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著了你的道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
|
|
不!長久留在此地並不能為她爭取到更有利的位置,更何況候選新娘又不只她一人。對了,還有米漓,她也得防範那個女人才行。 「放心,大少若有狀況我會馬上告訴你。」難道在她眼裡,就真的容不下第二個男人? 「可是……」 「難道賀小姐對我的寓所不滿意?」 「呃,當然不是。」她笑得尷尬。 「既然如此,你就安心住下吧!」說畢,他的手驀然伸向她。 「你……」她連忙將頭後縮。他想幹什麼? 「別緊張,我只是要瞧瞧你的臉有沒有好一些。」她愈是想躲,他愈是想碰她。呵,不知這算不算是男人的劣根性? 「嗯,已經好多了。」防罌羽該不會乘機想對她……哼!他若敢對自個兒主子的新娘意圖不軌的話,就別怪她先下手為強。 「可是我覺得你的臉頰還是挺腫的,我去拿些冰塊給你敷。」他站起來,作勢要去拿。 「不用麻煩了,我真的沒事。」 「大少交代我要好生照料你,所以我一點兒也不覺得麻煩。」說不定,他還會樂此不疲呢;當然啦,前提是賀大小姐願意陪他繼續玩下去。 「防……」見他興匆匆的走出房門,賀軟濃臉色開始起了變化。 姓防的剛才講的全是真的嗎? 還是說,為了留下她,他故意撒謊? 可惡!原是一件再順利不過的事,在遇著防罌羽之後,全都亂了套。 「這是什麼?」 賀軟濃注視著防罌羽手裡捧著的一大束紫色玫塊花。 「賀小姐不認為這句話問得有些蠢?」莫非這束紫玫瑰還不夠大把,所以入不了她的眼;又也許是紫玫瑰太廉價,無法讓賀大小姐滿意,今日若換成高檔的鑽石,她恐怕會樂得立刻捧走,而不是站在原地發愣。 「我、我當然知道這是玫瑰,但這是誰送的?」這才是問題所在。 「賀小姐說呢?」防罌羽斜眉一挑,問得煞是曖昧。 「莫非,是何少爺他——」她十分不確定地問。 雖說,何枕謐是因為顧及到她的安危而要她暫留此地,可老實說,她委實不太喜歡這種安排,畢竟暗天盟若有心維護,就算多出十個米漓來亦對她構不成威脅;換言之,她總覺得這一切都是防罌羽在背後操弄,事實上,她早就上了他的當。 「賀小姐對大少的執著,真是教人既羡慕又嫉妒。」 他的語氣未免太酸溜,若是被他人聽見,還以為他在吃什麼飛醋——呃,她想到哪兒去了。 「防副首,你別取笑我了。」話又說回來,他救她回來時說的那番話,以及現在這束花,無非就是要她安心留下……可惡!她明明知道他已經在懷疑她,她居然還傻傻地主動往下跳,看來,她得儘快回到何家,否則未來的變數將隨著她多留一天而日益加大。 「我們就快成為一家人了,不是嗎?賀小姐不用客氣,直接喚我罌羽就好。」 他笑得和善,亦笑得熱絡。 就快成為一家人!瞧他說得多篤定,彷佛她成為何枕謐的妻子已是指日可待,但是講難聽點,就算他是二人在下、萬人在上,他仍然只是何枕謐的屬下,他說的話,難以代替君意。 「這不好吧!」叫他罌羽,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有哪裡不好?」都已經什麼時候了,如果還小姐來副首去的,那多生疏。 「我……」她的臉皮沒他厚。 「若賀小姐覺得為難,我也不勉強,不過我無所謂,所以我直接叫你軟濃羅。」她想保持距離是她家的事,但是他,倒是很樂意與她縮短距離,而且越近越好。 臭男人,不要臉! 賀軟濃只是呐呐地笑著,並順手接過他硬塞來的紫玫瑰。 她真想將它丟進馬桶裡沖掉。 「我知道這花值不了多少,下回,我會請大少送比較實際的東西。」有人在臭駡他喔,要不然他的耳朵怎會這麼癢。 難道花真的是何枕謐送的?「不用了,所謂禮輕情意重。況且,這束花是何少爺送我的第一份禮物,意義當然就不同羅。」 奇怪,他有講過玫瑰花是大少送的嗎?好像沒有耶。 算了,反正只有大少送的她才喜歡,所以,他就讓她高興一下好了,「軟濃,要不要去外頭走走?」他誠摯地邀請她。 叫得還真親熱,「不了,我想休息。」她微垂眼眸,掩飾內心的不屑。 「這樣呀!」 「防副首別顧及我。」太好了,他八成有事要外出。 「我曉得你很會照顧自己。」他意有所指的說。就在他欲踏出門時,冷不防地回頭,這讓原本已經板起臉的她,又急忙換了張笑臉,「還有,記得將玫瑰插進水瓶,免得太快凋謝。」 他當她是誰?傭人嗎?哼!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