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夕 > 不良甜心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
|
|
(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朋友家!」 (哦。)劉義榮放心的點頭,又問:(卓源有沒有說明天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交易?) 她握緊電話,「我沒問。」 (唐巧弈!)劉義榮不悅地說:(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沒問,那不是前功盡棄嗎?) 她激動地說:「他告訴我們這些已經很為難了,他不是警察,他沒有義務告訴我們的!王新鵬死的這半年來,警方什麼也沒做,他一直都替警方照顧著王新彤,我去了以後又不顧一切的保護我,現在還把事情真相都告訴我們,歐陽山到底是他的恩人,我不想逼他啊!」 (你也說了,他都做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好瞞的?他為警方做的一切,我不是不知道,但到了現在,你要公私分明!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如果他不肯合作,我們才是真正的前功盡棄!) 她擦著淚,「算了,劉Sir。我不會問的,要問你自己去問吧,晚安!」 她主動掛斷了電話。 窗外一片漆黑,她的心強烈的不安,望著手機螢幕,好幾次都想打電話給卓源,卻沉重的不敢打。 卓源在街上開著車亂逛好幾圈,等心情稍稍平靜後才開車回家。事實上,他除了回家也無處可去。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選擇了愛,因此而帶來的一切後果,但願他可以全部承受。 然而在最後關頭,他還是把明天交易的地點時間隱瞞下來,自己也覺得有點掩耳盜鈴。這算什麼呢?說都已經說出來了。保留這個還有什麼意義?算是他騙自己還沒有背叛的藉口嗎? 他把車停下來,黑漆漆的街道上連路燈都壞了,四周安靜得有點異樣。他走到門口,把鑰匙插進鎖孔,漫漫打開了門。 門打開了,他伸出手剛想開燈,額頭上突然被抵住一把冰冷的槍。 「卓先生!」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沒有動,早就有預感似的,鎮靜的問:「什麼事?」 「歐陽先生請你走一趟,麻煩你了。」 他的身後,左邊和右邊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已站滿了五、六個大漢,他微偏了一下頭,槍口立即也隨之偏了一下。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歐陽先生說了,非要你去不可,我們不想他失望。」 卓源不再說,沉默地轉過身,外面的人自動讓開一條路。 他走出去,看到巷口已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他走到車前,一個人上來拉開了車門,拿槍的人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他沒上車,冷冷的說了一句:「我已經答應和你們走,把槍拿開!」看那大漢猶豫著,他側過身問:「怎麼?不相信我?」 大漢被他凜冽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緩緩的把手放下,但另一隻手已經去推他進車門。 卓源一閃身避開,跳上車子,坐了下來。 車子緩緩開動了,街上的霓虹燈忽明忽暗地照在他臉上,也照見他眼中的一片黯淡。 劉義榮坐在辦公室裡,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進來。」 一個警員進來,「劉Sir。外面有個小姐說有要緊的事情要和我們說,但一定對您當面說。」 「她叫什麼名字?」 「她說她叫王新彤!」 劉義榮立即站起來,大聲說:「請她進來!」 不一會兒,警員帶著王新彤進來後,轉身走了出去。 王新彤朝劉義榮微微頷首,「你好。」 「王小姐,快請坐!」 王新彤坐下來,沒有說任何的客套話。 「我哥哥叫王新鵬,四年前,他奉命到鷹集團去做線人,但半年前他已經死了!」她低下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到桌上,肅穆地說:「這兒有一卷膠片,是歐陽山的犯罪證據,我哥哥冒著生命危險製成的!我現在把它給你,你們看著辦吧!」 劉義榮慢慢拿起桌上這個毫不起眼的小盒子,小心的打開,果然裡面是一卷保存完好的膠片。 王新彤站起來,「我走了,再見。」 「王小姐!」劉義榮喊住她,「我代表警方感謝你!你住在哪裡?有聯繫電話嗎?有什麼需要警方幫助的?」 「等你們抓了歐陽山,我也不需要保護了。你也不用謝我,我已經遲拿出了半年。」 「你為什麼要這麼久才交出來?剛剛發現的嗎?」 她的長睫毛上沾著淚水,「我哥哥去世的前一天,剛好是我的生日,他送給了我一串項煉。不久以後,我在放項煉的首飾盒裡發現一個小暗格,但我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因為我想留住一個男人的心,如果我把證據拿出來,他就不會保護我了;可是我現在才知道,這個方法一點用也沒有。」 劉義榮不知該說什麼。 「希望它能幫到你們,再見!」她獨自開門走了出去。 一個警員站在門口,「劉Sir。這……」 「算了,讓她走吧,對了,唐巧弈有沒有來上班?」 「沒有。今天還沒見過她!」 「這丫頭別衝動做出什麼事來,你讓兄弟們去放映室開膠片!」 「是!」 鷹集團銷售部,唐巧弈從電俤門匆匆忙忙的跑進去。 「Ella,我找卓源。」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