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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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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適應了一下黑暗,她才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洞穴之中,而洞穴入口被雪封死了。 她的身邊躺著燕未勒,他的臉上、嘴角和手臂、大腿上都有血跡,狼狽不堪,而且他陷入昏迷之中,身體火燙,還一陣陣地發著抖。 小九看了一下自己,除了一點點擦傷外,幾乎沒受什麼傷。 她歎了口氣,這個笨蛋! 她用手捧了一把雪,等雪融化了,再撬開燕未勒的嘴巴把雪水送進去,這樣重複了幾次,直到她覺得足夠了,才自己也喝了幾口雪水。 她在封閉的洞穴裡跳來跳去,等冰冷僵硬的身體恢復了熱度,才走到燕未勒的身邊,脫下他的虎皮袍子鋪到地上,然後逐一解掉他所有的衣裳,只留下貼身的一條小褲。 直到這樣近身接觸,她才發現當年的小少年已經長成了大人,原來那纖瘦的小手臂、小腿已經變得頎長而健壯,那古銅色的肌膚,沒有一點累贅的肌肉,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無不昭示著純粹男性的力與美。 小九的心忽然不規則地跳起來,她喘了幾口氣,想起了牧民中的那些流言,原來……原來她的小弟弟已經長成了好男兒! 難怪那些少女會用嫉妒豔羨的目光瞪著她,原來那小少年已經長成了這草原上最俊美最英勇的雄鷹。 小九伸手解自己的衣裳時,手有些發抖,天曉得為什麼,就在這一刻,她已經無法再把眼前的男人當作當年的小少年。 她摸摸自己發燒的臉,苦笑一聲。 你真是個不要臉的姊姊,怎麼可以對著自己的弟弟胡思亂想起來?你的心裡不是只有師兄龍清羽嗎? 你真差勁! 可是眼前的情況卻讓小九不得不先決定救命要緊。 拋開女兒家的羞澀,她用自己純潔的身子緊緊貼在那具滾燙火熱的男性裸體之上。 在這種非常時刻,她已顧不得其他。 她閉上眼睛,默默地背誦靜心口訣,把內力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已經精疲力竭的男子。 燕未勒張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一具玲瓏曼妙的白皙身體和自己緊緊糾纏在一起,柔軟的酥胸緊貼在他的胸前,向下望去,能夠看到兩人黑白分明的肌膚奇妙地貼靠在一起。 他的身體一下就熱起來,十七歲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自己喜歡的女子投懷送抱自然讓他激動萬分,身體某一處已在瞬間昂然挺立起來。 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覺得有些眩暈,他閉了一會兒眼睛,可是身體的觸感卻實實在在,告訴他這絕不是自己的春夢。 他顫抖著抬起大手,試探著想落在小九的身上,可是舉在半空中卻遲遲不敢落下,他──真的要冒犯心目中的女神嗎? 而且她還是他的姊姊。 雖然是同父異母,卻同樣流著那個男人的血統。 這是亂倫,這是禁忌,這會毀了這個善良活潑的女子的一輩子幸福! 可是……他的心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激烈速度在跳動著,他的身體越來越熱,壓在他身上的女人卻依然在閉目運功。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覺得她好像天上的神女一樣厲害,只是用那春蔥一樣的白皙手指輕輕一點,就把那些粗魯的草原漢子定在原地,動也不能動,好像會神奇法術一樣。 那時候,他覺得這個江南水鄉來的姊姊好漂亮也好神奇,對她既是敬愛又是不服,他才不要被一個水做的女娃娃輕輕手指一點就被制服! 後來,他才知道那神奇的法術叫做點穴,他那漂亮的姊姊毫無保留地將這門手法全部傳授給他。 他的身材逐漸長高,變得健壯,原本他覺得高不可攀的姊姊在他眼中漸漸變得嬌小,現在只要他一隻手就能把她抱起來,她和草原上的女子不同,那麼水靈,那麼嬌嫩,草原上的風沙一點都沒有折損她的美麗,反而越發嬌豔逼人。 他發現自己的心有些慌亂,有些悸動,有些喜悅,只要看到那抹俏麗的身影,他就會一天都覺得充滿活力;見不到她時,則會讓他一天都沒什麼精神,甚至感到沮喪。 姆媽最早發現了他的秘密,那個善良的女人歎息著勸告他,不要陷進去,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心。 也許,從第一次見面起,那個囂張跋扈又笑得一臉明媚的女子就侵入了他的心吧? 也許,他從來就沒有把她當作姊姊,而他,也不覺得他們是有著血緣關係的姊弟。 他想,只要偷偷愛著她就夠了吧? 把這份愛戀深深掩藏在心底,不告訴任何人,只是偷看著她,只是關注著她,只是默默守候著她的快樂與幸福,就行了吧? 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根本做不到,當聽說父王要給她選婿的時候,他憤怒地騎著馬在草原上跑了整整一天,直到累得癱軟在草地上。 他驚覺自己已經對她充滿了獨佔欲。 他不想讓任何一個男人擁有她。 燕未勒的喉嚨裡發出痛苦的申吟,那只一直懸在半空中的手終於落了下來,從小九的頸項耳後開始下移,帶著痛楚、帶著戰慄、帶著必須強行壓抑的激動,用最輕微的力道摩挲著那如水一般嫩滑的肌膚。 他的下身越來越火熱。 他知道自己快瘋了。 他想要她! 好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想要她!想要她!想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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