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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沒有?」

  日冕太子就是在撞見她這副眉眼帶笑的嬌羞模樣,才突然像發了狂似的,將她身上的黑氅猛地扯落並丟在地上,然後動作粗暴的撕開她雪色薄紗,一把將她勾倒在大氅上,在快速褪去身上衣物後,強悍的佔有她的甜美。

  「呀!殿下,二王爺真的還沒碰過雙懷……」雙懷重吟一聲,纖細的柳腰因日冕太子突如其來的侵佔而差點折斷。她萬分驚訝他竟會因為懷疑她的話而做出失控的事。「嗯……」隨著他全然的失控及蠻橫的衝刺,她的意識再也拼湊不起來。

  就在雙懷投入狂愛之中時,日冕太子卻在此刻突然清醒,並低咒一聲。

  在一次深深的律動之後,他沉著一張晦黯的俊龐,面無表情的翻身立起,在他著衣的同時,他冰冷無情的嗓音亦傳入正拿起身旁衣裳的雙懷耳裡,「雙懷,好好守住你的身子,這將是你日後控制日寰最好的籌碼,知道嗎?」

  剛才與她歡愛之時,她並沒有出現異常的反應,這證明日寰的確還沒有碰過她的身子。

  「雙懷知道了。」就算被撕裂的薄裳已經無法蔽體,雙懷還是將它緊緊抱在胸前,無法克制的頻頻顫抖著。

  是她想錯了嗎?

  雙懷捏緊手中衣裳,腦中不斷的重複這個疑問。

  這時,洞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尖哨聲。

  「日寰來尋你了。」日冕太子牽了牽唇角,似笑非笑。

  日冕太子突然蹲在她身前,而他手裡也無端多出了把小刀,但雙懷卻彷彿沒看到似的,一點驚駭的表情都沒有。

  「未免日寰懷疑,本宮只好做得像一點,雙懷,來,把手臂伸出來。」

  雙懷就像個無意識的人偶般,聽話的把手伸出去。

  「有點痛,你得要忍耐。」日冕太子一說完,隨即在她如雲的藕腎上俐落的劃上一刀。

  「嗯……」雙懷雖咬緊牙根,仍舊逸出疼痛的呻吟。

  「該怎麼說知道吧!」

  她不假思索的點頭,迷離的眸光緊緊盯住手臂上那條長長的血痕。

  「放心,本宮有拿准力道,何況日寰也不會讓你手上留疤的。」

  雙懷緩緩抬起螓首,想問他為什麼當你劃下去時,會沒有一絲猶豫。

  但是,他卻已經步出洞內,撇下她而離去。

  殿下,如果您曾經有一絲的猶豫,那雙懷死也甘心。

  第五章

  寰王府珍雙閣雖然,雙懷手臂上的傷勢已無大礙,但她原本一雙水靈含媚的眼,在經過一天一夜的靜養後,仍顯得空洞而無神。

  一想到她的傷口,全是因為要護住清白而在抵抗時遭賊人所傷,日寰真恨不得將傷她的賊人處以極刑。可惜在他趕到時已晚了一步,那個擄走雙懷的賊人早就逃之夭夭。

  不過,他手裡倒是握有賊人所遺留的的一樣東西,那就是——「雙懷,這件大氅,是擄走你的人所留下的嗎?」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儘快找出那名夜闖王府,且神不知鬼不覺的擄走他愛妾的惡賊。

  雙懷頭輕移,當迷離的視線瞥見日寰手裡所持的那件大氅時,她烏黑的瞳孔驀然收縮了下。

  是太子的大氅。對了,這件大氅在那時剛好舖在她身下,所以他也就忘了要帶走它。

  「雙懷,你放心,本王誓必找出傷你的惡賊。」她的無言形同默認,讓日寰一向溫柔的眸子瞬間變得凌厲。

  「二王爺,反正雙懷也已經沒事了,不如這事就這麼算了吧。」傷我的人,你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出來。雙懷暗暗苦笑著。

  「不行,這件事哪能說算就算,本王不僅要找出那名惡賊,還要把看守珍雙閣的侍衛全部撤換。」哼,一群沒用的東西。

  「二王爺。」

  「雙懷,這事就讓本王來處理,你好生靜養,過兩天,你得跟本王進宮一趟。」

  「進宮?」

  「正月初六正是皇上聖誕之日,本王自當要進宮向父皇賀壽。」

  正月初六永旭皇帝五十五歲壽誕寰王府的轎子經過一關又一關,終於入了皇城,而乘坐在轎內的雙懷,則是離深宮愈近,她的心也就愈加紛亂。

  可以想見的是,在「晟暉殿」的慶典上,絕對沒有她雙懹可立足之地,當然一個已經淪落成王爺妾室的卑下女子,有何資格與皇族及滿朝文武平起平坐,想必日寰王爺也挺清楚,所以在他要入晟暉殿之前,特地要她前去「慈雲宮」,也就是日寰生母靖妃娘娘所住的宮殿等候。

  還記得去年的這時,她甫入宮之際,日冕太子就堂而皇之的帶著她前去晟暉殿向皇上祝壽。

  呵,真是今非昔比呀!

  「雙懷夫人,請隨奴婢來。」一名宮女打斷她的冥思,雙懷不自覺的扯出一抹極淡又極虛無縹緲的微笑,緩緩移動步履。

  然而,就在行經御花園的某一角,雙懷突然頓住腳步,螓苜慢慢地往左偏去。

  過了那條長廊,就是翔陽宮。

  刹那間,雙懷的心思彷彿又回到了不久前,與日冕太子那一段……「夫人、夫人!」宮女見雙懷並沒有跟上,遂回頭聲喚。

  雙懷稍稍回過神,一笑,但就在她舉步欲走時——「公主!雙懷公主!」

  聽到這陣陣急喚的雙懷,猛地回身。

  「是你,汨羅!你怎麼會出現在日國的?」雙懷震驚的說完,忽地一頓,之後,她才牽起一抹似嘲的笑意,接道:「我差點忘了,今天可是日國皇帝的聖誕,我們帛國自然要派出特使前來祝賀才行。」

  「公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臣剛才在晟暉殿上並沒有見著公主,還以為公主是待在翔陽宮,誰知……」汨羅緊張到頻頻抹汗。

  這時的雙懷突然朝他搖搖頭,然後再回身對前方的宮女,道:「我會自行前去慈雲宮,你先離開。」

  「奴婢遵命。」

  待宮女退下,雙懷絕美的容顏才蒙上一層十分淒美的鬱色,看在汨羅眼底,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公主,難道您已經……」失寵二字,汨羅遲遲無法順利說出,不過他已經為這突如其來的壞消息而嚇到臉色發白。

  他們帛國上下可是對雙懷公主抱持著很大的冀望,只要日冕太子一登基為帝,那深受太子寵愛的公主就算不是皇后,至少也是位貴妃娘娘,到時,公主只要隨便開個金口,那帛國非但不必再年年進貢,說不定還可以長期接受日國的資助與庇蔭。

  唉,現在想這個都沒用,一旦公主失寵,他們帛國就真的會——「公主,您倒是說話呀!」汨羅可急了。

  「我已不再是太子側妃了。」雙懷深吸口氣,慢慢吐露事實。

  她不能將太子的計畫說給汨羅聽,況且她一點也沒把握在事成之後,她會再度回到太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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