫,抬眼看去,卻是個身著大紅衣衫的俊俏年輕人,她不由得笑了起來,「沈公子,好久不見。」 「啊?你還記得我?」沈一醉一臉驚訝,「我們只匆匆見過一面耶。」 而且還是很不愉快,充滿敵視的見面。 「沈公子和其他幾位公子俱是人中龍鳳,讓人見之傾心,怎會忘記?」祁天齊微笑道,隨即眼神一轉,「啊,我忘記了,我是祁天齊,我是第一次見到你,我沒有見過你。」 沈一醉哈哈大笑起來,他沒料到大哥的夫人也會如此風趣,這下他已經想喚她一聲大嫂了。 而且上次見她時還胖胖的、圓滾滾的,如今卻弱質娉婷楚楚動人,再加上眉清目秀美麗飄逸,想不喜歡都難。 他暗自歎息,男人果然膚淺,看見美人就忍不住心軟。 「其他幾位兄長都下山忙去了,就我一個人看家,嫂子來了也沒有好酒好菜,小弟親手做了幾個素肴,還請嫂子品嘗。」沈一醉笑道。 祁天齊驚訝地看看他,再看看蒼軒,小聲道:「你可不會做菜吧?這就不如沈公子了。」 「嫂子,叫我小七就好。」沈一醉天性熱情活潑,一旦心中接納了祁天齊就立刻本性顯露無遺。 「小七。」祁天齊也不再客氣。 畢竟,以後她要和這些人一起生活了。 是一家人了呢。 傍晚時分,除了四爺、六爺之外,其他幾位當家的都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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