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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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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確是愛慘了他,愛到連命都不要了…… 她夢想中的奇跡在哪裡?不,這世上根本沒有奇跡! 黎茜的心臟持續的強烈收縮著,痛到她快要昏眩,突地,一個閉眼,她虛弱的往後傾倒,失去了意識…… 雍兆煬一到醫院,就飛快地越過了一個個病患和醫護人員,直奔到急診室,心急的想沖進去探望黎茜,卻被秦仕爵攔了下來。 「滾開!」他憤怒吼出,真想揍眼前這個有婦之夫一拳,要他別想沾染黎茜。 「冷靜點,醫生正在為她急救。」秦仕爵似乎可以想像他的心情,風度沉穩地道。 要是裡頭急救的女人換成了黎芹,他也會失去理智吧! 「可惡」雍兆煬咒駡著,直到看到一個女人自急診室走出,連忙攔住她。 「告訴我,小茜她怎麼了?」他在雜誌上看過她,她是黎茜的大姊。 酒宴上,就算他無情的拒絕了黎茜的告白,故意和另一個女人親密的共舞著,他也一直是注意著她的。 當他親眼看著她倒下,被秦仕爵抱走,他簡直驚慌失措到了極點! 顧不得什麼面子和自尊,他當場拋下了女伴,追在秦仕爵車後來到醫院。 可,自黎茜被送入急診室的那一刻,都沒有人跟他解釋這是怎麼回事。 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說倒就倒?他真的如願的傷了她了嗎? 原本報復的念頭也成了後悔莫及,雍兆煬自責不已,恨不得殺了他自己。 他的心發著抖,深怕她有個萬一…… 黎芹冷冷地瞪著他,眼底淨是恨意。 「小茜是為了你參加酒宴的,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事?」 他當然知道她是為了他參加酒宴的,但他卻把她的告白都當成了謊言,徹底地污辱了她…… 雍兆煬沮喪得像是換了個人,再也看不到一絲志得意滿。 「我以為,她是秦仕爵設下的陷阱,想藉著接近我得知競標底價……」 為什麼他當時不好好聽她說,非把她逼入絕境不成? 黎芹聽得怒火衝衝,要不是夫婿押著她,她早就向前甩了他幾巴掌了。 「雍兆煬,你少自以為是了!你知不知道,小茜是用著心情什麼去找你的?她居然對我說,就算她明天會死,她也要見你最後一面!」 雍兆煬僵住,壓抑地握了握拳,胸口充滿著太多的愧疚,快讓他崩潰了。 「你不知道她有心臟病嗎?」 「怎麼會……」像是被一道雷劈中後腦勺,雍兆煬倒抽了口氣,臉色繃緊著。 他也回想起了,在孤兒院時,她對小莉提到了她患有心臟病。 他們發生關係的那一夜,她是那麼疲累的躺在他懷裡,心跳微弱到快沒有聲響,她的胸前也有著類似開刀後的疤痕…… 但他都忽略了,只認定她對不起他,一心一意想實踐他的復仇計畫…… 他到底是著了什麼魔啊?居然狠得下心傷害她! 「要是小茜真有什麼萬一,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會救她,我會想辦法救她的!」 什麼誤會、什麼嫉妒,過往的恩怨情仇,跟她的生命比起來,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他只記住她的善良、她的溫柔、她深情的告白,和她為他折紙鶴救贖他的人生…… 他多盼望她能活下來,讓他有彌補她的機會…… 「救了她之後呢?你又有什麼打算?」 「我愛她,我會好好珍惜她的……」 「不要說大話了,如果你跟別的男人一樣都有著傳宗接代的壓力,就不要去招惹她!小茜她的心臟很虛弱的,她受不了任何刺激,也沒辦法生小孩……」 哽咽著,黎芹說不下去了,她難過地倒入夫婿的懷裡,兩人相偕走到走廊的另一端。 雍兆煬仍僵在原地,任由拳頭重重地擊入牆面,卻感受不到任何痛楚。 他是個孤兒,根本不在乎有沒有自己的孩子,他只要她活著,好好為他活著,給他補彌道歉的機會…… 可這個心願對他這個罪人而言,算是奢求嗎? 「大姊,我吃不下了,我不想變成豬啊!」 黎茜放下碗筷,笑容燦爛得比花兒還美。 自從她病倒後,大姊和茵茵就每天輪流到醫院來照顧她,她們的關心和呵護她都看在眼底,深深感到為情所苦的她好傻啊! 所以她決定,這次康復後,她會好好為她們活著的,絕不讓她們再為她擔心了…… 「那吃點水果吧!對皮膚很有好處喔!」說著,黎芹挑了幾顆蘋果,削了起來。 這時,黎茵也來了,還抱著一個紙箱。 「二姊,有你的禮物喔!」 「是花店送來的嗎?」目前就只有花店的同事知道她住院。 「不知道耶!一個姓雍的大帥哥說要送二姊的……」還沒說完,黎茵就被黎芹訓了一頓。 「茵茵,你豬頭啊?你怎麼能收下那個負心漢送來的東西……」 「可是那個帥哥看起來不像負心漢啊!他一臉疲倦,像是好幾天沒有睡好,胡漬還長滿了下巴,看起來怪可憐的……」 「你還敢講他的好話!」黎芹接過她手上的紙箱,就想拿出去扔掉。 「大姊,不要。」黎茜阻止著。 「小茜,你還對那傢伙念念不忘嗎?」 黎茜沒有否認,淡淡的語氣充滿著感歎。「聽說我開刀的那天,他一直守在手術房外,不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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