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顏 > 海龍之怒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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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她那裡的溫熱和濕潤,才引得他想入非非的。 「你……無恥!」水半夏的臉漲得通紅,羞恥讓她渾身發抖,「誰……誰……那樣了?」 「女人就是如此,口是心非。」雲飛渡不屑地又咬了咬她的臉頰。從一開始就覺得她粉嫩嫩的臉頰很好玩,一生氣就像小松鼠吃東西一樣鼓鼓的,可愛得讓他總想咬上幾口。 「你自己看看。」他把已經濕潤的手指抽出來,舉到兩人的面前—— 鮮血! 他驚愕。 水半夏哀鳴一聲。 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又來了月事?她簡直倒楣到了極點! 看著男人還是傻愣愣的表情,水半夏終於如暴怒的獅子一樣,連踢帶踹把他趕下了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密密的,站在床上怒吼:「你白癡啊!不知道這是女人的月事嗎?一點常識也沒有的傢伙,憑什麼做船老大?無恥!色狼!壞蛋!下三濫!我不過是爬上你的船罷了,為什麼要受這樣的欺負?嗚……」 怒駡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哽咽了。 她一輩子都沒有這麼丟臉過,羞恥到讓她覺得還不如被丟到大海裡喂魚算了。 雲飛渡當然知道女人的月事,可是他哪裡知道她就這麼巧來了……衰! 可是船老大畢竟是船老大,雖然光著身子被踹到地板上,他依然能夠不慌不忙地站起來,還一臉正經地對水半夏說:「請憐憫我的床。」 「什麼?」水半夏看他的手指指向她腳下的床,她狐疑地向下看,這才赫然發現床單上已經被沾染了一些血跡。 呃…… 水半夏的臉又紅了。 為什麼她所有丟臉的事都被他看光光了? 這個男人一定是她的衰神。 「看什麼看?快去幫我拿些用品來啊!」水半夏雖然羞恥得想一頭鑽進船艙縫裡,但該說的話還是要說。 「船上都是男人,沒有女人的用品。」雲飛渡的臉色比她好不到哪裡去。 水半夏氣結。 她上船時太匆忙,連替換的衣裳也沒有帶,就那麼赤手空拳的上了船,現在可怎麼辦? 啊啊啊啊啊! 如果沒有這每月一次的麻煩,她其實很喜歡自己是個女人,可是……現在她簡直討厭死自己是女人的事實了! 「那有沒有布?有沒有剪刀和針線?有沒有入廁用的草紙?統統給我拿來!」水半夏煩躁地吼道。 「船上忌諱女人,更忌諱女人的月事,沒有乾淨之前,不要走出這個艙房。」雲飛渡穿好衣服,沉著臉出去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明明就是歧視女人! 水半夏對著他的背影無聲的反駁,可自己也覺得有些心虛。 傳統的力量畢竟是巨大的,雲飛渡沒有真的把她扔進海裡喂魚,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辛左走了進來,交給她一個包裹後,又退了出去。 包裹裡是她需要的全部用具,布、針線、草紙,以及一套比較小的男性服裝。 她把自己收拾好,又把弄髒的床單扯下來,想拿出去洗乾淨,可是走到門口又想起雲飛渡的話,她皺緊眉頭,最終還是把床單卷成一個小團扔到了門口,自己又縮回床上。 心裡說不清楚什麼滋味。 澀澀的,有點悲哀。 女人就真的不能出海遠航嗎? 天色完全黑了下來,水半夏的體溫降了下來,但是肚子卻開始咕咕叫。 雲飛渡一直沒有再出現。 水半夏用手揪著被角,嘟著嘴生悶氣,莫名其妙的悶氣。 因為心情不愉快,結果肚子不僅餓,還痛了起來,渾身都不舒服。 她下了床,卻找不到自己的鞋子,赤著腳走在地板上涼颼颼的,冷得她打了個寒顫,只好踮著腳尖走到門口。 拉開門,看到門口一左一右兩個小傢伙,她問:「雲飛渡呢?」 「回水姑娘,爺正在餐廳用餐。」辛左恭謹地回答。 喔,當她是死人啊?他大老爺幸福地在餐廳用餐,卻讓她可憐兮兮地在這裡挨餓? 事實再次證明雲飛渡是個冷酷又無情的傢伙,他一定是故意餓她的。 「我警告你喔,以後用詞謹慎一點,爺的名諱豈是你可以隨便喊的?要叫爺!爺!爺!明白不明白?」辛右寒著一張小臉教訓她。 「右右,不要這樣。」辛左拉住弟弟的手。 水半夏吐了吐舌頭,對辛左感激地笑笑,又對辛右扮了個鬼臉,然後伸手捏捏辛右氣鼓鼓的小臉,「明明是小孩子,幹嘛一副老學究的模樣?一點都不可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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