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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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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精神奕奕的雪白臉蛋上,此刻淚珠不停滾落,那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在唐盛藍身上出現,對聶銘宇的殺傷力居然那麼大,他自己都大吃一驚。 「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他把水杯擱到玻璃矮桌上,長臂一伸,把微微顫抖著的嬌軀擁入懷中,輕輕拍撫:「晚上受了氣?!」 「為什麼……沒人肯聽我講話?」她埋在堅實懷抱裡,只是挫折地說著,到後來,忍不住抽噎。 工作這麼久以來的挫折與沮喪,被忽視的氣惱,不被重視的悲哀,都在此刻,磁性低沉的輕哄聲中,一一爆發:「我那麼努力,我分析了那麼多,準備那麼多資料,為什麼沒有人肯聽?為什麼?」 「這一行就是這樣,你應該知道呀。」聶銘宇撫著那線條優美的背脊,絲絨晚裝的觸感那樣好,緊貼著窈窕線條,不難想像被包裡著的嬌軀該是多麼柔膩動人……他只是輕笑,繼續低低哄著:「好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哭成這樣像什麼?」 「我本來就不是小孩子!可是誰肯聽我的?」唐盛藍抬頭,淚痕交錯的臉蛋上,美麗的大眼睛燃燒悲哀和不甘:「你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誰不把你放在眼裡? 不但放在眼裡,還心心念念地想著惦著,你知不知道? 聶銘宇歎口氣。「這樣哭也解決不了事情,何況,你看,就是這樣,一有挫折就哭,那還指望有誰把你當一回事?」 「好,那我不哭了,可以吧!」唐盛藍倔強地抿住豐潤櫻唇,眉兒鎖起,一把推開聶銘宇溫暖的懷抱,扭腰就要起身:「你不用笑我,你就是最不把我放在眼裡的……哎呀!」 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聶銘宇有力的手臂一拉,給拉回他懷中。 「不哭最好。」聶銘宇的低沉嗓音此刻摻雜一分性感的沙啞:「我不喜歡跟哭哭啼啼的女人接吻。」 「誰要跟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火熱的吮吻給吞沒。 兩人的氣息,在唇舌糾纏問開始急促。寬大沙發上緊緊地擁抱,很快熨熱周遭溫度。加上薄醺而迷亂的思緒,唐盛藍模模糊糊感覺到,那火般燙熱的吻,在蹂躪過她的唇之後,開始沿著敏感的頸側緩緩下滑。 在她背後的修長大手,則悄悄地拉下了她絲絨小禮服的拉鍊。 略涼而粗硬的指掌撫上她如白玉般細緻雪嫩的裸背,大膽地探索滑動,帶來一陣陣電流竄過似的悸動。 雖然知道這算趁人之危,雖然知道她脆弱,雖然知道她還有點薄醉…… 可是那手下撫過的滑膩肌膚,懷中扭動著的姣好曲線,含著委屈的大眼睛,和哭得可憐兮兮的小臉,豔麗的紅唇…… 聶銘宇從來不是柳下惠,他甚至不認為自己是個君子。 所以…… 所以吻愈來愈熱,唇愈來愈大膽,黝黑的大手愈來愈不規矩,唐盛藍在細細喘息之際,只覺得全身好像快要燒起來一樣,她只能無助地任烈火焚盡她的一切。 絲絨晚裝被褪去,緩緩墜落在發亮的原木地板上。 然後,是整潔的白色襯衫、深色西裝。 …… 唐盛藍睡得正沉。 昨夜,從客廳到臥室,從沙發到大床,聶銘宇強硬的索求讓她累得起不了床。 而已經沖完澡整理完畢,下巴帶著淡淡胡渣,更添頹廢男人味的罪魁禍首,正衣著整齊地,靜靜站在床前。幽暗的鷹眸仍留戀地在她有致的嬌軀上遊移。 生澀而嬌媚,含羞但熱情,看似矛盾,卻調和出唐盛藍特殊的風情。 正如她整個人一樣。能勇敢也能溫柔,是聰明也是單純,有著火樣的脾氣,卻有著端莊的舉止。豔麗的容貌,也有著冷靜的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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