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著了你的道 | 上頁 下頁 |
|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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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得多加油。」他該給她幾記掌聲的,不過,有問題喔,最好最好別是他所想的那樣。 「防副首,謝謝你的幫忙,今後我會靠自己的。」她深深朝他一鞠躬,感謝他的雪中送炭。 一抹陰諷在他眼中一閃而逝。 她在跟他劃清界線嗎? 怎麼,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就將他踢到一邊涼快嗎? 嘖嘖,這樣不行的喔! 太無情的女人可是會遭到報應的。 「你確定用不著我了?」瞧!他多好心,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說用不著好像有點奇怪!「防副首,我不太懂你的意思。」她不想得罪他。 「不懂?」他不覺得他用詞深奧呀! 「嗯。」她輕輕頷首。 「那我就再說清楚一點。所謂的用不著就是指你日後不會再找我幫你解決大少的事是嗎?」這樣夠白話了吧! 她本想馬上點頭,可不知怎地,她的脖子陡然有僵化的跡象,讓她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還是聽不懂?」不會吧,她這麼冰雪聰明、機伶聰慧,遇事更是不慌不忙、沉著應對,照理講,她著實沒理由要他解釋第三遍。 「呃……不!」她忙不迭地搖頭。 防罌羽流露出困惑的表情。 賀軟濃不自覺地咽了下唾液。怎麼會這樣?她究竟是哪裡說錯話?在摸不著頭緒之下,她只好努力向他解釋:「我、我只是不想再叼擾防副首而已,這樣說有何不對嗎?」 「是沒啥不對。」他雙肩微聳。 「那麼,防副首是在生氣什麼?」 「你看得出來我在生氣。」 「我……我只是隨便猜的。」他那看似和煦的微笑,卻帶給人一股無形的恐懼,她心頭一顫。 「隨便一猜就能猜中,賀小姐真是了不起。」 他的稱讚讓她更感悚意,「防、防副首,你別開我玩笑了,我要是有這麼厲害,又怎會把自己弄成這樣。」 「那是因為你——唉!既然你想過河拆橋,我也無話可說。」防罌羽露出沒啥大不了的戲謔表情,手住褲袋裡一插,就要離開。 「防副首!」他臨走前的話教她頓生不好的預感。 防罌羽停下腳步,但沒回頭。 「說過河拆橋好像嚴重了點,更何況,我從來就沒這種意思。」樹敵,是目前最不明智的作法。 防罌羽暗嗤一聲。 她轉得倒是挺快的,但是,就不知道她的身段能軟到何種程度。 「防副首要是肯繼續幫我,我當然是求之不得。」她很高興防罌羽如此看好她。 「喔,連求之不得都用上了。」可見她真的慌了。 尷尬,驀然躍上她的紅顏,她好像說什麼都錯。 「放心,我不會強人所難,不過,若有人存心想犯在我手上,就別怪我沒事先提醒。總歸一句話,賀小姐,咱們的遊戲尚未結束呢。」這記臨去秋波,果真震撼力十足。 相較於防罌羽噙著詭笑離開,佇立在原地的賀軟濃就顯得異常沉默。 不明的微笑,沒來由的掛上她的唇角,她緩緩垂下黑翹的羽睫,靜靜關上門,彷佛什麼話也沒聽見。 她不想讓人誤解她賀軟濃仗著千金之軀欺壓何家傭人,但米漓這名女傭真的大有問題。 不是她愛記恨,但米漓曾經用言語羞辱她一事,她從來就沒忘記過,不過,更教她心存芥蒂的是,米漓壓根兒不像個傭人。 所以當米漓跟隨何家的管事陳嫂出外採購日用品時,她便尾隨在後,想伺機探探米漓的底。 「米漓,你一個人躲在這裡做什麼?」果不其然,當她發現米漓竟單獨行動時,馬上抓准機會跳出來。 米漓倏地一震,猛旋過身,瞪住不該出現在此的賀軟濃。 可惡的臭女人,她有聽見什麼嗎? 米漓緩緩沉下臉,失了笑容的瓷顏盡是一片傲冷之色。 「米、米漓,你太無禮了,我畢竟是你主子的客人,你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我?」賀軟濃有點被她冷傲的態勢嚇到,故作鎮靜地道:「你再不道歉,我就把你剛才的事告訴何少爺。」其實她根本沒聽到什麼,會這麼說只是想嚇嚇她罷了。 可是,她沒料到這一說,不僅嚇不了米漓,還使她的臉色益發難看。 她果真什麼都聽見了!毫不猶豫,米漓微抖了下袖擺。 忽地,一股濃烈的香水味冷不防竄進賀軟濃的鼻間,下一瞬間,她雙眼一閉,旋即不省人事。 然而,當黑暗降臨眼前時,她的唇,卻是微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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