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樂顏 > 他是沙漠之王 | 上頁 下頁
十


  朝思暮想了幾年的心上人就睡在身邊,還能感覺到她溫熟的體溫和規律的呼吸,更過分的是,當凌笑笑睡著之後,居然真的把他當成了小熊維尼抱枕,整個人撲到他的懷裡,雙手雙腳地纏住他,然後自己呼呼大睡。

  溫香軟玉送滿懷,他能睡得著才怪!

  天已經微微亮了,曙光從窗子和天窗照進來,房間裡不再黑暗一片。

  費薩雷看著懷中浚笑笑甜美的睡顏,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鼻子上一捏。

  浚笑笑的小臉開始憋得通紅,張開嘴巴大口喘氣,費薩雷乘機低頭吻上去。凌笑笑無意識地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卻不知就這樣一點點的挑逗在費薩雷身上瞬間點燃了漫天欲火……

  躁動不安的情欲終於稍微獲得了緩解。

  凌笑笑昏沉沉的又想睡。

  費薩雷發現她根本就沒有完全清醒過來,這女人大概是早上低血壓,才會被他占了便宜。

  以後不許任何人看到她早晨時的模樣。費薩雷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啃咬著,暗暗地想。

  凌笑笑背對著他,費薩雷從後面摟著她,讓她的後背緊靠著自己,看著窗外的光線愈來愈明亮,他忽然很想說什麼,用鼻尖輕輕摩擦著凌笑笑柔嫩如嬰兒的肌膚。

  凌笑笑被他摩得癢癢的,根本無法安睡,用腳踢了他一下。

  「笑笑……」如果凌笑笑此時回過身子,就能發現費薩雷的眼睛溫柔得溺死人。

  「嗯?」凌笑笑應了聲。

  「我愛你。」

  「嗯……呵呵呵……」想到這位看來尊貴無比的男人居然被她很過癮地整了一個晚上,凌笑笑終於忍不住偷偷笑起來,肩膀一縮一縮的。

  發覺到她的異常,費薩雷還以為她感動地飲泣,不由愈發動情地摟緊她。可是過了一會兒,他終於發現情況不對,硬生生把小女人轉過來,才發現她已經笑得花枝亂顫、渾身抽搐。

  「你在笑?」他不解地問,「是高興嗎?」

  「唔……呵呵……」凌笑笑笑得快要斷氣。

  「啊!」費薩雷猛然從床上坐起來,「你……你……居然在笑?!」

  凌笑笑白他一眼,「我不能笑嗎?」

  「可是我從來沒見過你笑啊!」

  凌笑笑哼了一聲。

  「你笑起來有兩個酒窩耶,真美。」

  「肉麻!」

  凌笑笑有些不自在,費薩雷卻低頭吻上了她兩腮上的酒窩,「真的好美,你笑起來簡直令人神魂顛倒。」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話,不僅令人神魂顛倒,他的「那兒」也立即變硬變熱了。

  浚笑笑掐了他一下,「色狼。」

  「你剛才為什麼笑?」

  「不告訴你。」

  「那我就……」費薩雷作勢又要再「嘿咻」一次。

  兩人在床上笑鬧成一團,當彼此目光相對,呼吸再次變得粗重時,床頭的鬧鐘非常不識相地響起來。

  凌笑笑伸手抓住鬧鐘,看到時針已經指向七點半,臉色忽然一變,「糟了!」

  推開費薩雷,她從衣櫥裡抓了套衣服沖進浴室。

  費薩雷看看鬧鐘,狠狠給了它一拳。

  「我今天要去練舞,九點開始,可是坐車到那兒就要好半天。」凌笑笑穿了條純棉休閒褲,上面是件同款式的休閒襯衫,把頭髮在腦後松鬆綁起來,便準備出門。

  「練舞?」費薩雷也草草沖了個澡,一時間卻抓不到衣服穿,只好裹條浴巾。

  「對,和喬治?葛藍姆排演一齣現代舞。」

  「喬治?葛藍姆?」費薩雷忽然警覺起來,他印象中好像知道這個人。「啊!那個臭名遠揚的花花公子!」

  「他是天才好不好?」凌笑笑從廚房裡拿出兩罐紙盒裝的牛奶,遞給費薩雷一罐,「你也相信那種傳言?」

  據說喬治?葛藍姆是俄國人的後裔,芭蕾舞天才,後來也涉足現代舞,同樣在全世界引起轟動。

  但是和他的舞蹈天分成正比的是他同樣繽紛多彩的豔遇,他的情人簡直遍佈世界各地,各種香豔版本都有。

  凌笑笑居然要和他一起排演舞蹈?

  費薩雷的心中警鈴大作。

  「我跟你一起去!」

  「穿昨天那身衣服?」凌笑笑無所謂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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