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顏 > 獅心如魅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
|
|
等他們全都離開後,蘇鳳南卻走到窗前,把耳朵壓在窗紙上,側耳傾聽。 確定裡面正上演著激情好戲,他這才嘴裡哼著小調,瀟灑地慢慢離去。 聶輕輕把貼身的肚兜解開扔掉,當然下身的絲綢褻褲也被主人無情地拋棄了。 同樣身無寸縷的沈一醉被壓在她身下,只見她目露凶光,盯著他胸脯上的兩點舔著嘴唇,似乎打算從這裡開始吃掉這美味可口的大餐。 「輕輕……喂……」雖然很想吃掉她,但卻不是目前這種形勢吧? 夜很靜,只聽到彼此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可能是酒精在身體裡催化的關係,聶輕輕感到體內越來越燙,興奮感也在不停的攀升。 沈一醉不僅看起來很可口,聞起來味道也很誘人,尤其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那種獨特的、屬於雄性的氣息簡直讓她抓狂。 「沈一醉……」她叫他的名字,想說些什麼,但沈一醉迅速的把她的頭壓下來,用力地吻住她的唇…… 這種搖動好像持續了很久,聶輕輕還傻傻地想,那壇女兒紅真是好酒,讓她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說不定,二爺真是個難得的好人呢。 所以,當那個陶醉癡迷的男人終於從她的身體裡抽離時,快要昏睡過去的小女人抱住他的胳賻,依依不捨,軟軟地叫了一聲:「二爺……」 沈一醉登時渾身僵住了。 嘰嘰喳喳的鳥鳴叫聲此起彼落,聶輕輕拉起被子蒙住腦袋──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 渾身都疼。 手臂宛如被折斷了一樣,稍微抬起就疼得她齜牙咧嘴,更別提隨之而感受到的腰的酸軟,以及一點點泛起來針紮似的疼。 聶輕輕慢慢地睜開眼,意識從最深最深處慢慢浮升了上來,呈現在她眼前是獅軒裡濃豔欲滴的蔥綠。 窗扇是打開著的,山上清新的空氣迎面襲來,明亮的夏日陽光一點也不覺得燥熱,只剩下如夢如幻的美感。 她發呆了好一會兒,好久沒這樣睡一覺了,突然醒來,大腦一時間還無法正常運轉。 「啊!」她呆愣了許久,忽然抱著腦袋大叫一聲,昨天發生的一切全部想起來了──她被擄上山,和那個獅面男子拜堂成親,然後就被……啊啊啊! 可惡! 她掀起一點被子,看到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雖然已經被清洗乾淨,上面卻佈滿了青痕淤紫,想必都是那個男人的傑作。 記憶中自己好像還主動攀住男人,緊緊抱住他的身體這樣那樣……啊啊啊! 昨夜的記憶並沒有因為喝醉而模糊不清,不管怎麼想,昨天都好像是她把那個山賊給強上了! 聶輕輕抱住自己的頭哀哀慘叫。 她閉著雙眼,心情急速墜到穀底。 她不應該那麼快就喝醉的,舅舅在她很小的時候曾說過,她的體質特殊,屬於那種千杯不醉的特例。 所以她昨夜才放心大膽地喝了二爺贈送的美酒,想借助酒睡個好覺,結果她卻大失常態,醉得一塌胡塗? 一定是沈一醉在酒裡放了藥! 難過、憤慨、失望、無奈等各種情緒像放出蜂箱的蜜蜂一樣,在聶輕輕的腦海裡盤旋,讓她的心緊緊揪成一團。 好想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狂嘶哀號幾聲,但最終她只是咬緊了嘴唇,哀哀地苦笑一聲:落到了強盜的手裡,你還妄想保有貞潔,聶輕輕,你實在天真可笑之極。 所謂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過是欺騙她這種傻瓜的陳腔濫調,最可笑的是,一開始她居然還真的相信了。 是她主動跟他上山,會有這種結果,她從一開始就該明白的,所以……聶輕輕,你不能怨任何人。 整個人沒有一點力氣,她就懶懶地躺在床上發呆。 床鋪很柔軟,覆蓋在身上的涼被輕柔順滑,柔軟得彷佛能把整個人陷進去,她趴在床上,希望自己就這樣睡死過去。 但她越是想睡死好逃避自己已經失身的悲哀感,她的頭腦就越是清醒,最後連閉眼都感到難受,她只好扭過頭,打量這個房屋。 這個房間雖然很簡陋,但相當乾淨整潔,床上的用品更是精緻,讓她無法判定沈一醉到底是個粗鄙的山野之人,還是很有品位的落魄貴族了。 就在她奄奄一息的時候,門「吱呀」響了一聲,開了。 聶輕輕陡然睜開眼,差點從床上跳起來。 門口小心翼翼地探進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接著是圓滾滾的身子,原來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兒,六、七歲的樣子,可愛極了。 雖然這個小娃娃穿著男裝,可是從那張秀美的臉蛋上,聶輕輕還是看出了是個小女娃。 聶輕輕看著她,小女娃也怯生生地看著她,肥肥的小手緊扒在門框上,不敢再走近一步。 兩個人互視著,大眼瞪小眼。 「哎──」聶輕輕正想叫她進來,小女娃的頭卻像烏龜般迅速縮了回去。 「娘娘醒了!娘娘醒了!」清脆如黃鸝的歡呼聲越去越遠。 娘娘?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