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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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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差點跌倒,胡駿傑反射性伸手一撈,把她擁進了懷裡。 已經明顯急促的呼吸就在她的臉畔,她在暈眩之中只感覺到那強健的臂膀牢牢圈住她的纖腰。 然後,一個火熱的吻就這樣降臨,奪去她的呼吸。 她輕呼一聲,隨即櫻唇被佔領,吮吻糾纏,唇舌廝磨,劉萱只覺得像被投入熊熊火焰中。 那樣纏綿的吻,真的是來自那鬱鬱寡歡、淡然沉穩的胡駿傑嗎? 這,真的有可能嗎? 胡駿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他還沒意識過來,就毫無辦法的在擁住劉萱之際,低頭吻住那幾乎快要搞瘋他的甜蜜小嘴。 她沒有掙扎,沒有逃避,為了他如花般開展,迎接他霸道的舌尖,羞澀而遲疑地回應著。 當他放開她時,兩人的氣息都是急促而不穩的。 劉萱輕輕喘息著,那被他吻得越發紅豔的櫻唇濕亮得誘人,一雙黑白分明眼眸也仿佛翦水一般,流轉水意,盈盈欲醉。 雪白雙頰此刻湧著酡紅,迷人而甜蜜。 「啊,我……」 我做了什麼?! 胡駿傑好不容易回神,他好像被電到般猛然放開懷中嬌軀,退了幾步,不可置信地跌坐床沿。 那擁抱、那熱吻的感覺都如此真實,卻又如此虛幻,他完全不敢相信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劉萱也退了幾步,從滾滾烈火中跌入冰窖裡。 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刀,就這樣插進她火熱的胸口。 不知道是對這個吻的震驚,還是對姐夫英俊的臉上痛苦而不可置信的表情感到深深受傷的緣故。 「我、我該走了。」劉萱的嗓音已經開始顫抖。 她轉過身,逃命似的沖出房間,奔過走廊,開門就走。 淚水已經逼上眼眶。 根本來不及細細回憶品味那驚人激情的熱吻,她已經被羞恥、自責、震驚、罪惡,以及最難受的——受傷感,給狠狠鞭笞了。 這是不被允許的,這是不該發生的啊!至少在現實生活中…… 但是,是他主動吻自己的,為什麼、為什麼激情過去後,他那樣赤裸裸的表現出震驚與懊悔? 自己,為什麼那樣無恥的迎合而回應著? 她捂著剛被熱烈親吻過的紅唇,怕自己哭出聲來,急急沖進電梯。 電梯門一關上,劉萱就背抵著電梯內壁,緩緩往下滑,仿佛撐不住自己的重量一般。 直到滑坐在角落,劉萱的熱淚才滾滾而下,流過她的手背,墜落前襟。 茶藝館中,週末下午,三三兩兩坐了來品茶聊天的客人。 「你要幹什麼?再說一次?」 放著客人不招呼的田可慈,此刻好像看到外星人一樣,瞪住面前一手撐著頭、很疲倦似的好友,揚聲質問。 劉萱妍麗的容顏帶著倦意,她只是慘慘的笑了一下。「我說,我已經答應我爸媽,要去相親了。」 「相親?你是說,一男一女面對面坐下,討論兩人之間是否有可能性,可不可以用結婚為前提來交往,那樣的事情?」 「嗯,沒錯。」劉萱點頭。嗓音還是那樣帶著無奈與疲倦。「還有,你要是有個性不錯的男生朋友,也可以介紹給我。」 田可慈沒再搭腔,只是上上下下審視臉色有些蒼白的好友。 劉萱任著她看,眉目之間的淡淡愁緒一點也沒打算掩飾。 「你跟你的胡老師,發生什麼事了?」田可慈一針見血地問。 劉萱搖搖頭。「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想,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多交一些朋友,大概比較有建設性吧。」 「我早在幾百年前就這樣說過,你完全當耳邊風,現在突然跑來講這種話,還跟我說沒發生事情。姑奶奶,你以為我是笨蛋嗎?」 劉萱抬起一雙幽怨的大眼睛,默默看著田可慈。 田可慈線條優美的唇撇成嘲諷的弧度,繼續炮轟:「你要交朋友,可以啊,到處都是。像我們新來的苦力,阿樺!你過來跟劉醫師認識認識,當當好朋友,她最近很缺朋友。」 被喊過來的阿樺是個年輕女孩,短髮利落,身材修長而健美,皮膚是淺淺的蜜色,一副運動健將的模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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