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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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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上當的不僅是二王爺,還有她。 日冕太子在十天后確實做了一件大事,但剿滅的目標卻不是放在益州,而是她的國家——帛國。 她的國家,被日冕太子派軍給剷除了。 可是當寰王府總管接到這項消息而疾速趕來珍雙閣向她通報時,她居然冷靜到連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為什麼? 她竟連喜怒哀樂的情緒都沒有了。 「雙懷夫人,王爺命我立即帶您前往益州會合。」總管以眼神示意在旁的染兒趕快攙扶起坐在軟椅上、一臉木然的雙懷。 見夫人不答話,染兒只得遵照總管的指示,扶起夫人並跟著總管往屋外走去,但就在這一刻,門外突然響起激烈卻又短促的打鬥聲;沒一會兒,門扉被用力撞開,跟著掠進的兩名蒙面人不由分說的便與護著雙懷的總管對上。 總管的身手雖下錯,但仍不是來人合力下的對手,很快的,兩名蒙面人一伸手,各自卷走呆立在旁的雙懷主僕二人,隨之躍身離去。 「這裡是……」 睜開眼的雙懷,望著熟悉的白色簾幔,一臉茫然的輕喃著。 「醒了。」 雙懷緩緩偏過螓首,怔怔凝視著日冕太子那張俊美絕倫的面龐。 有半晌,她以為自己是在夢境裡,因為,她居然看到太子的眉頭竟微微聚攏在一塊,連他湛黑的眼瞳,也流露出一抹近似關心的光芒。 所以,她絕對是在夢裡頭沒錯。 「怎麼,為何直望著本宮發愣?」 日冕太子低沉的嗓音又響起,這回她才肯定自己不是在夢中,因為他指尖碰觸到她臉頰的感覺,立刻讓她有股想哭的衝動。 不過,她的淚好似已經流幹。 「你沒有什麼話要問本宮的嗎?」 她,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雙懷輕輕扯動一下唇角,接著她便合起疲憊的眼,沉默不語。 「雙懷,看著本宮。」他蹙眉、沉道。 她是以消極的姿態來抗議他滅了帛國嗎? 但她沒有立場怪他,帛國會招致亡國的下場,全都是因為他們反叛了他,投效了日寰。 「雙懷,本宮教你看著我。」然而,雙懷並沒有如他所願的睜開她那對水眸,以致日冕太子五指一收,再次沉聲說道。 其實,連他自個兒也難以想像,他居然有些慌了。 這回,雙懷終於聽令了,可是在她睜眼的刹那,她同時別過眼,不想再看到那張曾經教她愛到無法自拔的面龐。 難道說,她已不再愛他了? 不,她依然愛他,只是,她已經把這份愛深埋在她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可以大聲指責本宮,但你絕對不能用這種方式來對抗本宮。」一隻手掌扳過她的下顎,教她難以逃開的撞進他一雙盛滿複雜難解情緒的深眸梩。 「雙懷不敢。」她艱澀的從口中擠出一句話來,被迫凝向他的瞳孔逐漸失去焦距。 「不敢?哼!是嗎?」她已經在做了。 「殿下,雙懷想問,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嗎?」她輕聲的問。 「嗯。」 幸好他早一步將她帶回,否則等她到了益州,就很麻煩了。 「那雙懷可以走了嗎?」 「走?」他的心彷彿被重重擊了一記。 「雙懷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所以請殿下成全雙懷的心願吧!」她不想再追問一些已經無蒠義的事了。 「你的心願就是離開本宮?」日冕太子赫然發現,眼前的雙懷真的變了,她的眼底已無他的倒影。 不! 不管她還有沒有利用價值,他絕不會讓她走的。 「是的。」她的聲音、神色,平靜如水。 「你是在氣本宮滅了帛國?」日冕太子驟感不安,連帶使得他的口吻也變得凌厲起來。 「殿下誤會了,雙懷絕無此意。」 「既然沒有,以後就不准再提離開這二字。」他嚴厲警告。 「但,雙懷已經沒有利用……」 「住口!你若再惹本宮不悅,本宮就賜死你父皇。」他截斷她那些令他覺得刺耳的話,並拿帛國皇帝的性命來要脅她。 嘖,曾幾何時,他日冕太子需要用這種手段來留住一個女人? 「我父皇他不是早已死在殿下手上了嗎?」她的笑一樣無心,卻顯得分外痛苦。 父皇,對不起!是雙懷害了您。 「本宮看在你的份上,暫且留你父皇一命。」 「真的嗎?」雙懷總算有了一些反應,「謝謝殿下的寬恕,但,雙懷真的已經沒有福分留在殿下身邊了。」她仍執意離開。 「如果你敢踏出翔陽宮,本宮絕對會讓你後悔莫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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